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帮雨桐搬运花盆不小心划破手指,雨桐手忙脚乱的为白喜包扎好受伤的手指以后,两个人只顾在天南地北的开着玩笑。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华灯初上的夜幕时分,看见雨桐还在意味犹尽的逗笑不停早已饿的饥肠辘辘的白喜,扫视了一眼雨桐家里客厅上的挂钟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低声说道:“我说我的大小姐你看都已经时过八点了,你也该做点好吃的打发一下我这可怜的要饭花子吧!”
“哈!打破我的花盆还没有让你小子赔呢,这会儿你都还想着让我山珍海味的让你饱餐一顿,我说你小子就等着喝西北风吧!”说着雨桐撅起粉嘟嘟的小嘴巴嘴角往上一扬,一副灼灼逼人的姿态斜视着丑态百出·窘迫不已的白喜看他有何话说。
“诶哟我说我的大小姐,俗话说的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看在我劳苦功高·忠心为主的份上高抬贵手赏赐给小的一碗稀饭,我以后加倍努力偿还你的大恩大德还不行吗?”白喜装做一副讨好的样子满脸堆笑·油嘴滑舌的回应道。
白喜说着还学着戏场上奴才给主子赔不是作揖求饶的样子,看起来毕恭毕敬·滑稽可笑,逗得雨桐一下子再也忍不住的“扑哧扑哧”笑出声来,经白喜这么一提醒雨桐抬头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你还别说时针真的是已经超过八点有余早已到了别人家用过晚餐的大好时机,经过一下午的来回折腾雨桐也觉得早已头晕眼花是该弄点东西来填补一下“咕噜咕噜”直叫唤的肚皮了。
于是雨桐转怒为喜一脸笑意的娇声说道:“好吧看在你为本宫鞍前马后·尽职尽责而且手指也受了伤的份上,那本宫就亲自下厨为你做上几个小菜犒劳犒劳你,也算是本宫为你赔罪给你压压惊吧。”
就在雨桐转身进厨房为准备晚餐而忙碌的空挡,一向善于察言观色·溜须拍马的白喜也没有闲着,他端起一杯雨桐刚刚给他冲泡好的热咖啡不时地抿上一小口,继而踱着悠闲的步子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好像不够使唤似的,在雨桐家的客厅和卧室里来来回回转个不停。
白喜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满脸惊喜的来到雨桐家的卧室里,一会儿用手指敲敲人家卧室里排放整齐·错落有致的红木家具,一会儿伸出手来摸摸人家摆放在条柜上做工精细·色彩艳丽的仿古工艺品和青铜雕塑,一边看一边嘴里还念念有声的自言自语道:“好东西!好东西拿到市面上绝对是价值连城的顶级藏品。”从白喜那满脸惊奇·欢喜无比的样子可以看出,就好像是当年的刘姥姥初到大观园似的对雨桐家屋子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情趣。
就在白喜对雨桐家里的顶级豪华装修和琳琅满目的高贵家居,以及五花八门的绝色藏品流连忘返和赞叹不已之时,雨桐已经将刚出锅的小菜排列有序的摆放了整整一桌子,雨桐本想喊叫白喜赶紧过来洗手用餐一转身却发现客厅里没有白喜的踪影和回应,于是雨桐一边呼喊着白喜的名字,一边来到卧室里寻找白喜的影子。
轻轻推门而进的雨桐看见白喜正在神情专注·目无旁人的弯腰细细打量自己卧室里的一切物品,不由得柔声说道:“在干什么呢我的大帅哥,该不会是在寻找我家里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吧,我可告诉你我家里这些可都是分文不值·别人看都看不顺眼的破烂货,你要是想中那一件你就随便挑哟!”雨桐开玩笑似的朝着只顾低头四下乱瞅浑然不觉她进来的白喜。
刚才还在低头弯腰·细细打量的白喜经雨桐这么一说,不由得满脸通红·羞愧不已的憨笑不止。良久白喜才尴尬不已的笑声说道:“呵呵呵我的大小姐我也就是随便看看,我可不敢吃了雄心豹子胆来打你家这些宝贝的注意。”
