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一直呆在清静殿研制蛊毒的药方,夜离殇也没有在来看过她,雪伊梅听宫中的婢女说,最近和穆雨国交战吃紧,夜离殇几乎天天在书房跟大臣研究战事,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理她,也样其实很好,雪伊梅倒是也可以静心地研究医治蛊毒的方法,大约在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研制了一种汤药,命人给夜离殇送去,可效果却让所有人都大大失望。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清静殿突然来了一名白发花白的老人,自称是夜离殇的专职太医,听说宫中来了一名妄称自己是神医的女子,他原本在外修炼丹药,听到此事后,迫不及待的回宫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敢扬言自己什么病都能治疗。
听到老者的话时,雪伊梅也风中林乱了,这些话是她说的吗,她何时说过这样的大话。此时此刻她终于相信了谣言的威力。
看着白发苍苍的老者盯着自己一眨不眨地看着,雪伊梅都怀疑他是不是准备在自己身上看穿个洞来,两人这就这样相互盯着对方好一阵儿子,终于雪伊梅在他慈祥充满不信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雪伊梅再也受不了他质疑自己的目光,淡淡开口说道:“请问老人家,你准备看到什么时候?”
白眉被她这清冷的声音拉回思绪,自言自语地说道:“太像了,简直是太像了。”
雪伊梅看着他自然自语地样子,不由地摇拉摇头,她自然明白他口中太像说的是自己跟那位大小姐,无奈地对着白眉说道:“你也这么认为,看来我真的跟她很像,你也认识那位叫夜伊梅的女子。”
白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着一旁的无心说:“无心,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神医?”
无心点头说道:“是的,白长老是不是也觉得她跟小姐很像呀,可惜她不是小姐。”语气中满满地都是无奈。
雪伊梅见两人完全无视她的存在,不等她在说些什么,一转身却不见来人了,难道是她刚刚眼花了。可她明明看到无心带着一位白发花花的老者,他还自称自己是夜离殇的专职太医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太像了,小梅要是还在的话,看到也一定会吃一惊的。无心,你说小梅该不会有一个孪生姐姐或者妹妹吧,也就是说小梅的母亲当年产下了双生子呀。”
“白长老,你在乱说什么呀,这不可能,当年小姐的身世背景主子再清楚不过了,如是真有此事,主子怎么会不知道。”
“也是,对于相府的事情,没有人比主子再清楚不过的了,可如今她怎么解释,难道世上真有如此相像之人吗?”
“不对,不对,这不可能,就算容貌相似,可这气质,眼神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长老,你在嘀咕什么呀?”无心看着白眉不停地摇头,口中自然自语地念叨着什么,出声问道。
“无心,你们是不是也对她的容貌很好奇?”白眉看着众人,一脸诡异地问道。
众人见白眉问的如此诡异,虽然都很好奇,但为了自身利益早想,众人一致摇头。
白眉自然看出他们心中的想法,他一向都是追根到底的人,怎么能够放弃这样的机会呢,心中有了主意之后,更是不会轻易退缩,至于到最后是那个倒霉鬼被黑锅,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只是很善良地为大家提供了一种满足众人愿望的方法而已。其实他这样的做法完全都是跟他那个爱徒学的,他记得每次夜伊梅犯错后,都会很大胆地跟阁主认错,只不过这所有的错误都会拉上一个倒霉鬼,她会很坦诚地说道:“那个,我只是好心地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建议而已,谁知道他们竟然真的去做了,真是该罚。”
最后还满脸无辜加冤枉表情地看着阁主说道:“夜哥哥最了解梅儿,像梅儿这么胆小的柔弱女子,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儿嘛,那样的做法一点都不符合梅儿淑女的风范吗。”
阁主其实知道每次的事情都是她在背后威逼利诱的结果,可终是不忍心惩罚她,于是每次都会宠溺地说道:“你呀,这个调皮鬼,是的,本阁的梅儿最善良,最淑女了,自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本阁的梅儿要是做一定会下手跟狠,怎么可能只是轻轻折磨一下而已。一定是你们几个做的,下手太轻了。”
