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辰依旧在看着窗外。
想想刚才的那个女子,见到他这张恐怖的脸,居然没有尖叫出来。如此看来,心理承受能力倒是挺强。
刚刚无心的一瞥,居然看到她在朝自己做鬼脸,心里觉得好笑。昨天一个不留神,还…当时也并不清楚她是女子呀,所以昨天的这一切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只是这女子,真是非常奇怪,荒山野岭,她一个女子,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居然还能昏睡过去,是她太单纯容易相信人,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害怕?
夏毓辰想到昨天晚上帮她上完药休息时,她梦中呓语,抱着他,就往他怀里钻。一股莫名奇妙的感觉在心底晕染开。他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即使天下的女子,他都没有任何感觉,刚刚却觉得那女子明媚的笑容,让他心里温暖起来。那女子叫什么来着,芷柔?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么?
她想说的到底是芷柔,还是指揉呢?
真的么?
转过脸不去看窗外,却忽然发现车内的一角多了一块玉佩,论光泽和亮度,绝对是上乘之品。拥有得起此等玉佩的人,非富即贵。是她落下来的么?
夏毓辰顺手拿起玉佩,上面刻着涓涓小字,“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芷柔,我知道你定非凡人。
只是,你是谁呢?
上天入地,我也要把你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