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临头岂能各自飞!”这话一点儿也不假,虽说雨桐对于胡大成的言行举止那是深恶痛绝,但毕竟是夫妻一场,如今眼看着自己的老公胡大成身陷囫囵,你说雨桐岂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那还不得叫别人笑话不是啊。
再说胡大成虽然说喜新厌旧经常夜不归宿四处拈花惹草,但在经济上对于年轻貌美一枝花的娇妻雨桐那还是出手阔绰·有求必应的,为此雨桐就是豁出身家性命和全部家当也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把胡大成从监狱里个捞出来。
而如今白喜又出面自告奋勇拍着胸脯向心急火燎的雨桐打包票说他能帮着雨桐把胡大成从那监狱里给捞出来,更是让原本欲哭无泪的雨桐仿佛看到了一丝胜利在望的曙光。
对于白喜的话雨桐从来都是尊崇有加·深信不疑的,不过说来也是啊,自从雨桐和白喜在网上认识以来,那白喜对雨桐向来都是言听计从·关爱有加,于是深得雨桐的信任那也就名正言顺·合情合理了。
就在胡大成被公安人员带走的那天晚上,白喜就和雨桐一道驱车来到西城郊外百十公里开外的雨桐父母家里。一向深明大义的雨桐害怕二老知道大成入狱的消息肯定会坐卧不安·进而影响身体健康,于是心地善良的雨桐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是自己和同事顺道经过而拐回家来看望二老,雨桐从小乖巧懂事深得父母信任,所以二老也并没有对雨桐深夜到访的原因加以过问。
另外当初胡大成为雨桐的父亲在银行开户办卡的时候也没有告知二老,就是害怕没有见过大世面的老人家倘若知道雨桐背着自己给自己存了百十万存款,那还不得整天提心吊胆·夜不能寐的吃不香睡不稳吗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所以当初雨桐借用表弟的身份证在银行开户办卡以后,就把那张百万巨款的银行卡随意的放在自己出嫁以前的闺房里,由于家里就雨桐一个女儿,所以雨桐的二老从雨桐出嫁的那一天,就一直把雨桐以前居住过的闺房给保留着,并且隔三差五经常把里面打扫的那是整齐有序·一尘不染,尽管雨桐难得回来一住但二老还总是给自己留一个想念女儿的理由。
如今雨桐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毫不费力气的就找到了当初存放银行卡的地方,雨桐看着拿在手里的银行卡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在和二老简单寒暄几句过后,雨桐不顾二老的苦苦哀求就又和白喜一路马不停蹄的直奔西城而去。
简单的休息以后,第二天一上午雨桐就约来表弟和白喜一道前往当初开户的那家银行,恰巧雨桐的表弟正好在雨桐家不远的一家公司里上班,所以没有费多大周折雨桐就顺利的把银行卡上的款额一分不剩的全部转到了白喜的账户上。
白喜收到钱以后就和雨桐等人握手告别,临走的时候白喜还一再的叮嘱雨桐说:“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几天,一有消息我就会立马通知你的。”说完朝雨桐以及雨桐的表弟一挥手,一脚油门下去转眼之间就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有道是:“世事无常,昨天还是风光无限的名门贵族,今天早上起来却成了居无定所的流浪汉,看来天堂和地狱之门真的是一步之遥啊!”由于雨桐家的房产遭到法院的查封,一夜之间原本让人垂涎三分的雨桐倒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好在雨桐的表弟在以前落难过不去脚的时候也曾得到雨桐的不少救济,如今眼看自己的表姐落难,雨桐的表弟热情的伸出手来极力邀请雨桐先到自己的家里暂避风头。
思来想去实在是没有其他更好办法的雨桐只好听从表弟的建议暂时先表弟家里住下,一来便于和白喜沟通打听大成事件的进展,二来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也好随机应变。
居住在表弟家的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由于迟迟得不到胡大成现在身归何处的确切消息,以及白喜总是一副满不在乎让雨桐耐心等待的散漫态度。让一度惊恐不安的在噩梦里醒来的雨桐一下子憔悴了许多,人们如何也想不到这就是当初那个如花似玉有幸嫁到豪门的绝顶校花了。
时间一天天的飞逝而去,然而还是没有胡大成的一点消息,雨桐再给白喜打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情况之时,白喜一改以往殷勤有加的态度,每次接电话要么说:“你慌什么嘛,事情总得一步一步慢慢来啊,再说法院又不是咱自家的自留地,咱说了也不算啊!”
有时候雨桐穷追不舍·接二连三的问得多了,白喜要么推说实在是忙得要命脱不开身,要么就三言两语的敷衍雨桐几句就挂断了电话。雨桐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况且雨桐的表弟也不止一次的对雨桐说:“姐,你说的那个人可信吗?我怎么觉得他彻头彻尾的就像一个专门骗钱的下三滥啊!”
“胡说,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他从来都是对我言听计从·关爱有加的,他就是骗了全世界也不会骗我的,再说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也许是他真的遇到了难处,咱们还是先等等再作打算吧!”面对表弟的发问雨桐总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肯定道。
雨桐的表弟从表姐那坚定地表情和眼神里似乎多少读懂了一些关于雨桐和白喜更深层次的关系和意义,于是也就沉默无语不再过问大成事件的来龙去脉了。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的在雨桐的备受折磨和煎熬的痛苦之中来到了农历的六月,而此时从胡大成被抓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月。雨桐实在是有些等不下去了。
而且雨桐的表弟还从别人的风言风语里得知胡大成案件一事,由于事关重大上级政府有关部门早已把大成房地产集团公司的几个重要涉案人物秘密的转移到别的地方异地关押·异地审理了。
如果真像坊间传言的那样,假如真的就像白喜所说他能打通关系在西城能把这件事情摆平,如今看来也是难以自圆其说的惊天谎言,因为你在小小的西城再有本事,那出了西城的地界别说到了外省就是换一个城市,你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不是啊!
由此可见白喜在胡大成这件事情上,一开始他就明白自己完全不能为力,更不用说能够驾驭整个事件把大成从监狱里给捞出来。而他之所以承诺雨桐能够轻而易举的帮雨桐把胡大成营救出来,只不过是为了骗取雨桐更多钱财的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罢了。
此时的雨桐听了表弟的一番解释才感觉如梦初醒,本想凭借白喜的一臂之力把胡大成给捞出来。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如今不但赔了夫人又折兵,就连自己唯一的保命钱也让自己推心置腹·深信不疑的心上人给卷跑的一干二净,雨桐连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当雨桐再次抱着一线生机的愿望打电话约白喜见面详谈的时候,已经发现白喜的手机已经欠费停机。
当幻想被现实粉碎的不堪一击之时,雨桐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落落起来,任凭她在骄阳似火的西城的大街小巷上疯也似的到处寻早白喜的足迹,然而一切都是徒然,原本能说会道·善解人意的白喜就像一股水蒸气似的瞬间蒸发的销声匿迹·踪影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