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紫藤一行人骑着马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却遇上一出拦路打劫的戏码。不过被打劫的不是他们。
在君紫藤一行人的不远处,一群劫匪围着一辆华丽且低调的马车。几个侍卫一样的人冲到前面保护马车。
侍卫统领大喝出声,“你们是干什么的?”说着抽出了自己的佩刀,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
劫匪头子哈哈大笑,“哈哈···这荒郊野外的,除了打劫还有其他吗?他还问我干什么?傻不傻啊?”指着侍卫统领嘲笑着。其余的劫匪也哈哈大笑起来。
劫匪头子挥了挥手里的大刀,满脸凶狠,“识相的就把银子都交出来,或许大爷我还可以放你们过去。”
侍卫统领走到马车的侧边,询问着车里的人,“王妃,怎么办?”
“将钱给他们。”车里传来一道淡淡的女声。
“是。”侍卫统领领命的从身上搜出了一千两银票给劫匪头子。
劫匪头子刚才许是听到车里的女声,一脸兴奋外加色迷迷的看着马车,“车里的人,快给我出来,要不然老子就大开杀戒了。”
“出来,出来,出来···”劫匪们都一哄而起,嚷嚷着。
过了良久,“再不出来,老子真要杀人了。”劫匪筒子见半天没人出来,等的不耐烦,又放狠话。
没一会儿,车帘就被掀开了,一个身着淡粉色襦裙的小丫鬟扶着一个身着湖绿色百褶裙看来二九年华的少妇下了马车。
劫匪头子激动了,“没想到今日这么有艳福,居然有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送上门来了,老天对我老黑不薄啊!把那两个小娘子留下来,你们就可以滚了。”
“留下小娘子,留下小娘子···嗷嗷嗷——”劫匪们狼嚎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大刀。
被侍卫保护在中间的小丫鬟玉树暗自镇定的挡在少妇的面前,大声喝道,“大胆,你们可知你们拦的是谁的车驾?”
劫匪头子色迷迷的眼神不停的在玉树和少妇身上扫来扫去,“管你是谁?今儿个被我老黑给拦下,不交美人休想离开。”
此少妇乃是当今九皇子府的正妃方家嫡女方婉儿,她今日出府是为了去普陀寺为十二皇弟祈福,希望他的病能够早日好起来,不想回程就碰上了这帮劫匪,今天出门就应该看看黄历的,真是流年不利。
劫匪头子见方婉儿不为所动,一挥手,劫匪们就蜂拥而上,和侍卫们打了起来,但是寡不敌众,十几个侍卫没一会儿就只剩下几个人了。侍卫统领一刀杀退一个劫匪,一边往后退,“王妃,你快逃吧!这里由我顶着。”
方婉儿见到如此情形,秀美的眉皱的死紧,一旁的小丫鬟玉树拽了拽她的衣袖,“王妃,我们快走吧!统领大人挡不了多久,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时,一阵马蹄声缓缓地踏来,方婉儿抬头循声望去,一眼便瞧见一马当先的君紫藤,明亮清净的眼眸里闪过疑惑,这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儿呢?···脑中灵光一闪,对了,是那晚的宫宴上,那她岂不是··
君紫藤骑着马慢慢的靠近,一眼便看见被侍卫统领保护在后面的方婉儿,看了好几眼觉得各种眼熟啊!仔细的想了想,这不是那天坐在那妖孽旁边的九皇子的妃子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碰上打劫的···
劫匪们也听到了马蹄声,回头一看,见是几个黑衣人,劫匪头子一脸嚣张道,“识趣的,就赶紧离开这里,别来打扰老子的兴致。”
君紫藤的眉毛轻轻一挑,“哦?要是我不离开那又怎样?”
“不离开,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手里的这把刀对你不客气。”劫匪头子示威的挥舞了几下手里的大刀,其余的劫匪也助威似的挥着手里的兵器。
君紫藤冷笑一声,一个纵身从马上一跃而下,深入到劫匪中间就跟割韭菜似的结束了他们的生命,只于下劫匪头子一个活口,将匕首架在他的脖颈上,凑近他的脸庞,笑眯眯的问,“你要怎样对我不客气呢?嗯?”
劫匪头子看着君紫藤如恶魔般的笑容,背后冷汗涔涔,额头上也满是汗水,‘噗通’一声劫匪头子没骨气的给他下跪了,“姑奶奶饶命啊!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心中暗想:下次出门绝对要看黄历,居然碰上这么一个煞神···
“还有下次?嗯?”君紫藤拿着匕首在他的颈边划了划,劫匪头子身子一抖,“没有下一次,是再也不敢了,姑奶奶饶命啊!”劫匪头子颤声说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划开了他的脖颈,姑奶奶你悠着点啊!
“喏,给你们留了个活口,还不派人来绑着。”君紫藤转脸看向那已经愣掉的侍卫统领不悦的说着。墨寒抬手挥出无形的一掌,一下就把劫匪头子给拍晕了。
侍卫统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吩咐人去拿绳子来,将劫匪头子给捆上。君紫藤这才收了匕首,转身准备上马走人。
“姑娘请留步。”方婉儿在玉树的搀扶下缓缓来到君紫藤的不远处站定。
“你,还有事?”君紫藤转头疑惑的看着她。
“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方婉儿看着她,淡淡一笑。
“他们挡了我的路,我不是救你。”君紫藤淡淡的说着,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知姑娘可是姓君?”方婉儿并没有纠结救与没救的话题。
“我是姓君,你还有事?”君紫藤坐下马上淡淡的看着她。眉宇间带着些不耐的意味。
“不知君姑娘是否还记得那晚宫宴上的十二皇子帝惑月?”方婉儿继续淡笑的问着。君紫藤微不可见的点头,一脸不爽的表情,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死妖孽、祸水,本姑娘栽的那一次,就是他设的陷阱让我跳的···
“十二皇弟已经病了一个多月,太医用了药却不见半点起色,太医说是旧疾复发再加上心病,病上加病,所以没有起色,但心病还需心药医,我问过他的专属大夫,十二皇弟为何会这样?他说是因为君姑娘的哥哥那天送回来的锦盒,十二皇弟当场便吐血晕倒,我和他哥哥非常担心,虽然我身为他的皇嫂,却不能在这件事上置喙什么?但是我只希望君姑娘回京之后,可以去看看他,解开他的心结,拜托了。”方婉儿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君紫藤。
君紫藤在听到帝惑月因为她把锦盒送还而吐血生病的时候,眼神微微动了动,面上纹丝不动,“告辞。”说罢一挥马鞭,马儿就从方婉儿身边跑过去了。墨寒几人也随之跟上。
“王妃,你说君姑娘会去看十二皇子吗?”玉树扶着方婉儿,轻声问着。
“她会去的,当初我和九皇子也是这样过来的。”方婉儿是过来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君紫藤眼神的变化呢?玉树虽然还是不明白,但她相信自家王妃轻轻的点了点头。
“王妃,劫匪的尸体已经都处理了。现在可以继续赶路了。”侍卫统领前来禀报道。
“走吧!”方婉儿在玉树的扶持下上了马车,马车又轱辘轱辘的继续前行,缓缓地驶向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