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据需要招揽能人异士为社稷出力,巩固江山。所以现在皇上下旨,不论出身、家世。听说,从青阳县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琴棋书画,刀剑骑射,样样都出类拔萃。在下边推荐上来,早已名声大噪,若果真如此,那倒是多了一个人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徒有虚名。”
十五六岁,来自青阳?该不会是——“辰,他叫什么名字呢?”我好奇的开口问道,也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他。
“听说是叫做慕容宇骄,倒是和你一个姓氏了。”
果然是宇骄,终究还是来了啊。做为母亲,我是不希望他卷进这种政治漩涡中的。虽然对于天佑王朝,他身体里流的血注定要背负着这些责任。
“再过半月,才子们就该到了京城了。”夏毓辰又说道。
“那你可是要去的?”我问道。
“自然是要去的。毕竟是为朝廷选拔天子门生,怕是有些高品级的官员都必须到场的。”
“嗯。我也很好奇,是否是文武状元皆有?”我又问道。
“是的,一部分是偏重文采出众的。当然,也有武艺卓绝的。这些人可是各省各郡推荐,还与青阳赛诗大会一较高下的。但是他们的各方面都是优秀的。”
“哦。”我点点头。
“你可知道,上一届的赛诗大会夺主是谁?”夏毓辰转过脸,很认真的问我。
“是谁?”几乎是下意识的,我问出了声。我一直待在落离宫,从未出去过。也不关心这些事情。只是因为现在宇骄大了,去了赛诗会,才渐渐的关注起来。
“你认识的,是十几年前在王府住过的,你捡回来的那个孩子,白翩。”夏毓辰笑着说道。
“翩儿?是他?怎么没听他说起?我倒是真不知道了。”我问。
“他向来都低调,你要知道,他的文治有着夫子,武功有着冷月泽教授,名师出高徒,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夏毓辰说道。
“只是当时,怎么没想到把他养在王府?后来怎么是迎客来养着呢?你倒是和他们很熟悉啊,本王都不知道。”夏毓辰似乎无意识的问了出来。
养在王府,白翩早被苏歆瑶折磨死了!“你觉得翩儿但是养在王府,以我当时的境况,他可以好好长大吗?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我并没有回答熟不熟悉的问题。
夏毓辰自知理亏,便不再继续这个问题。
“他可是京城有名的四公子之一呢。你来京城都没有听说吗?”夏毓辰又说道。
“我来的匆忙,没有去关注啊。”我都回来忙着相府的事情,谁有时间去管四公子是谁啊!不过现在,我倒是好奇了,“四公子都是谁啊?你告诉我吧?”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夏毓辰看着我的样子,压根没打算告诉我,估计缠他也没用。只得做罢。
十几日过去的真快,想来是我一直在想着宇骄和依佳的事情。
夏毓辰来到我的身边,“明日就是才子们面圣的日子,皇兄要亲自面见他。还有朝廷文武百官。我倒是很好奇,恰巧明日也需要进宫看看。柔儿,你在想什么?”夏毓辰问我。我抬头,才发现他一直看着我。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你见到他,会是一个什么态度。”
“是个人才就当重用,毕竟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也不要求太苛刻。”夏毓辰倒是老老实实的说了实话。
我低头不语,不知道,夏毓辰见了宇骄这张脸之后,会作何感想。
第二日,还未过巳时,大约辰时左右,夏毓辰就已经出发进宫去了,就如同他所说,应该是和文武百官去“鉴定”新来的一批才子了。
辰王府的马车正在通往皇宫的路上。坐在车内的夏毓辰想着这次如潮的才子们,该是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他向来惜才,尤其是远在京城就听到青阳才子的美名时,就更增加了他的好奇心。
来到才子们朝见的主殿,已经有些文武大臣在那里等着了。这青阳才子的殿试,并不是文武百官出席,都是些位高权重的臣子在。随着一声“皇上驾到!”诸位臣子立马跪下请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皇上。”
“那便开始吧。”坐在高堂之上的皇上开口了。
“宣慕容宇骄觐见!”殿试想来是这样,从第一名开始,才子一个个的参加“面试”了。众臣子皆拭目以待,看着殿外。过了一小会儿,从主殿外进来一个翩翩少年郎,光是远远的看着就觉得疯子不一般,这就是传说中,在民间传乎其神的慕容宇骄!
