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紫藤消失不见,身为她爹的君震天自然急得不行,也不再纠结自己的侄子没有照顾好她,直接找来木影率领十八暗卫前去打听他的宝贝女儿的下落,墨寒也知道表妹失去踪影,自己也有一份责任,是以他也将墨奇大叔等一干人等派出去寻找君紫藤的踪迹。
在寻找了一整天无果后,君震天和君紫恒就准备趁夜回到城外一百里处那两千人马扎营的地方,因为某恋女狂想来城内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一面,所以和自己的儿子偷偷的回到京城,结果刚回到将军府就接到女儿不见的消息,他心里窝火至极。
帝惑月在离开驿馆后,施展轻功快速的回到了腾王府,他回去第一个要找的就是身为神医的方青陵,此时的方青陵还是如往常一般在房内研究药物,却不想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他知道敢在腾王府里这样做的只有一个人,于是头也不回的道,“这么快就想通了?我还以为你这次需要花很久的时间呢?”
帝惑月大步走进房内,狭长的眸子瞧着他的背影,声色淡淡,“我决定不解蛊了。”
方青陵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停,静默良久,“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悄然的转身,眼眸轻抬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现在没有时间说这个了,我已经知道君儿的下落了。”帝惑月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快速的转移。
方青陵满眼惊讶的望着他,“君儿现在在晨渺使者所居住的驿馆内,她中了一种名为‘千日醉’的毒药。”帝惑月无视前者的惊讶,自顾自的说着。
“驿馆?千日醉?”方青陵喃喃自语。
“千日醉。”方青陵惊诧的抬眸望着帝惑月。
帝惑月点了点头,“千日醉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毒药,也可以说是迷药,一旦沾上这药的人就会一直昏睡下去,沉醉在药效营的美梦中,最后在不知不觉中死去,且这种迷药只出自白雾国,因为千日醉的主要制作成分就是取自白雾国特有的迷迭花的花粉,迷迭花在白雾国是可供观赏的花株,它的花粉具有很强的制幻能力。”方青陵将自己从医书上看来的有关迷迭花的有关介绍娓娓道来。
帝惑月在听到千日醉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狭长的眸子里就聚起了风暴,周身的寒气降到冰点,冷声问,“千日醉有解药吗?”
方青陵的眉头皱的死紧,“我当初在医书上看到过关于千日醉解药的制作,但是现在我手上还缺一味最关键的药材。”
“什么药材?”帝惑月接着问。
方青陵抬眼定定的望着他,“就是一味名叫凝香兰的药材,它的外形就像一朵普通的兰花,它的药效就是克制迷迭花的花粉,现在我手上并没有这味药材。”
“你说的凝香兰是不是就是一朵蓝色的小花。”帝惑月修长的眉毛轻挑,眉宇间满是沉思。
方青陵闻言,满眼惊喜的看着他,“你见过凝香兰?它的确是蓝色的,与普通白色的兰花是不一样的,它的花朵很小,且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可以提神醒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有可能见过。”帝惑月白皙的手抚着下巴,淡声道。
“它就在皇宫里。”帝惑月抬起狭长的眸子,眸里绽放着异样的光芒。
方青陵眼眸里的光黯淡下来,顿了顿,才开口,“你打算怎么做?”刚开始听到凝香兰的下落,他就想把它摘回来研究一下,可如今那玩意儿在宫里,可不是他说要,皇上就会给他的。
帝惑月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我自有我的办法。”语罢,转身离去。
余下方青陵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苦涩的勾了勾唇,自己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会不会未老先衰啊!···帝惑月信步的回到了半月阁,蓝飒立刻从暗处飘出来,满眼担忧,“殿下,你没事吧!”
