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祁帝不赞同的摇摇头,“君小将军立了大功,不如封为五品校书郎如何?”
周围的大臣都满眼羡慕的看向君震天,有这么一个好儿子,前途无量啊!君紫恒还在呆愣中,君震天推了推自家呆愣的傻小子,君紫恒这才反应过来,撩起衣袍单膝跪地,“谢皇上恩典。”
天祁帝一抬手,“平身。”随即一摆手“宫宴开始。”
一群身着艳丽服饰的舞姬款款的走向宴会中央,开始翩翩起舞,笙歌曼曼,筹光交错间,诸位大臣谈笑喝酒,聊着天,好不热闹,身后的女眷安静的吃着菜。
君紫藤百无聊赖的看着舞姬跳舞,只觉得这宫宴太没意思了,好想回家睡觉啊!君紫藤的小手捂住嘴唇,优雅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一圈泪花,君紫藤纤细的手臂撑着下巴,眼睛眨巴眨巴了几下,好无聊哦。
按古代的剧情,宫宴上不是都会出现刺杀皇帝这一幕吗?怎么今天没有呢?君紫藤颇有兴致的想着。
这时,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君紫藤刺过来,君紫藤一愣,旁边的君紫恒一把将呆愣的妹子推开自己与那舞姬对上,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所有人,“有刺客,保护皇上。”总管太监常乐尖着嗓子大喊。两位贵妃娘娘吓得花容失色,慌乱的躲在皇上身后,只有皇后暗自镇定的端坐在凤椅上,没人知道她的手心溢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渍。
诸位大臣身后的女眷也吓得不轻,慌慌张张的起身躲在一起,闵流莹躲在自家哥哥身后,见杀手向君紫藤刺去,在心里恶毒的想:要是她被刺死,那该有多好,哈哈。。。
不多时,御花园里涌进了许多御林军,将皇上等人齐齐围住,保护在中间。而那群舞姬居然全部都是杀手,都朝着君紫藤扑过来,君紫藤这时反应过来,立马狂奔起来,在御花园中乱窜,嘴里嚷嚷着:“妈妈咪呀!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你们都来杀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
君紫藤在奔跑中,火红色的衣袂翩然而起,御花园中的众人以及天祁帝和皇后都看见了那件火红色的鎏光裙,裙身上用金线勾勒的幽莲在君紫藤的奔跑中似是活了一般,在黑夜里幽然绽放。
“呀!这不是幽妃妹妹留给十二皇子的遗物吗?”皇后吃惊的捂住小嘴。天祁帝看着君紫藤翻飞的身影,微微皱了皱眉。
坐在右下边第四位的九皇子的眼眸里也是异常的惊讶,身为十二皇子的亲生哥哥,他非常清楚这件母妃的衣物代表着什么,九皇子帝天泫转过头看向自己正妃头上的那支蓝色的莲花簪,眼里一片了然。
君震天见自己的女儿被追杀,也加入到杀刺客的行列中,君紫藤心中神吐槽:尼玛,这剧情是不是搞错了,刺杀皇帝的呢?怎么都来杀我了?真是太不靠谱了。君紫藤想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结果一不留神撞上了一堵肉墙,这次没有被撞飞,她被来人抱在了怀里,“蓝飒。”来人淡淡的喊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是,殿下。”蓝飒领命拔地而起,抽出随身的佩剑就朝其中一个刺客杀去,没一会儿,刺客就被全部干掉了。
君紫藤在来人怀里挣扎了几下,终于挣脱开,抬起头来一看,随即笑眯眯,“大叔,晚上好啊!”来人还是一身月白色的衣袍,妖孽般的容颜,苍白的脸颊,没有血色的唇瓣,这位可不就是君紫藤第一次逛街撞倒的大叔么?周围的人以及皇上在看到来人是十二皇子帝惑月后都异常惊讶。
帝惑月闻言,眼角和嘴角齐齐抽了抽,“咳咳···咳咳···”帝惑月艰难的从怀里掏出一条月白色的帕子捂住嘴唇猛咳,帕子被拿开时,带起点点血丝,帝惑月毫不在意的将嘴角的血渍抹去。
君紫藤看着帕子上那刺眼的血色,只觉得眼睛被刺的生疼,“大叔,你这是快要不久于人世了么?”
