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乱我修行,你们找死!”赑凶的开口再次响起,回头甩动葵花火焰朝我发动攻击。
正合我意,吸引它的注意力,给老师傅争取时间能破阵。
但我的想法似乎太幼稚,只见那东西一个伸头,追着二人而去,几乎是不给机会。
都说这缩头乌龟可恶,没想到伸出头来更令人讨厌。
“非要找死,我又怎能容你?”我起身又用铜币甩去,企图攻击它的同时,再将它引出。
只要引开,生基的位置就能露出,我便有足够时间攻击。
可连续几轮攻击下来,赑凶就是不离开石碑,死守阵地的同时,让行动变得越来越困难。
“不行,这样攻击下去绝不是办法。”我深吸了口气,看着赑凶不间断的来回收缩,回头便朝马松看去。
现在为的就是他家,让他现身引开赑凶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马松,点上三根香火往天方位冲。”我回头大喊。
“天,天方位?”马松哪见过这么大赑凶,听到喊声已经吓得不轻。
“天方位就是坟头前方,快,马上行动。”宋秀朝方向着急的看去,恨不得自己冲上去。
“我,我……”
“快些点香,把赑凶引开才能破阵。”我再朝他大喊。
宋秀见他还满脸懵逼,急得亲自点燃三根香往他手里送去,推着他大喊道,“冷静点,这是在救命!”
马松终于是被骂醒,看着手里的三根香也不敢再犹豫,一步起身冲了过去。
闻到香火味的赑凶顿时伸出头,牛眼大的眼睛圆溜溜的转动。
“宋秀,用火攻恶!”我果断大喊,回头又朝赑凶后方冲去。
宋秀的胆子越来越大,抓起地上摆好的黄符直接往赑凶伸出的头扔去,完了还不忘大喊道,“你个畜牲,有种你来呀!”
我也是服了这位大小姐,这可是要命的行动,万一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小命不保呀。
但赑凶又恰好能听懂她的话,还真被她成功吸引走。
只见那东西伸脑袋够不着,还想挪动四肢。
忽然一震,石碑咔嚓一声被挪动。
见缝插针,我果断一步上前,直接丢出两枚铜币嵌入赑凶的两条后腿间。
“火神来势,神色相接,起!”火神咒响起,两把火焰呼啸而出。
“颚……”
黑夜中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声,混在黑夜里拉开,再回荡山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
“鬼,鬼呀……”突然,外围的工人师傅门传来尖叫,现场一度变得混乱。
我刚起身,后方的马松又传来尖叫,“啊,这,这有鬼呀!”
我没敢犹豫,事分轻重,掉头一步冲到后方。
只见天方位出现一水潭,两条锦鲤正左右游动,清澈的水潭看上去六畜无害。
看到我,马松惊慌的喊道,“张少爷,我,我都是按你的意思做,为,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在这地方出现锦鲤,按理来说,能出现锦鲤的地方肯定是风水宝地。
可位置不对,正确的锦鲤应该在坟头中央,再往后也应该在前头。
忽然,赑凶的脚遭到火焰攻击反应过来,咆哮一声又要缩头不出。
我以为它会直接进攻,没想到四肢再一缩,只见一个巨大的龟壳窝在石碑上。
与此同时,锦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大。
“不好,鲤鱼跃龙门,赑凶这是要成精了!”我连忙喊道。
“什么?”马松胆颤的喊道,“成,成精?”
来不及解释了,我指着锦鲤说道,“不管怎样,决不能让它们跃过坟头,否则麻烦更大。”
“那,那我该怎么做?”马松着急的问来。
“抬高龙门,想跃过去,没门!”话音刚落,只见一条锦鲤一跃而上,直冲水面。
“这,这真是跃龙门?”
“少废话,点上九根香,左中右分别插上三根,没三根的中间用铜币方孔插上,快!”
马松哪还敢废话,接过我地上的香火和铜币赶忙按位置插。
宋秀还在赑凶前叫唤着,但狡猾的赑凶就是缩着头不出。
此时外围的老师傅伸出脑袋喊道,“张少爷,一切准备就绪!”
“好。”我抬头指着马松回道,“老师傅等马大少爷的吩咐,随时响应行动!”
马松将香火插上后,锦鲤已经感受到威胁,原本只是一条锦鲤在跳动,接着就像碰到了沸水,不停的翻滚。
再看三道香火在铜币的带动下直接形成一道龙门,高高的横跨在坟头中央。
突然,一条锦鲤飞跃而起,直冲龙门。
但很可惜,由于龙门抬高,又一头扎了回来,依然是不甘心的抬头瞪来。
“接,接下来怎么办?”马松知道情况不妙,赶忙问来。
我抬头朝老师傅望去,此时的老师傅一脸严肃的望着我们。
看来是时候动手了。
我当即朝马松喊道,“你是马家的后人,第一道命令由你来下。”
“怎,怎么下?”马松又是胆颤的看向我。
“破阵!”我指着赑凶喊道,“拉出正面的墨斗线,用阵法将赑凶困住,再下令让老师傅动手。”
“那,那这锦鲤怎么办?”马松指着水潭着急的问来。
“跃不过龙门只有死路一条,这里交给我,你赶紧出手!”我再次喊道。
马松这回没再犹豫,冲到赑凶前抓起墨斗盒子就往外跑。
拉长的墨斗线直接将其覆盖后,只见一股青烟冒出。
我赶忙挥手示意他下令。
马松回头便朝老师傅大喊道,“现在动手,马上!”
“是!”
随着老师傅一声回应,忽然一团火焰冒出。
接着,就是一圈火焰四周漫延,直接将整个坟头包围。
阵法起,赑凶感觉到危险之际,果断伸头张嘴准备吐水灭火。
“快把墨斗线往赑凶身上甩过,将其捆绑!”我再朝马松大喊。
马松听到喊声,顾不上此时的危险,甩出墨斗龙头朝伸出头的赑凶甩去。
这小子出手还真准,不偏不倚刚好缠住赑凶的头。
‘刺啦’一声,赑凶又胆小的缩回头。
马松闪躲不及,直接被墨斗线拉了过去,整个人被吊在空中。
“救命呀,张少爷救我!”马松的喊声接着传开。
我哪敢动,万一锦鲤跃过龙门,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你倒是快救人呀!”宋秀的吼声接着传来。
“少废话!”我没时间去解释,只将目光落到圈外的老师傅。
老师傅既然敢出手,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更明白如何处理此事。
果然,火焰很快形成一道弧线,开始往上形成覆盖。
赑凶察觉到阵法即将覆盖,更不敢再停留,管不了石碑的位置,拔腿就要跑。
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就在它离开石碑之际,我一步起身冲了上去,直接四枚原来摆好的铜币压在赑凶四条腿的位置封住。
再拔出五帝钱,嘴里念过碎咒后,最后一拳落在石碑中央。
‘砰’的一声爆响,石碑中央直接被砸出一个圆形窟窿,一柱青烟直上云霄。
‘嚄……’赑凶忽然回头一声长啸,见青烟柱起来,知道大难临头,想堵已经来不及,只能掉头逃跑。
“赑为看守,下落为地柱,收!”我跳出石碑一声令下,青烟柱直接从石碑中旋转而出,直接将赑凶压住。
‘嚄……’赑凶又是一声咆哮,伸头乱转,挂在脖子上的马松不断的来回惨叫。
我关不了马松的死活,回头抓起石碑,目光冷冽的盯着赑凶,见它还在挣扎,只能用力掀起石碑。
“落地看守,走!”一声怒吼,石碑在空中一阵翻滚,从天而降,直落赑凶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