帝惑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蓝飒你去将军府走一趟,隐晦的告诉他们就说君儿在晨渺使者居住的驿馆里,话说的点到为止。”抬头望了望北边的驿馆,嘴角微勾,君儿,你放心你很快就可以回府了,很快···“是,殿下。”蓝飒恭敬的领命消失在原地。
帝惑月站在院子里,望着东边的夜空,冷冷的笑了,随即拂袖回了书房,吩咐小厮重新拿一件月白色的衣袍过来,他要沐浴更衣,然后嘛···就去皇宫转一转···是夜,将军府,君震天与君紫恒欲动身前往城外,结果某人的侍卫,潇潇洒洒的出现在他们父子俩的面前,蓝飒双手抱拳向他行礼,“见过君将军。”
君震天收起见到某侍卫的惊讶,一脸淡定,大手微抬,“蓝侍卫不必多礼。”君紫恒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爹装13的模样,满脸无语凝噎。
蓝飒也不和他客气,径自抬头目光灼灼的望着君震天,“君将军想必你也知道了君小姐消失不见得消息,我奉我家王爷之命前来告诉君将军,君小姐如今在晨渺使者居住的驿馆内。”说完,身影一闪就没影儿了。
君震天一脸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一旁的君紫恒脸上的表情和他爹差不多,半晌父子俩才都反应过来,可眼前已没有了某侍卫的踪影,“爹,晨渺果然在打妹妹的主意。”君紫恒刷拉转头,一脸凝重的望着他爹。
君震天鹰隼般的眸子里,散发着锐利的光芒,拧眉思索,“难道是因为我们攻下晨渺十座城池,他们不服气,所以绑架了我的宝贝女儿?”
君紫恒一脸肯定的点头,“爹一定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妹妹就解决掉了晨渺的大将军厉风行,又解决了与晨渺结成联盟派来苗疆的落羽,也就是虐待妹妹的那贱女人,再加上利刃突刺小队所建立的功劳,还有攻下晨渺的城池,爹你说他们能不怀恨在心吗?”
君震天听了这些话,满眼惊诧的望着自个的儿子,“你确定你说的是你的妹子,我的宝贝女儿?”
“对啊!”君紫恒一脸理所当然的点头,随即仔细的想了想,妹妹似乎与以前的差别越来越大了,虽说她受过落羽的虐待,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他满眼惊讶的回眸,“爹,你的意思是····”
君震天浓黑的眉毛拧成了一团麻花,“我也不能确定,可是看样子一点都没变,可是这性子嘛!就···,再加上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有那个将军的千金和你妹子一样能文能武。”
“可是···”君紫恒垂眸深思,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墨寒派出去的人没有传回关于君紫藤的一点消息,他心里也很着急啊!但光着急又有什么用,于是就前来找他的姑父与表弟,试想一下到底谁最有可能掳走表妹。
问着路上的下人,墨寒知道他们在大门口,准备骑马回到城外的军营,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姑父想回来见上表妹一面,结果扑了个空,他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就远远的看见他们父子俩说着什么,等自己一靠近那声音就没有了。
“姑父,表弟你们在说什么呢?”墨寒走近他们,轻声问着。
君紫恒淡定回着,“没什么。”
墨寒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父子俩,脸上赤裸裸的写着‘不相信’三个大字,君紫恒的嘴角一抽,决定不理他,“对了,有表妹的消息了吗?”墨寒见他不理自己,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到君紫藤身上去了。
“妹妹在晨渺使者居住的驿馆里。”君紫恒一脸沉重的开口。
“驿馆?表妹怎么会在那里?你们怎么知道的?”墨寒惊诧的问着。
君紫恒顿了顿,“是腾王的贴身侍卫刚刚来告诉我们的。”墨寒“哦”了一声,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君震天满脸不爽的抱着胳膊,看到墨寒脸上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冒,怎么平复都熄灭不掉,撸了撸袖子,凶狠的道,“那小子太欠抽了。”
君紫恒和墨寒闻言,齐齐地眼角抽了抽,爹(姑父)不带你这样的,明目张胆的骂腾王殿下,虽说他们俩的心里也很不舒服,有一种妹子被抢走的感觉,但是如果是她自己选择的话,他们不会阻拦···“爹,还是想想应该怎样将妹妹救出来吧?”君紫恒无语的抚额,提醒他爹可别忘了正事。
君震天一听到有关君紫藤的事,就来精神了,低眉沉思,“现在的话不能进宫去求见皇上,只能明日才能去。”
君紫恒也赞同的点点头,他们这次私自回京没有经过皇上的允许,如果贸然出现,势必会引来其他人的落井下石,墨寒也思前想后,似乎只也有这一种办法了,无奈的点点头。
“那就麻烦表哥看好将军府了。”君紫恒打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墨寒的嘴角抽啊抽,无语的望着这个小他几岁的表弟,吐出两个字,“放心。”
君紫恒和君震天齐齐翻上早已准备好的马匹,坐在马上朝着墨寒挥了挥手,算是告别,用力的一挥马鞭,马儿就飞快的奔跑起来,一路往西而去。因为夜色很黑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