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一觉醒来,小缺竟发现自己倒在儇千杀的软卧之内,身上还披了件黑袍。咦,是千杀哥哥的。揉了揉眼睛,头好沉啊。她只记得昨天晚上千杀哥哥带自己飞过很多地方,那是自己从来没有达到过的高度,后来……后来就犯起困来,呃,那个……千杀哥哥呢?
四周看了一看,丝毫不见那抹修长的身影。难道千杀哥哥先走了?
心底忽隐忽现一丝失落。
呃,也对,人家有法力嘛,何必陪在这里吹冷风呢。
看着儇千杀留下的长袍,心底一片温暖湿润,没心情也是几番明灭。
正失神,突然一缕清风袭来,抬眸,只见一袭修长的黑衣缓缓落地。
“咦?千杀哥哥你不是走了么?”心头蓦地一喜。
儇千杀俊眼一眯,竟似能将万年寒冰消释一般,邪气中溢着灿烂,“我去给你找些吃的来啊。”说着手往空中一探,小缺眼前立刻凭空出现了一大堆食物。
“唔?”儇千杀注意到小缺傻傻盯着自己,好笑地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啊?哦……哦,没事没事。”小缺一下子回过神来,脸不禁微微发红,“千杀哥哥你真好看。”
这下,轮到儇千杀沉默了。空气一下子沉闷地令人窒息。
呜呜呜呜………我又说错话了么?小缺欲哭无泪,抓起一个苹果往嘴里塞去,满脸尴尬。“千杀哥哥你找的果子真好吃嘿嘿嘿嘿……”
儇千杀看着满脸窘迫的小缺,幽暗的眸子一点点深邃,嘴角笑意越来越浓。
“千杀哥哥你不吃么?”看到男子笑了,卸去方才的窘迫的小缺停下来。
“你吃吧,我从来不用吃这些的。”儇千杀微微一笑。
“哦,呵呵呵......”小缺心里一阵暖流。
美食无限好,蓦地一道灵光闪过,哎呀,坏了!她一下子回过神来,再次泪奔。
不是吧,今天可是欧先生的课啊,自己再迟到,岂不死定了?要不要这么衰啊......她匆匆站起来:“千杀哥哥我得走了,晚了一定被整死!”
儇千杀面色一沉﹕“谁敢?!”
小缺被他的蓦然陡变吓了一跳,真是,自己怎么忘了这个喜怒无常的千杀哥哥了。
她急急解释﹕“千杀哥哥别担心啦,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儇千杀的眸子慢慢由绯红转为幽黑,顿了一顿,伸手从漆黑如墨的长发中拔了一根下来,那缕黑发瞬间化为一个手指长短的笛子,“你把这个带上,每次有事,你只要吹动这支骨笛我便立刻赶来。”
小缺看着他的眸光慢慢恢复如常,暗暗松下一口气。她接过骨笛放入包里,不料儇千杀不悦地将骨笛从包里拿出,口中轻轻念了几句咒语,只见那骨笛的小洞中缓缓伸出一条丝线。小缺正惊讶,儇千杀已将骨笛戴在她的颈间。
男子目光一扫女子颈间的形杳,皱着俊眉刚要取下,却又忽然一顿,算了,就让她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吧。
小缺不安分地伸长脖子﹕“呃,为什么都把东西往人家脖子上戴,会压死人的.....”她故作抱怨。
“哼,本君的头发可从来不准他人碰,你还抱怨?小缺,你可要好好保管好了,要是有一天本君找不到你了......”儇千杀微眯起的星目闪过危险的气息。
“哦,是是是,千杀哥哥我知道了。我先走了。”小缺出了一头冷汗,打过招呼之后匆匆朝森林外跑去。
千杀哥哥的压强实在不是我等凡人能够承受的啊!快跑快跑,晚了恐小命不保。。。
远远地,男子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