“哈哈!谅你小子也没有那个胆,走走走赶紧出去吃饭吧,要不等一会儿饭菜都该凉了吃起来就没有原来的口味了!”雨桐一脸焦急的催促着丑态百露·窘迫不已的白喜笑声说道。
正好骑着台阶下驴的白喜顺着雨桐的话音慌忙退出屋门,跟随雨桐来到外面客厅的餐桌前安然坐下,顿时满桌色香味俱全散放着阵阵诱人魂魄的美味佳肴,馋的饥肠辘辘的白喜那是胃口大开·口水直流。也不等雨桐招呼白喜就大口大口的尽情享受起来,雨桐看见白喜一副狼吞虎咽、饥渴难耐的样子不由得捂嘴大笑起来。
白喜抬起头来看见面色红润·满脸春光的雨桐正注视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捂嘴偷笑,这才意识到看定是自己的吃相太过粗鲁而让举止优雅的雨桐发笑。白喜一脸羞愧·无地自容的自我解嘲到:“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再说谁让你的厨房手艺这么好,做了这么大一桌子丰盛的美味佳肴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就在一旁静观其变·独自乐道吧!”说罢就又一嘴跟一嘴的信口胡吃·狼吞虎咽起来。
惊得满脸春风·笑靥如花的雨桐连忙说道:“慢点吃我的大帅哥,没有人和你争抢别到时候撑破了肚皮还得上医院,那你小子不是又该耍赖讹诈我不成,那我岂不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啊!”
白喜头也不抬的连胜“嗯嗯”作答,稍微顿了顿白喜又接着说:“就是讹诈上你也是活该,谁让你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就是来找你讨债的。”白喜边吃边喝一边还腾出嘴巴来和一脸柔媚的雨桐逗嘴道。
过了一阵子等白喜酒足饭饱抹着油嘴饱嗝声声以后,乖巧柔顺的雨桐又起身从家里的酒柜里拿出一瓶上等的法国红酒,斟满一杯递给大饱口福的白喜说道:“来我的大帅哥,为了你今天的辛勤付出我们来干一杯,再说也有助于你消化肠胃,省得回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不是啊!”
“嗯嗯嗯!有道理,有道理还是公主善解人意知道心疼人,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干为敬了!”说完白喜仰起脖子一骨碌就把满满一杯的红酒喝了个干干净净·滴酒不剩。
吃过饭约莫半个小时以后吧,酒过三巡的白喜一脸醉意的白喜,望着眼前亭亭玉立恰似一朵出水芙蓉的娇美人雨桐笑声说道:“这么美好的夜晚要是不来点活动岂不是白白浪费这良宵美景的大好时光啊!来来来陪我尽情高歌舞他一曲如何?”
说着满身酒气的白喜不由分说就一把搂住了年轻貌美一枝花的雨桐的那芊芊玉腰,被白喜搂在怀里的雨桐一边挣扎,一边柔声说道:“你的手指都还没有好,你还有心情在这里乐呵呀?”
“呵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没有听说音乐是最好的疗伤剂吗,也许经这么一折腾说不定明天早上一起来,我的手指伤口就完全愈合了呢!”
白喜一边说着一边搂着皮白细嫩顷刻之间尽显无限柔媚之情的雨桐,就在雨桐家客厅的空余地方旁若无人的扭起醉人的舞步来。
渐渐地随着那电脑里传出来的轻松悠扬的舞曲声,雨桐那浪漫多情的心也跟着一起沉醉起来,一阵微风不经意的吹来顿时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四散开来,白喜一脸沉醉的亲吻着雨桐那满头的秀发满含深情的说道:“嗯,真的好香!”
雨桐无比娇柔的说道:“傻瓜,那是窗外的桂花香。”
“不,那是你身上散发出的全世绝无仅有的淡淡体香味!”白喜在雨桐的耳边喃喃细语到。
伴随着阵阵淡淡的桂花香和那迷人的夜空,那一刻花容月貌的雨桐闭上美丽的一双大眼睛,她彻底被眼前这个举止优雅·幽默风趣的男人彻底吸引的迷失了前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