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废话,我能对他们马家干什么?
“完成嘱咐。”我憋着这口气回道,“你家的问题我不想再多废话,要想破了这局中局,必须先破了他留在你家的九龙朝圣。”
“按我的意思做,完了之后再告诉我。”接着,我便将具体操作说了遍,没等他回复便挂了电话。
“诶,这话还没说话怎么又挂了?”宋秀又是用抱怨的眼神看向我。
“等着吧。”我回了句,再看马松这时候带着人马赶过来,连忙问道,“张少爷,师傅们都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我伸手示意他们先别动,接着用风水尺开始再次确认生基的位置。
“天方位,七星挂明月,明月西方位,位行天宫离,走!”我拿着风水尺快速转动后,接着往风水古经上放。
我清楚的听到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他们是对我出手的谨慎,甚至是不信任。
外界的声音太大,不受其乱才是王道。
我继续移动风水尺,结合风水算法,大致的位置能确定,但依然无法找到准确的点,说明家里的九龙朝圣还没处理好。
找到原因后,我果断收起风水古经,等着马三爷回电。
此时带头的师傅就显得不乐意了,伸头小声的问来,“大师,这,这大晚上的把我们叫来,只让我们在外等,这到底得等到什么时候?”
“是呀,我们是来干活的,这活没看到,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
旁边的人已经开始起哄,除了不满,还有对我的不信任。
“嘘……”我打出嘘指让他们别急,又指了指中间的赑凶笑着问道,“师傅们,你们见过赑凶吗?”
“赑,赑凶是什么?”旁边一个年轻的师傅向老师傅开口。
姜还是老得辣,老师傅一听是赑凶,赶忙朝石板看去。
见我已经用五帝钱压住,赶忙来了个鞠躬。
其他人都被这动作都被震住,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出。
老师傅抬头又是恭敬的抱拳说道,“敢问大师来自哪里?”
“天阳市。”我回道。
老师傅一听,赶忙又问道,“大师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身份?”
“没什么特别的,我姓张,一名普通的猎邪师而已。”
“猎邪师?”老师傅越听越觉得奇怪,睁大双眼赶忙问来,“那大师是否听说过张伯年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就是张少爷的爷爷。”宋秀嘴快,抢在我之前开了口。
我差点就没吐,有这么夸张要拿出来炫耀?
“你真是张老爷子的孙子呀?”老师傅还是不敢相信的看向我。
看来我爷爷还是很出名,再加上这是祁县,留下过爷爷的行动,说不定还有用得着这位老师傅的。
便抱拳回道,“我叫张缺一,你口中的张伯年,就是我爷爷,如假包换。”
“哎呀,这,这,想不到真是张少爷呀。”老师傅激动回头招手道,“兄弟们,来呀,给张少爷磕头。”
后面的人还真听话,跟着上来就要下跪。
我赶忙一个侧身躲过,几人直接对着坟头磕了三个头,这正合我意。
“你们这是干什么?”马松不解的问来。
“这坟头,就是张老爷子带我们弄的。当时就差点丢了我兄弟的命,好在老爷子出手及时才处理好。老爷子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给张少爷磕头就是应该的。”
“什么?这,这坟就是你们帮忙迁过来的?”马松的惊讶也让我冒了一身冷汗,这不是巧合吧?
马松更是震惊的朝我看来,满脸懵逼的样子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都是后话,既然认识,那就更好办事。
我刚要开口,马松就问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危险?”
“当,当时……”
就在此老师傅要开口时,宋秀手里的电话响起打断了他的开口。
宋秀果断示意他们不要开口,随即接通电话,打开扩音器。
马三爷平静的说道,“姓张的,我已按你的意思处理好,接下来怎么办?”
宋秀瞪大双眼看来,我则是平静的说道,“很好,现在,马三爷可以找马夫人要七根头发,连根拔起的那种。放在九龙朝圣的前方点燃,完了之后再用你的头发,放在末端点燃。”
“我要提醒你的是,烧完后可能会发生点什么事。接下来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慌乱,只要告诉我是什么就行。”
电话那头没有声响,似乎没听到我的说话。
而这头听我把话说得神秘,同样是不敢吭声,画面一度静到头皮发麻。
“还不会有危险吧?”宋秀担心的问了句。
“不一定。”我只能摇头。
“万一要是有危险,家里没其他人,岂不是更凶险?”马松急了,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去。
“别激动。”我反手拉住他稳住局面道,“只要马三爷按我的意思去做就不会有危险。”
马松虽是担心,但在宋秀的安慰下,只能选择相信。
“那接下来怎么办?”宋秀赶忙又问来。
我深吸了口气,回头看着还在挣扎的赑凶,心里也跟着发毛。
但既然都选择了这么做,那就这么干吧。
“等。”我回道,“凶手放下的是阵中阵,赑凶作为镇守,一旦先处理祖坟,家中必会遭殃,恐怕马三爷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什么?”马松一步上来,拳头已紧握。
我不想隐瞒,直接说道,“所谓的阵中阵,就是隐藏在原来的阵法中。让你们看不到危险的隐藏,同时会引诱你们误认为这一切都是原来处理留下来的危险。”
“这后果就形成了局中局,即便现在想出手,带来的后果就是严重的。马家,很有可能遭到清洗。”
“谁这么狠,连张老爷子的出手都敢动?”老师傅拉长脸问来。
看来后来的出手没有经过他们,他们也不知道这里还发生过第二次入手。
“还能有谁,风水白家的白金呗!”宋秀不屑的回了句。
“白大师?”老师傅又是吃惊的喊道,“不会吧,白大师一向都是救人,怎么会害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地方只有白金后面动过手,不是他还有谁?”宋秀据理力争道。
我不想在外人面前诋毁白金,这事迟早会有结果。
“快看,那是什么?”马松指着石碑着急的喊道。
抬头,只见一道漩涡正在石碑上空浮出,挣扎的赑凶竟有顶开五帝钱的可能。
“不好,这是阵法起势,张少爷赶紧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