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的眉头微皱,显然已经开始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这些人,我一个个都记下了。看来,不仅要与范府为敌,还得提防这些暗藏的势力。要将他们引出,争夺珍图,绝非易事。”
小美伊冷冷一笑:“正是如此,爹,凡事都得计划周全。你以为范府如今看似安定,实则暗潮汹涌。范仲淹手中的珍图是许多人想要得到的,不仅仅是范府的敌人,连那些曾经的朋友也都变成了敌人。你要记住,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来自身边。”
王室听得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看来,我得更加谨慎了。对我而言,这不仅仅是为了夺得珍图,更是为了确保未来在这江湖上的地位。既然如此,我定要有备而来。”
小美伊冷静地接着说道:“爹,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局势,密切关注那些螳螂们的动向。你先暂时隐藏在后,做好准备,让其他人去为你探路。当时机成熟,我们再行出击,保证一举成功。”
王室深知小美伊所言之理,心中突然豁然开朗,恍若久已困顿的局面突然看到了曙光。他深吸一口气,决意按照她的指引进行:“好,既然如此,我就依你之策,先静观其变。”
他站起身,眸光锐利:“今日一切,从此刻开始,我将不再急躁。让那些自以为先行的螳螂们先行,我再从黄雀之位慢慢下手,终有一天,我会得到我的珍图,踏上属于我的巅峰。”
王室听完小美伊的叙述,心中震惊不已:“刘不同竟然就在乳山镇上?你确定这是真的?”他眼神锐利,似乎在试探女儿是否在撒谎。
小美伊点点头,神色坚定:“爹爹,这话可真不假。刘不同确实藏匿在这里,而且不是我无意中发现的。这个消息,是黄四娘亲口告诉我的。”
“黄四娘?”王室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她不是跟那老管家曹孟得一同私奔了吗?她怎会知道刘不同的事?”
小美伊不慌不忙地解释:“前日我出范府去为大小姐雪雁买些私人用品,忽然看到一个乞丐身影熟悉地倒在地上。我走过去一看,竟然是黄四娘。我急忙扶她起来,带她回到范府安顿。她见我救了她,心情激动,感激涕零,连声道谢。她想对我说些什么,话还没出口,就直勾勾拉着我的手,求我替她向老爷说几句好话,求他让她继续留在范府。”
王室听得皱眉:“那她是怎么提到刘不同的?”
“黄四娘告诉我,她当初被曹孟得花言巧语骗走,卖掉了她的镇南客栈赚了一些钱,但曹孟得却将这些银子拿去赌博,结果钱财尽失。她在逃离的过程中遇到困境,一度沦为乞丐,直到我碰见她。她说,曹孟得的举动已经完全改变了她的生活,让她无法再忍受。他们最终在逃亡的路上与刘不同发生了联系,而刘不同后来藏匿在了乳山镇。”
王室面色沉重,思考片刻后道:“这真是出乎意料。刘不同隐藏得如此之深,居然就在乳山镇,我们一直未曾察觉。”
小美伊接着说道:“她也提到,刘不同并非一无所求,他依然在寻找机会重建他的力量,尤其是觊觎范府的珍品《韩熙载夜宴图》。他和曹孟得关系匪浅,这一切都指向了他接下来的计划。”
王室眉头紧锁,目光深邃:“既然如此,他必定会图谋其他的事情。黄四娘是他其中的一个线索,那么他现在就躲在这个地方,可能是我们的机会。”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来我真要从‘黄雀’的角度来考虑了。”
小美伊点头:“正是如此。如果我们能够精准打击,找出刘不同的下落,或许就能一举扭转局势。”
王室低头沉思了片刻,眼神渐渐坚定:“好吧,我们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刘不同既然藏匿在乳山镇,我就要找出他的位置,给他一个彻底的打击。”
小美伊微微一笑:“爹爹,您放心,按您的指示行动,定能事半功倍。”
“好,那就依你所言。”王室转身准备行动,“我们开始动手吧。”
曹孟得因赌博欠下巨额债务,被债主逼得无路可走,心生歹念,将目光锁定在黄四娘身上。他竟然要求黄四娘以身抵债,打算将她交给债主任其摆布。黄四娘岂肯忍受这一屈辱?愤怒地骂了曹孟得一顿,指责他无情无义,自己真是看错了人,才会跟着他离开。面对黄四娘的愤怒,曹孟得却愈发丧心病狂,竟将她绑了起来,囚禁在柴房,准备去叫债主前来取人。
趁着曹孟得离开之际,黄四娘奋力挣脱了绑缚,踹开柴房门逃了出去。她一路狂奔,却发现身后传来了曹孟得和债主的脚步声。她急忙躲入一片茂密的草丛中,巧妙地避开了追兵。最后,她靠着乞讨度日,逐渐找到了通往乳山镇的道路。
当黄四娘将这段往事告诉范进老爷时,范进老爷心中不禁一阵愧疚,想起自己当初对她的冷漠和不公,不由叹息一声。最后,他还是让黄四娘继续在厨房里工作,以示补偿。
王室听完小美伊的叙述后,眉头一挑,低声说道:“真没想到,曹孟得竟然会如此待她,真是伤了黄四娘的一片真心。”他又转向小美伊,意味深长地说:“你看我,若从我娶了你母亲以来,不管风雨如何,我们始终携手共度,几十年不离不弃。我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小美伊微微一笑,调侃道:“爹,您倒是自知之明,若您待我母亲不好,我才不管珍图的事呢!”
王室闻言,顿时露出一抹笑意:“那是自然,你母亲贤良美丽,又聪慧体贴,能娶她是我一生的幸运,我怎么能辜负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