随着他一步步的走进,每一步沉稳而有力,丝毫没有胆怯,即便是上位在坐的君王威严,也没有让他感觉到任何的不自然。就这么一步步,面带微笑的朝前走去。诸位臣子,首先就对慕容宇骄的气度大家的赞赏起来了,待慕容宇骄走近些,看到他容貌的臣子们,更是心理惊叹,不愧是冠绝天下的容颜,有着谪仙一般的气质,全身上下撒发着一种尊贵的气息。怎么会给人感觉尊贵的高不可攀呢?想他慕容宇骄在落离宫这么多年,从小也是尊贵无比的身份,身居高位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威严,丝毫不逊于皇室中人,此时的慕容宇骄收起了所有冰冷,让人感觉春风般温暖,只是心里是不是如表面一般无害,又该另当别论了。
众臣子看清慕容宇骄的容貌之后,在惊叹之余,一下便震惊了起来,这这这——这容貌,怎的,怎的——和辰王爷如此相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辰王爷年轻时怕就是这样的吧?只是气质上,辰王爷更倾向于冰冷,而眼前的翩翩少年郎给人温暖如沐出风,一副无害的样子。但是此时,众人都掩去了心底的疑惑,没人敢开口出声。
再说辰王爷,他是坐在皇上的右手下边,距离主殿门口较远,原本慕容宇骄走进来时,只能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不清楚容貌,只是给他的感觉,那种从容不迫像是与生俱来的。直到宇骄慢慢走进,看清楚了那张脸,他心里的震惊就没有停下过,时间居然会有人长的与他如此的相像。若不是他自己知道眼前慕容宇骄与他本无关联,作为旁观者,他都忍不住要认为他们是父子了!夏毓辰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中无法自拔,却没有仔细的瞧过,若是自己的看,还是能从慕容宇骄身上看出一些芷柔的影子。
坐在上面的皇帝也震惊了,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皇弟,那时他尚未登基,他和皇弟之间还未有君臣有别,他们常在一起读书练剑。虽然自己是太子,可是母后与自己一点都不亲,只是严格的管教着他。皇弟小的时候不爱说话,比较冷漠,有时他几天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如自己一个时辰说得多,但是他仍旧还是对自己的皇弟很好,可能是先帝子嗣不多,自己兄弟比较少的缘故,他与自己的母后还不如和皇弟亲。那时的皇弟也是这样子的,只不过,底下的慕容宇骄给他的感觉,气质上有别于年轻时的皇弟。
“草民慕容宇骄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慕容宇骄站起身,抬起头。
“你就是今年赛诗大会的第一名,慕容宇骄?““回皇上,草民正是。”
“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容貌气质,只是不知道你的才能是否也名副其实呢?”皇上看着慕容宇骄,又对着朝堂上的各位臣子说道,“诸位爱卿,你们可有疑问的,尽管问吧。”
殿试的规则,有臣子们提问,皇弟看回答,再根据个人的才能,安排不同的位子。
“臣弟先来吧。”夏毓辰开口了,作为天佑王朝的正一品亲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也该是他首先考验的了。
“近两年锦国与我天朝存在些摩擦,边缘接壤总是不时的有草寇骚扰不停,烧杀抢掠,屡禁不止,锦国向来不比其他国家,它土地辽阔,百姓众多,军队也是训练有素,而近来锦国也有蠢蠢欲动之势。天朝向来与他国都是友好相处,互不干扰,若此时对锦国发起战争,则天下百姓受苦,若置之不理,那锦国可有愈演愈烈之势。依你看来,这件事情可以怎么处理,既不让百姓遭殃,又维护我了天朝的地位呢?”夏毓辰问道。这是一个敏感的政治问题,只有依据自己的看法,提出可行的方案方针。不是书上背了八股文就可以的。
慕容宇骄转过脸看着眼前的王爷,这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第一面见到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之下,心里早已被一样的情绪取代。他忍下的心中所有波动不安的情绪。
“回王爷。”慕容宇骄思考了一下,才开口问道,“锦国那些所谓的草寇断不会无缘无故,在我天佑王朝的边界抢劫杀人放火,必是有原因导致他们这么做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