帝惑月的嘴角再次抽了抽,“丫头,你用···咳···用不着···这么早···咳咳···盼我死吧!···咳咳···虽然···我没有多少···咳咳···年头了。”
天祁帝命人将刺客的尸体都处理干净,这才抬眸看向帝惑月,“十二,这次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君紫藤正准备说些什么,结果被天祁帝堵回了喉咙。帝惑月拉着君紫藤的手,缓缓地走到离天祁帝的不远处,君紫恒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那谁把爪子拿开,谁让你碰我妹妹的。
“儿臣,此次前来,是想···咳咳···”帝惑月话没说完,又再次咳了起来,松开了拉着君紫藤的手。
天祁帝见此,忙喊“快宣太医,宣太医。”帝惑月咳了一会儿,才停下来,“不用那么麻烦,父皇,儿臣此次前来只是路过而已。”帝惑月话锋一转,眼神轻瞥身旁的君紫藤,这样腥风血雨的日子不适合她,还是放她自由吧!
君震天见十二皇子救了君紫藤,双手抱拳道:“多谢十二皇子搭救小女之恩。”君紫恒来到君紫藤的身边,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确定她没事以后,不满的瞪了一眼帝惑月,居然敢拉我妹妹的手,但想到是他救了自家妹子,不甘不愿的说了声,“多谢。”
帝惑月只是苍白一笑,“不妨事,举手之劳。”说完又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天祁帝见帝惑月身子骨不好,沉声开口,“来人,看座。”总管太监常乐对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会意的去吩咐人搬来桌子和椅子,立刻便有宫女端来了吃食与水果放在桌子上。待一切安排好之后帝惑月在蓝飒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君紫藤疑惑的望着帝惑月,他刚刚想说什么,临时转移话锋,君紫藤低下头思考着帝惑月来这到底想干嘛?真的只是路过吗?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君紫恒见自家妹子站在那儿发呆,走上前将君紫藤拽回了座位,看她,“妹妹,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君紫藤回过神来对着君紫恒微微一笑,“没什么。”说完就向桌上的食物进攻,幸好我跑得快,没有浪费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君紫藤拿起桌上碗碟里的糕点就开吃起来。
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宴会继续进行,两位贵妃娘娘也恢复自己的仪容,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望着所有人,凤椅上的皇后,对那两人投以不屑的冷笑,随即看向下方吃的昏天地暗的君紫藤,狭长的丹凤眼里划过一抹算计,她早就听闻这将军府的姑娘是个懦弱、胆小的草包一个,没想到居然敢伤我侄儿的命根子,呵···
“皇上,你看幽妃妹妹的鎏光裙穿在君姑娘身上是不是很漂亮?”皇后笑眯眯的在天祁帝耳旁耳语着。
天祁帝闻言看向君紫藤,看着那件熟悉的鎏光裙,眼眸渐渐悠远,似是在怀念着什么,一旁的皇后见此,眼眸里快速的划过一抹恨意,叶幽那贱人死了那么多年,皇上还是对她念念不忘,真是可恶,广袖里的手紧紧的攒着,连指甲嵌入到肉里都没有感觉,可见这恨意该有多深。
右下边的帝惑月将皇后的眼神渐收眼底,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皇上,你看臣妾说的对吗?”皇后适时的打断了天祁帝的思绪。
天祁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可是,这件鎏光裙不是十二皇子的吗?怎么会在君姑娘身上呢?莫非···”皇后说到这便停了下来,天祁帝不悦的皱了皱眉,皇后的眼里划过得逞的笑意。
“君姑娘,你可否说说你身上的鎏光裙从何得来?”天祁帝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威严的目光扫向吃的大快朵颐的君紫藤。
天祁帝的一句话,令整个御花园都安静了下来,众人也刷拉一声齐齐看向君紫藤身上的鎏光裙,和天祁帝抱着同样的疑问:姑娘你这裙子是怎么来的?这不是幽妃娘娘留给十二皇子的遗物吗?怎么会在你这个小丫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