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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新皇登基

不负朝霞不负卿 夜明眸 2025-02-27 21:50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先皇骤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合词劝进,至于再三,辞拒弗获,谨于今时祗告天地,即皇帝位。深思付托之重,实切兢业之怀,惟我皇侄大行皇帝,运抚盈成,业承熙洽。兹欲兴适致治,必当革故鼎新。事皆率由乎旧章,亦以敬承夫先志。自惟凉德,尚赖亲贤,共图新治。其以明年为天崇元年。大赦天下,与民更始。所有合行事宜,条列于后。
钦此!
清远一身皇帝冕服,威严庄重,气势宏大,立于正中,接受百官朝拜,万民敬仰。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几个月来多少日日夜夜都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终于站在了万人之上,权利的巅峰,不过这只是他理想的开始罢了。
“朕新任登基,唯恐力不从心,辜负先帝所托,特加封丞相为太师,提拔吏部侍郎方东平为吏部尚书,户部侍郎程廉任六部管事,曾青忠心辅佐胜任御前带刀侍卫......”
众人伏地高呼万岁,但是刚刚被提拔为的吏部尚书的方东平却是满头大汗,心中七上八下的。按理来说新皇帝自从被立为皇子接触朝政以来,就一直不待见丞相和门下的门生,认为是以后统治的威胁,对于他们的各种示好也无动于衷。虽然一直对元老丞相李林嘉处处尊敬,但是暗地里却一直想要扳倒这一支势力,也没少对他们进行各种动作。现在新皇帝登基典礼上对于丞相李林嘉的晋封和嘉奖都是理所应当,或者说是稳定之策,但是自己就是丞相手下的一个小官,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尽量夹着尾巴做人,就是在丞相一派里都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更何况放之整个朝堂呢?为什么新皇帝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候高调的提拔自己?如果有一个解释的话,就是皇帝想要自己死!!!想到这里,冷汗又是一背。不自觉得向李林嘉的方向看去,又是一个寒战,丞相也在看着他,眼神中写满了愤怒和阴狠。方东平不敢直视立刻低下了头,心里叫苦不迭。
登基典礼在一声声的高呼中结束,这一刻之后就是另一个时代,关于清远的时代。
明德殿是皇帝的书房,批阅奏章的宫殿,由于现在新皇还未迎娶皇后,所以就一直住在这里,没有搬到未央宫的正殿。现在殿外正跪着一个人,他已经在这里跪了近三个时辰,皇帝依然没有想要见他的意思,但是他现在没有别的路可走,这里是最安全的。
“皇上,方大人还在外面跪着,要不要见?”跟在清远身边的小太监陈英莲低声询问。
“你又收了人家多少财物?”
“小的不敢,只是看那方大人跪了三个时辰了,所以才来斗胆一问。”
“他能跪倒明天早上上朝我就见。把暗夜叫来。”桌上一堆的奏折让清远十分头疼,清远按按眼睛回答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
“屈家残余势力不多,曲念因为上次的势利在家族中地位不保,处境十分尴尬。倚剑阁被汪泽成重创,现在成员还都无法进行整合,而且顾鸿君本人现在身受重伤。另外,从此次来看,汪泽成隐藏的势力不容小觑。”
“这我知道,他从来不会打无准备之仗。以你来看,现在是我们的时机吗?”
“暂时还要以朝廷为重,局势还有更大的变动,我们一定要沉得住气。”暗夜说道。
“好,我知道。你就继续帮我处理李林嘉的事情。”清远思索一会儿答道。
暗夜点点头,隐于黑暗中。清远怔怔的盯着放在桌子上的大摞奏折出神,这些奏折中有自己想要的未来吗?
