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们回答,君紫藤又道,“那你们知道,如果你们没有了这绳索又该如何上去呢?”
众将士都哗然了,纷纷说出自己的建议,“徒手爬上去。”
“对啊!除了爬上去,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
“是啊!···”
君紫藤摆了摆手,众将士才安静下来,将绳索一端的爪勾拎起,“你们知道为何在这绳索的另一端绑上这个吗?”众人茫然摇头。
“首先,如果大家以后碰到这样难以上去的峭壁,先不要贸然行动,在周围找一找有没有还未长大树木,将它的树皮削下来,拧在一起,这样就可以变成如绳索一般结实;而现在我们有了绳索,上去这峭壁就容易多了。”君紫藤给众人讲解着,转身拉出绳索带有爪勾的一端,使劲的往上一抛,爪勾就挂在了山顶的一块大石头上,用力的拉了拉,见没有松动的迹象,随即眼神一凝,拽住绳索的下端开始往上爬去,没到几刻钟,君紫藤就到了山顶。
君紫藤将爪勾拔下,系在一棵大树上,转身低头望着下方,“大家按我刚才的方法试着将爪勾抛上来勾住某个物体,再借由绳索爬上来。”
众人只见他们的小姐如一只灵猴一般,没几下功夫就到山顶了,隐在暗处的紫烬和十六血卫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啊!紫烬摸了摸坚硬的下巴,没想到王妃懂得这么多,看来并不是外面传言的那般不堪啊!···
听到君紫藤的声音,众人如梦方醒,纷纷抓起自己的绳索往山顶上扔,于是众将士在峭壁下边抛绳索抛的起劲,紫烬在暗处看的跃跃欲试,当初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样锻炼的好法子呢?真是失策啊!···
经过众将士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都纷纷爬上了山顶,没有一个掉落下去受伤的,君紫藤微笑的看着众人,“大家应该也知道了,如果你们徒手爬上来,难免会有一时不查掉下去的危险,现在抓着绳索上来,就相当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众人回忆着刚才上来的经过,好像是那么回事儿耶!大伙都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们的小姐,君紫藤见此淡淡一笑,“等到了绥远城,还有一些试炼等待着你们呢,呵···”众人身后一阵冷风吹过,凉飕飕的。
“好了,整队出发。”君紫藤一抬手下令道。众将士迅速的整队跟在她的身后,表情一派肃然之色。紫烬看到这一幕也是啧啧称奇,他跟在王妃的身后,很清楚的知道,这些士兵从先前的不屑到佩服,再到现在的无条件服从,看来···
绥远城位于天祁的西南方与晨渺国的交界处,君震天率领二十万将士在这里镇守与晨渺国和白雾国兜兜转转的打了四年多的战事,一个多月以前其他两国好不容易休战了,君震天和君紫恒回到了君府,于是就有了在君府大门口见到君紫藤的那一幕。
然没等君震天休息几天放松一下,绥远城又传来消息,晨渺国卷土重来侵犯边关,是以他再次出发前往边关,但这次连他也没想到晨渺国会与一个神秘的隐世力量合作,在射向他的冷箭上下了蛊,于是君震天便一直昏迷不醒,他手下的将军把这个消息封锁了起来,以免影响军心。但终究纸包不住火,他们的主帅中箭是所有将士都看到的,没有瞒住几天众将士就知道了,那位将军没别的办法,连夜写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函交给传信的小兵,让他赶紧送到皇城。
绥远城,军营里一座大帐篷内,一位身着里衣,面容俊朗看来四十多岁的帅大叔,脸色憔悴,嘴唇苍白的躺在硬榻上,那双在战场上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眸,此刻也紧闭着。一位头发花白,胡须飘飘的老大夫正在给他把脉,身旁站着一身黑色劲装的木影。
老大夫把着脉,抚着胡须,眉头紧锁的松开了手摇了摇头,木影急切的问着,“大夫,将军现在怎么样了?”
