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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午后私语

乱世弦歌:我与她们的爱恨浮生 交织的梦 2025-07-15 03:17
这时,一个声音缓缓传来:“你虽然被遗弃、被厌恶,甚至无人问津,但我会让你永远拥有荣华,成为世代的喜乐……你必将称你的墙为拯救,称你的门为赞美。”
听到这声音,任歌心中顿时明了,这人必定是那位主教大人。他心胸狭窄,表面上道貌岸然,私下里却做着许多令人发指的事情。可在这里,他就是至高无上的国王,掌握着一切,谁又能对他指手画脚呢?
在这座修道院中,按规矩,没有人能随意进入他人的房间,只有教主才有这个特权。然而,任歌向来不拘小节,毫不在乎这些严苛的规定。闲来无事,他时常偷偷溜进鹊儿的宿舍去玩。
鹊儿比任歌大了两岁,平日里总是处处忍让他。她心底里,的确欣赏任歌那份任性与霸气。毕竟,温顺的男孩子总是缺少一些吸引力。而任歌心里清楚,鹊儿不仅是他的玩伴,也是他少年时期最重要的慰藉。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很少有人能理解一个少年的情感需求,尤其是生理上的觉醒,对异性的好奇心。而他,衣食无忧,从小便养成了不羁的性格。
任歌的懵懂与不羁,正是因为他不拘小节,甚至有些玩世不恭。夏日的正午,气温高得让人喘不过气,空中的一片蔚蓝,毫无云彩,窗外蝉声嘈杂,偶尔还能听到池塘深处青蛙低沉的鸣叫声。他随手翻开书,读到“日高人渴漫思茶”和“闲敲棋子落灯花”两句时,他不耐烦地把书丢到桌上,刚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他决定去找守门的阿土下盘棋。
阿土正靠在教堂门口那棵大槐树下小睡,任歌悄悄走到他背后,大声喊道:“阿土!”
阿土一下子吓得猛地惊醒,四下看了看,嘀咕着:“来了!来了!我这就开门!”
然而,他来到大门口,却什么也没看到。就在这时,任歌从旁边走出来,笑着说道:“嘻,阿土!你这瞌睡虫真不小!连我小鸽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呀?”
阿土回过头看到见小鸽子在捉弄他,便不高兴地说:“小鸽子,大响午的,千万别瞎闹,这要是把主教大人惊醒了,你我都得挨罚。你呀,真是个闹人精!过来,过来!我前几天教你的玩艺儿学的啥样了?露两手让老师我瞧瞧!咱这手艺,可以说是学成后吃穿不用愁。人不是常说吗,艺不压身,就是这个理儿。你别看有些人现在风风光光,厉厉害害,说不定打个瞌睡什么也就全没啦!唯有这手艺二字,到什么时间它都有用啊!”
任歌托着脑袋,若有所思,说:“阿土!你教我拉二胡我可喜欢啦!就这两根弦,竟能拉出这么多声来,也真是天下一大怪事!我跟你学吹拉弹唱可不能让我爹我娘知道了。表面上装作你是自个在吹拉弹唱,我只是好奇,凑个热闹罢了。像我们老郭家,吃穿都有人管,连洋毛子也害怕我爹三分呢!前几天城里内乱,有好多人躲到咱们这,可把我给吓坏了。可我爹不怕,等到陈怀庆那个坏蛋来搜,我爹硬是把那帮兔崽子给堵了回去。阿土,这事儿你该知道吧?你说我爹是不是老龙王搬家呀?”
阿土说:“啥厉不厉害的?人常在河边走还有掉水里的时候,这世道,保不准的事多着呐!你呀,还不是个不知深浅厉害的闹人精。整天只会爬高上低,到处惹事,哪里有一点儿稳当的样子?若是别人,我肯定不说你,好歹你是爷我是仆。可话又说过来了,天主老子也得认他的这门穷亲戚,我毕竟是你母亲娘家那边的人。论辈分,你还真得叫我声舅,平时不多说着点你,你可不要上天!”
任歌说:“舅舅!我看你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整天见了我不是哄着我学你那三撮毛的功夫,就是数落我个没完。我耳朵都快长茧子啦!今天你和我下盘棋吧!我一个人呆在房里看书,简直快闷出病来!”
阿土说:“别闹了,以后还是喊我叔吧。这舅舅俩字儿可是谁都敢当的?我只是一个守门值夜的,知足吧,又只会这三撮毛的功夫!哪里敢教你这个老郭家的宝贝蛋?我老了,也快不中用了,说到底是个入土半截子的人啦!在这个年头还指望活上十年半载?唉!可怜我这不好不坏的手艺,死后还能带到坟里去?你不学,我这是死不瞑目啊!”
任歌藏在阿土的后面,用手挠阿土的胳肢窝儿,腆着脸笑。有了任歌这算是和解的开始,阿土抖抖精神,勉强伸直佝偻的身子,挺胸收腹唱了起来。
中午正是修女们午睡的时间。任歌蹑手蹑脚来到鹊儿门前,正准备敲门,发觉竹帘后的门大开。他走进屋去,眼前一亮,小姐姐鹊儿赫然仰躺在一款竹制小凉床上。她身上很单薄,轮廊清晰而又迷人,正是豆蔻年华的年龄。他细细观察着眼着这尊年轻丰腴的肢体,感受着这鲜活的肢体深处传来的起伏有致的生命的律动,一种渴望,确切地讲,是一种从身体深处不断攀升的肢体对肢体的渴望。
他蹑手蹑脚坐在鹊儿旁边,两只眼死死地盯住鹊儿,欣赏着,感受着。他忍不住伏下身子,用鼻子轻轻嗅着这触手可及的肢体,内心深处,涌起一种奢望,一种可以说是幸福的奢望。在他眼里,她娇小的身体、丰满红润的嘴唇,小巧的鼻子,均匀的呼吸、白皙的皮肤,尤其那眉间微微皱起的眉心,好似有万千心事,在睡梦中欲与谁人说……这一切的景象,都无不让他蠢蠢欲动。他伸出右手,迟疑着、彷徨着,最后像下了好大决心似地往她身上摸去,先是起伏有致的胸部,然后缓缓下移、下移,渐渐接近了腹部……
“呀!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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