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闵流莹醒来以后,发觉自己被捆着,口也不能言,头顶上的床板还不停的摇晃着,夹杂着甜腻的呻吟与粗喘声,闵流莹的小脸都白了,一动都不动,生怕床榻上的人发现自己,那样的话自己可就完了。
但想到之前那虬髯大汉所说的话,圆溜溜的眼眸里满是刻骨的恨意,顾兮雪没想到你居然想毁我清誉,等我安全出去了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是便有了之前的一幕,九儿将闵流莹身上的绳索解开以后,她‘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大步奔到顾兮雪的眼前,满脸愤怒,放出狠话,“顾兮雪你今天居然敢算计我,从今往后,我闵流莹和你势不两立。”说完就扒开人群怒气冲冲的走了。九儿向众人鞠了一躬,就去追她家小姐了,“小姐,你等等九儿啊!小姐···”
顾兮雪绝美的脸蛋僵了僵,没想到闵流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难堪,周围的众千金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暗地里肯定会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出戏吧!
韶华郡主望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头疼的厉害,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语气不咸不淡的道:“顾姑娘今日的花宴到此为止吧!本郡主先行一步。”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屋里,床上的铃兰已被顾兮雪的另一个婢女玉兰紧紧的搂在怀里,拽着被子遮住她的春光。君紫藤上前走了几步看了看屋里的情形,凉丝丝的来了一句,“顾二小姐的家教甚好啊!”眼眸里满是挪耶的瞥了瞥铃兰苍白的小脸。
“君紫藤又是你在背后搞鬼,对不对?”顾兮雪转脸,脸上一片狰狞,看着她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君紫藤故作害怕的拍了拍胸口,“哎呀!顾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紫藤呢?紫藤只是替铃兰姑娘感到惋惜罢了,你说多么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就插在一朵牛粪上呢?若兰你说是不是呢?”头也不回的问着身后的秦若兰。
“是呀!真是可惜了如此佳人啊!”秦若兰从她的身后走出,瞥了一眼床上的铃兰,白皙的脸上满是惋惜。
顾兮雪气的浑身发颤,“君紫藤用不着你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
君紫藤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慢慢的走到顾兮雪的眼前,头靠近她的耳旁,眸子里满是冷光,“顾兮雪,这次只是小惩,如果你再来招惹我,下次可不是你身边的婢女出事那么简单了。有胆子来挑衅我,就要有胆子来承受我的怒火。”
“顾姑娘,后会有期。”君紫藤随即换上一副笑脸,笑盈盈的道。转身和秦若兰一起走了。
顾兮雪闻言眼里满是惊慌失措,她害怕君紫藤会将这些事儿告诉腾王殿下,到时候自己可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众位千金平日里也知道这时候别人要处理家务事,自己得识时务的离开,于是都纷纷告辞离去。
“顾姑娘,我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一些事没有完成,请恕我先行一步,告辞!”
“顾姑娘,母亲还等着我回去教习我刺绣呢,我就不打扰了。”
“顾姑娘···”
众位千金纷纷找借口,陆陆续续的离开,只剩下叶清宜一个人留在这儿了,“雪姐姐,你还好吧!”
顾兮雪勉强一笑,“清宜,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雪姐姐,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承认那人是我表嫂的,我的表嫂只能是你。”叶清宜甜甜一笑,亲昵的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顾兮雪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清宜,你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先行离开,过几天你再来找雪姐姐玩,好不好?”
“雪姐姐··那好吧!”叶清宜不舍得放开了顾兮雪的胳膊,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顾兮雪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转身绝美的脸上满是寒冰,“将这无耻之徒给我乱棍打死。”
几个护院识趣的将还没从媚药中清醒过来的王易一把拉走了,顾兮雪踱步到床边神色淡淡的看着床上的铃兰,“玉兰去账房领五百两银子给铃兰,让她离开这儿吧!”说着就转身离开了这个污秽之地。而她却没有看见铃兰明亮的眼眸中那彻骨的恨意。
待君紫藤和秦若兰走出了顾府大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辆低调不失华丽的马车,车外坐的是一身蓝衫的蓝飒,君紫藤笑眯眯的上前打招呼,“蓝飒,你怎么在这儿?不用照顾那妖孽吗?”
马车内传来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君儿···”
君紫藤的身子顿了顿,转脸跟秦若兰道别,“若兰,我先走了,下次有时间来将军府玩。”朝着她挥了挥手就上了马车。
后脚从顾府里出来的众位千金看到这一幕,眼眸里满是羡慕,君姑娘真是太幸福了,腾王殿下居然亲自来接她,啊啊啊!太有爱了,有木有···
秦若兰站在石阶上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紫藤希望你和他有一个好结果···
马车内,君紫藤一上马车就看见帝惑月虚弱的靠在车厢上,“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在府里好好休息?跑出来不怕自己身子跨了?”坐在他的身边抓着他修长的手,微微责怪着。
帝惑月淡淡一笑,“在府里休养的都快发霉了,很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君紫藤静默了一会儿,抓紧他的手,“你不会有事的?到时候真的找不到。。。找不到的话,咱们就去苗疆,我求外公救你。”
帝惑月伸出另外一只手安抚的握住她的小手,“听天由命吧!这种事情强求不来。”
“那时候等你好了,我们就去看尽天下的大好河山,你说好不好?”君紫藤没有圆话,靠在他的身上,兴奋的勾勒着美好的未来。
帝惑月望着她,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宠溺,“好。”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顾府的?”君紫藤疑惑抬头望着他的侧脸。
帝惑月揽着她的肩膀,微微一笑,“我自有我的办法。”
君紫藤不满的撇了撇嘴,“那你现在带我去哪儿?”
“现在差不多快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帝惑月轻声建议着。
君紫藤靠在他的肩膀上,瞌上了眼眸,迷糊的答了一句,“好。到了叫我”
帝惑月看了看她的侧脸,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马车缓缓地行驶着,驶向了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香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