飒飒的夜风吹的浑身发抖,兰若抱着顾鸿君的手又紧了紧。她好不容易找到个背风安全的山坡,将顾鸿君慢慢的拖过来,又用衣服撕下的布条将他前胸处的伤口包扎处理,伤口离心脏很近。兰若知道顾鸿君上次的伤根本没有彻底好,他的力量早已用竭,是毅力让他一直强撑着一直打下去,又加上琉璃沉重的一鞭,更是雪上加霜,以至于现在还没醒来。怀里的人又冷的发抖,不知道为什么顾鸿君好像非常非常的怕冷,上次受伤也是如此。
身上并没有带火种无法生火取暖,兰若只能将顾鸿君抱得紧些再紧些,把自己的热量传给他,如此冷的夜,他们仅有的就是对方的体温。
“冷、冷、冷、”顾鸿君微弱的声音将兰若从睡梦中唤醒,已经是第二天了。
“什么?你说什么?”兰若趴在顾鸿君的身上仔细的听。
“我好冷、好冷。”顾鸿君喃喃道。
兰若的外袍早已脱下盖在他的身上,又马上将里面的深衣脱下将顾鸿君裹得严严实实。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手去试他的额头,果然很烫。
“糟糕!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想到呢?”兰若狠狠地敲了一下头,真笨。
“顾大哥,你先撑一会儿,我去找大夫来。”兰若将顾鸿君放平,又将衣服给他盖得严严实实的,就跑出去了。可是倚剑阁本来就建在镇外郊区,更何况这里是倚剑阁西边的山地,连农户都被倚剑阁武力赶走了,根本不可能找到大夫。兰若着急的四处环视,顾大哥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如果伤口感染就更麻烦。可是自己根本无法将他给送出这里,这里自从昨天晚上过后就没有再见过一个人,没有人可以找来帮忙。
在这荒郊野岭的实在没有办法,兰若只能沿着山路寻找些山泉水,又将自己的衣服撕下做成临时的帕子,在水里浸湿带回去。顾泓君冷的缩在一团,脸却红的吓人,兰若赶忙将手帕敷在额头上,又将顾泓君的衣服解开些,用湿帕子给他擦拭降温,其实最好是用酒擦,这办法是跟着清远教的,是没办法时的办法了。兰若将顾泓君的衣服半脱下来露出结实精壮的上身,虽然兰若一再告诉自己现在是非常时刻不能在意这些,不能扭扭捏捏,可是还是静不下心来,脸颊烧的厉害,快要着火啦......兰若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把不好的想法拍出去,深呼吸一口,开始为他擦拭。第一下落下的时候,顾泓君不自主的颤抖了下,片刻后又没有什么反应了,兰若故意将头抬着也不看继续给他擦拭,仔仔细细的擦着。这样做显然有效果顾泓君不再缩在一团脸上的红色也变得淡薄些了。很快自己浸湿的几块帕子都已经变得温热没有效用了,兰若整理一下准备再去浸湿正要起身,顾泓君的手刚好抓着兰若的襦裙。
“不要,不要停,不要停......”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我去再弄些过来,我很快就回来。”兰若以为他现在醒来了,就蹲下跟他解释道。可是顾泓君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一直喃喃自语说着“不要停......”,显然还是在昏迷中。兰若轻轻的将顾泓君的手掰开,带上帕子就跑着去溪边浸水。
不远处的墨鸦迅速离开,轻功几个跳跃就跑过十几丈外。
经过一上午的忙碌,顾泓君的体温算是降下来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兰若坐在他身边看着欣慰的笑着,却不小心牵动了手上的伤口,为了给顾泓君摘些果子等他醒来补充体力,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手上被尖利的树枝划开很长的口子。
“为什么还不醒来呢?我到底该怎么办?”兰若抱着膝盖,自言自语的说着。
“林有水呢?”汪泽成看他第二天还未回来就问萧然。
“我让他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了。”
“有什么事比把兰若安全带回来更重要,马上让他回来。”汪泽成听到萧然的回答没好气的回道。
“去好好的经历爱情比什么都重要,只有经历过才会真正的明白。”
“你还是放不下吗?你经历过不还是看不透吗?”汪泽成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压下火气问道。
“我从未经历过。所以我不想让她也留下遗憾,她的感情应该由她自己做主,如果你想阻止我是决不允许的。”萧然正视汪泽成严肃的说着。
“我没你看的通透,我只是不想兰若受到伤害。”
萧然不置可否的笑笑,没有再说话。
“那林有水到底在做什么?”汪泽成继续追问。
“他也去经历他的爱情,不过是苦涩无期的爱情。这不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吗?怎么会觉得愧疚了吗?”
“萧然!对长辈说话是这个语气吗?”汪泽成严斥道。
“我对人说话的语气是因人而异,并不是因为身份地位。汪伯父不用动怒,凡事都有自己的造化,你既然不是造物主就不要去打扰干涉,更何况你也管不住。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恐怕是朝廷方面的,还是把精力放在这个上面吧。”萧然并没有因为汪泽成的话生气,继续不温不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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