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道:你也知道那幅图?勾三心想:我族亲郑刚就是为它死在了乳山镇,我当然知道了。但他没说,只点点头,道:我当然知道。我还听说,那《韩熙载夜宴图》十有八九就藏在上林苑。王室大喜:那你就更要去了。勾三道:可是,那夜宴图不光我们想要,还有别人也早惦记。
王室道:你是说那红巾乱匪刘不同?勾三道:正是。
王室道:刘不同现在就是一个缩头乌龟,天天躲在客栈里,不足为患。不过,我可利用他为我找出那夜宴图来。
勾三道:那刘不同就是一个混账先生,确实不足为虑。但他身边有一人,武功高强,却是难以对付。
王室道:你是说高飞?
勾三道:正是。此人一身武功,无人能及。他对刘不同的义妹很是着迷,所以对刘不同很是忠心。
王室轻笑一声,说道:“那刘不同的义妹,虽然胸前的曲线让人印象深刻,然而她的容貌平平,怎能与我妻相比,岂能比得上她诸多的优点?”
勾三听后,低声一笑,问道:“义兄所说的,是不是我嫂嫂?”
王室扬了扬眉,笑道:“当然是我那心爱的妻子了,怎么,难道还不是你嫂嫂吗?”他转身朝屋里喊道,“娘子,快出来见见我这位兄弟。”
布帘一掀,王室的妻子如花款款走了出来,微笑着说道:“相公,你这么多年都孤身一人,哪里来的兄弟?”
勾三眼睛不由一亮,看着那王室妻子如花,身姿婀娜,脸庞如花儿般精致,简直无法移开目光。她那黑亮的发丝,弯弯的眉毛,闪亮的眼睛,红润的嘴唇,粉嫩的脸颊和轻盈的身影,令人不禁惊叹。这正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儿。
这景象正如一首诗所写:“弓鞋窄窄起春罗,香沁酥胸玉满窝。丽质难禁风雨骤,不胜幽恨转秋波。”
原来,这王室妻子如花年纪较小,比王室年轻十余岁,果然如她名字所示,娇美如花。王室早在她十五岁那年就将她娶回了家,而她不但美丽,还聪明能干,通情达理,是王室的贤内助。王室对她宠爱有加,视她如珍宝。
勾三见到王室妻子如花,急忙走上前,行礼道:“见过嫂嫂。”王室妻子如花盈盈一笑,柔声道:“这就是我相公新结拜的兄弟吗?”
王室笑着点头:“正是。他来自遥远的大漠,我们在酒肆一见如故,便结为兄弟。”
如花妻子微微点头,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是喜事,怎能不为你们浮一杯?”说完,她便转身去厨房准备酒菜。
勾三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忍不住赞叹道:“嫂嫂谈吐不凡,真不愧是大哥的贤内助。”
王室满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我王室有她,如同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如花妻子端着酒菜回来,轻声对勾三说:“兄弟请慢用。”然后转身进屋去了。
布帘轻轻摇动,勾三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离去的方向。
王室瞥了一眼勾三的神情,问道:“你觉得你家嫂嫂与刘不同的义妹相比,如何?”
勾三笑着说道:“我家嫂嫂犹如天上的仙女,而刘不同的义妹,不过是草间的野花罢了。”
王室哈哈一笑:“那如果高飞见了你家嫂嫂,又会如何?”
勾三眼中闪过一丝调侃,笑道:“他定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魂不守舍!”
王室大笑不已:“高飞再厉害,只要我用美人计,他也得乖乖束手就擒!”
高飞一身打扮悄然走上街头,眼神四处扫视,忽然他的视线定住了——街边一位少妇突然晕倒在地。他早就注意到这个少妇容貌姣好,像是盛开的花朵。此时看到她昏倒,他立即上前几步,将她半扶起来,关切地问道:“小娘子,哪里不舒服?”
那少妇正是王室的妻子,如花娘子。她早已在街上等着高飞的到来,见高飞果然被她的美色吸引,心中不禁得意洋洋。心想:“这个人人畏惧的红巾匪,见到我也不过是立刻上前。”她故作虚弱地呻吟道:“肚子疼得厉害,真是难受。”
高飞急忙道:“哪里有医生?我抱你去看病。”
如花娘子看准时机,柔声道:“我家兄弟是懂医道的,壮士行行好,抱我回家吧。”
高飞心中一喜,赶忙将她抱起。她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身体柔软而颤抖,让他不由自主地抱得更紧。
如花娘子在他怀中轻声哼着,高飞的心乱如麻,感受到她的每一寸柔软,他几乎忘了所有的警觉。她低语的声音让他心中充满了欲望。
两人不久便来到镇东的李记货铺,那王室已经从窗户偷看见了这场好戏,迅速大步走出门。她故意大声喝道:“你这汉子,抱着我妹子作甚?”
如花娘子急忙摆手阻止:“家兄,休得胡闹!刚才我在街上腹痛,这位壮士扶我回家。”
王室连忙赔礼道:“是我误会了,壮士不怪我。”她引领高飞进屋,接着将如花娘子安置在床榻上。
“我妹子常有此病,休息一会就能好。”王室随即请高飞在外堂坐定。勾三赶忙捧来茶水。
然而,高飞心神不定,时不时地回头望着屋内的如花娘子。虽然他深爱红妹,但红妹一直在他面前显得过于强硬,行为上也常常像个“大汉”,让他感觉既崇拜又有些自卑。
相比之下,如花娘子柔和的气质与温柔的美态,深深吸引了高飞。红妹虽然也对他宠爱有加,但逐渐失去了曾经的温柔与耐心,尤其是在那场战败之后。现在,高飞更倾向于喜欢那些温柔如水、充满母性光辉的女人。
王室看准时机,设下了美人计,用如花娘子的昏倒吸引了高飞的注意。在高飞被她抱走的同时,王室开始了她的“接近”策略。她故作惊讶地问道:“壮士英气逼人,必定不是凡人,不知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