而那怀中的女子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错,还天真的笑道:“就是嘛,我就说夜哥哥最了解梅儿了,你们几个是谁做的还不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回主子,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完全不管小姐的事,还清主子处罚。”
接下来就是无心几个人就不可避免地接受惩罚,最后夜伊梅在表现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为他们求情:“那个夜哥哥,梅儿觉得吧,他们虽然做法欠妥些,可也不过是为了测试一下下人们的身手和警觉性,小小惩罚一下就好。夜哥哥就看在他们这么多年一心为你早想的份上,放过他们吧。”
这样的戏码以前是夜伊梅在鬼谷楼最喜欢玩的,也因此鬼谷楼的下人,看到夜伊梅拿着什么瓶瓶罐罐的药材,第一个想法就是逃,可她总是有着很多古灵精怪的想法,让你为她试药。
她也很善良,善良的让人心疼,她对鬼谷楼所有的下人都很好,总是在你受伤后,为你煎药,为你包扎。
她很可爱,可爱的让人不忍伤害,她很美丽,美丽的让人羡慕,她像是掉落在凡间的仙女,让世人为她倾倒,她是鬼谷楼的公主,在鬼谷楼一直有句名言,宁可得罪阁主,万不可得罪公主,不然整个鬼谷楼的鬼民会让你知道后果不是你能够承受的起的。
曾经的镶城,曾经发生在萧云国的事情,都让人记忆犹新,只是这位公主终是红颜薄命,尽管众人捧在手心,可她还是毫不留情地离开了,她的离开,让所有人都痛彻心扉,不管过去多久,那个仙女般精灵的女子永远活在众人的心中。至今还无人敢忘记她的存在。
可后来只从她下山后,鬼谷楼就失去了生气,又回到了当初那种冰冷的模样,没有了美妙悦耳的歌声,琴声,没有了那抹妙曼的舞姿可欣赏,现在想想还真怀念那时时光。
“你们不是说她整日都戴着那层白纱吗,难道你们真的就不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子,难道真的不想看看,或者说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小梅?”
但对于他个问题,明知道是陷阱,这总惯用的威逼利诱的手法,一直都是夜伊梅最擅长的,或许是因为她令众人想到了那个精灵般女子,最终还是被好奇心驱使,纷纷点头表示自己的想法。
白眉见众人终是被说服了,一直忐忑的心,总算是落地了,他诡异地笑问:“既然大家都好奇,那是不是该有个人去揭开那女子的面纱,证实心中的想法呢?”他诡异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打量着。看得人人心里发毛。
众人一直开口:“那如此艰巨的任务就交给白长老了,我等在此恭候您的好消息。”
一语落地,白眉怎么感觉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状况,他们何时变的如此和谐,志同道合了,以前不是都会相互出卖对方的吗,今日怎么合力欺负他一个老人来了。
白眉瞬间不淡定了,他在想,难道是自己哪里出错了,可他明明是照着夜伊梅的方法比葫芦画瓢做的呀,难道只有小梅用此方对他们管用,别人用的话就不灵验了。
就在白眉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用错方法时,无心怯怯的开口提醒道:“那个主子交代过,不可轻易打扰雪姑娘,更不可擅自摘下她的面纱。那个白长老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
无心一言,众人纷纷用鄙视的目光看向无心,似乎在控诉:“这还用你说,白痴。”
无心为了自保,聪明地选择闭嘴,白眉一听倒是露出一抹慈祥地笑容:“老奴也觉得无心说的不错,既然是主子交代的,那我们还是不要擅自行动了。”
众人又鄙视地将白眉赤裸裸地凌迟了一遍,风适时地开口说道:“不过,我到听说,雪姑娘脸上那层面纱可不是一般的面纱,一般人是揭不掉的,而且她似乎武功也不错,我看还是算了。”
一直沉默的魅不屑的说道:“一群胆小鬼,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就把你们几个给吓成这样了,真是丢鬼谷楼的脸。”
极看着魅笑道:“既然你胆大,不然你去证实一下吧。”
魅给了极一个你去死的眼神,冷冷说道:“哼,本尊没兴趣,管她是谁,本尊才不在乎,她只要乖乖地治好阁主的蛊毒就好,其他的本尊懒得管。”
众人投给魅一个你装吧的眼神,一直默不作声的影缓缓起身,众人见他欲走的样子,风好奇的问道:“影,你去哪儿?”
影冷冷地丢下一句:“去摘面纱。”一道黑影咻的一声划过空中,消失在漆黑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