老大夫看了看床上的君震天,叹息道,“君将军为我们绥远城的百姓做了很多事儿,不是老夫不救他,实在是老夫无能为力,这是老夫所未见过的毒,也许将军中的不是毒也说不定。不到五天就会···”惋惜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君震天,转身收拾东西欲行离开。
木影一把冲过去,抓住老大夫的手,“大夫,求求你救救将军吧!就算不能解但缓解病情几天还是可以的”其余的十七名暗卫也现身单膝跪下,“求大夫救救将军,求大夫救救将军···”
老大夫被围在中间不知所措,“哎,你们先起来吧!”无奈的拿出纸笔开着药方,“这药五碗水熬成一碗,一天三次喂给将军喝,可缓解他的病情。”
木影的眼里浮现喜悦,拿着那张药方交给暗十一,让他马上去抓药,转脸看着老大夫,“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其余的暗卫也齐声道,“谢谢大夫。”
老大夫欣慰的抚了抚胡须,将军的身边有这么一群效忠他的卫士,何愁绥远城不能过上平静的生活呢?老大夫起身收拾药箱离开了营帐。
君紫藤带着两百名将士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绥远城,来到了军营外边结果被守卫的士兵给拦下了,左边的士兵一脸肃然,“这里乃是军营重地,容不得闲杂人等进入。”
君紫藤擦着额上的汗,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士兵,“哎,你们看清楚,我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我可是来救人的。”
右边的士兵疑惑的看着她,“救人?你救什么人?”
“我来救我爹啊!”君紫藤一脸你蠢逼了表情。
两个人齐齐疑惑的看着她,“你爹是谁?”
“我爹就是你们的君将军君震天啊!”君紫藤毫不避讳的自报老爹名讳。
两士兵还是严肃脸望着她,“就算你是主帅的女儿也不可以进去,此乃军营重地。”
君紫藤气的嗓子都快冒烟了,“紫烬你给我滚粗来。”
紫烬一身骚包的紫色锦袍满脸笑意的出现在处在爆发边缘某人的面前,“不知王妃叫属下出来,所为何事?”
君紫藤看着那满是笑容的脸,很想一拳打爆他,“你快点把木影从军营里边吼出来。”
紫烬看着王妃那要吃人般的眼神,收敛了笑意,清了清嗓子,还没等他吼,某人一脚踹向他的屁股怒吼,“叫你办个事儿怎么这么娘们唧唧的,一点用都没有,劳资赶着去救人,没工夫看你摆姿势。”
紫烬揉着被踹的屁股,一脸委屈,我容易吗我,王爷等我回去了你必须给我加银钱安慰我受伤的精神损失费,正了正神情,运起内力大吼,“木影木统领,你家小姐到门外了,她被拦住了,木统领···”
木影正在营帐里看着君震天,突然听到这么一声大吼,虎躯一震,满脸喜色的奔出了营帐,运起轻功飞到了军营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君紫藤娇小的身影,还有身后的两百名将士。
木影大步的走了过来,质问问口的守卫,“为何不放人进来?”
守卫吞吞吐吐的道,“将军说过不许放闲杂人等进入军营。”
“放行吧!她是将军的亲生女儿不会伤害将军的。”木影淡声解释着。
守卫的士兵知道这位木统领是大帅的暗卫所以他说的应该不会有错,两守卫收起了兵器,放行。
君紫藤淡声道,“走吧!”一边走一边问着木影,“我爹的情况则么么样了?”
“将军的情况不是···很好。”木影有些犹豫的说。
君紫藤的脚步顿了顿,“木影,你先安排这两百人住下,我先去看看我爹。”大步走向了最大的那座营帐。
木影木着脸,“跟我走吧!”两百名将士默默的跟上。
君紫藤奔到营帐前,一把掀开门帘,一眼望到的便是君震天惨白的脸庞,虚弱的躺在床上,连忙走到床边,伸出纤手把脉,秀眉紧锁,眼眸里寒光四现。从怀里掏出一个翠色的小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喂给了君震天。这药丸名为镇蛊丸,是当初她缠着墨寒要来的,想不到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镇蛊丸顾名思义,中蛊者吃了这药丸可以麻痹体内的蛊虫,让它进入睡眠,不在中蛊者体内作祟,但药效只有七天,七天过后,蛊虫就会醒来。
恰巧君震天手下的那位将军带着其他的几位将军进来了,正好就看见了君紫藤喂药丸的一幕,那位将军慌张的跑过来,一把拉开君紫藤怒瞪着她,“你是什么人?你给将军吃了什么?”其余的几位将军将她围起来,嚷嚷着,“你给将军吃了什么?快把解药拿出来。”
“对呀!快把解药拿出来。”
“把解药拿出来···”
君紫藤被吵的头疼欲裂,大吼一声,“够了。”几位将军被吓了一跳,都住嘴了。
君紫藤走出包围圈,围着他们打转,“你们凭什么以为我给他喂的是毒药?难道就不可以是解药吗?这就是君震天手下的兵,我今个可算是见识了。”眼里满是不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