刚回王府的公孙翼并不知道,自己出去的这段时间府里竟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比如杨普和朱萼的结拜,比如范曲的变态生涯,比如自己的心情。
当他发现朱萼再一次不见的时候,愤怒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从范曲的口中得到朱萼最后见到的人是杨普;昨晚二人的邀月共饮,今日的不期而遇,都刺激着公孙翼的神经。
“把杨浦给我带过来!”范曲感觉到公孙翼的怒意,很清楚王爷的醋缸怕是被打破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找到杨普,争取坦白从宽吧。
“那…那个王爷,我答应了妹…朱萼不能说,”杨普为难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不知道主子的愤怒从何而来,他已经对主子保证了朱萼绝对不会有危险,可主子非要问出朱萼的下落不可,“王爷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傻傻的杨普还以为王爷是因为自己的承诺而担心朱萼的安危。
“杨普…”诸葛后裔看着这个愣头青真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不是火上浇油嘛,任谁听这句话都觉得他们之间有问题,再加上王爷那么敏感,看来杨普今天免不了要吃些苦头了。
“好,本王不问你朱萼,本王问你梦晏去哪了“公孙翼决定给杨普最后一次机会。
“这两个不是同一个人嘛。”公孙翼的忍耐到了极限。
“来人,把刺板搬上来”公孙翼觉得自己的胸快要炸开了,一个是自己的护卫,一个是…是自己心爱的人,他们却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约定,这算什么,当自己为她在皇宫里力争未来的时候,她却和他私定终身吗,这不是背叛却比背叛更难以忍受,而这种气愤自然不会发现在朱萼身上,那么就只能发在杨普身上了,“你给本王跪着,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对于王爷的愤怒杨普感到惊奇,但想到自己和朱萼的约定也就只好忍了,旁边的范曲有些不忍,这明显是醋意大施嘛,明明是王爷和朱萼的私人问题,偏偏让这个愣头青给撞到了,既然自己是他的好兄弟,又知道他们是拜把子兄妹,自然要为杨普说些好话的:“王爷,其实朱萼姑娘和杨普昨天已经…”
剩下的话根本说不下去,王爷的眼光有一种将他凌迟处死的感觉,但比那种感觉更强烈的是一种伤痛,估计只有当事人的解释才是最有效的,于是范曲改变了说话对话,对着杨普说道:“杨普,你当不当老子是兄弟,是的话你就告诉老子那个朱萼现在到底在哪?”
“这…反正我只能说她还在王府里,范曲,你别为难我,我答应不说了,我保证她真不会有事的。”
“你…”范曲想到自己早上碰到他们时,他们去的方向,又想到小翠的事情,于是回过头告知了公孙翼,公孙翼派诸葛后裔在圈验房找到了朱萼,于是朱萼就这样华丽丽地上场了。
当公孙翼看见全身是血的朱萼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中的醋意被一阵刺痛击败,那个他精心呵护的人却如此不爱护自己,他算什么,为了保护她他付出的一切都这样灰飞烟灭。
“梦姑娘,你这一身血迹,又是演哪一出啊。”公孙翼很生气,他宁可她只是那个梦族的梦晏,而不是自己放心不下的朱萼,那样的话他不会为她心痛,不会为她生气,不会为她做许多自己都不知道对不对的事情…
“喂,公孙翼!你不能因为你自己是王爷就乱用职权吧,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大哥…”爱情很奇妙,上一分钟你也许还生气的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她,下一分钟却又因为那简单的一句话变得眉开眼笑,这就是现在公孙翼的感觉,当知道杨普只是她大哥的时候,那窒息的压抑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也许这就是爱恋。心情总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改变,似乎被她玩弄于手掌之间,自己却仍然不亦乐乎。
公孙翼听从诸葛后裔的建议,准备向朱萼表白自己的感情,却不想一时疏忽说漏了嘴,诸葛后裔对朱萼的身份产生怀疑,再加上她对零星阁人逼供时所用的招数,完全不像是六国之人会干的事情,一个人再怎么变,她的地理风情都不会改变,但这个朱萼不一样,她不识字,不懂得巫术,这些或许都能说通;但说不通的是她的想法,以及她的过去和家乡,只是这些疑问都无从解答,很明显王爷是知道这一切的,却极力阻止别人去查,这中间的问题不能不叫人怀疑,于是诸葛后裔以回家探亲为由,打算离开王府几天,好好查一查这件事情…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公孙翼却是开心的,因为他的小猫虽然没有说什么,却对沉默地接受着他所做的一切,这样的发展在公孙翼看来还是不错;只是公孙翼太小看了自己的贪欲,他想要的更多,多到自己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做些出轨的事情,当然是人就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于是乎他甘心情愿的被原告咬了一口,而且很认命地听朱萼安排。站在一个旁观人的角度,不得不承认朱萼不愧是度过厚黑学的现代人,竟然懂得使用美人计适时的掌握最高政权,在这里特此敬礼,原来政权就是这样玩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