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聿微微眯起了眼睛,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我也觉得老七最近闲得慌,你觉得呢,二哥?”
金聿的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墨沧玦心中一凛,不得不附和道:“是的,最近老七确实太闲了。”
这一番话显然让夏溯不太好过,藤诺忍不住偷偷笑了笑,心里暗自得意。
“好了,二哥,你和藤诺不是要去忙了吗?快去吧。”金聿语气平静,但其中的深意却清晰可见。
“那好,老七就交给你了,老四你可别放过他!”墨沧玦一听到“放行令”立刻拉着藤诺离开,仿佛能感受到夏溯即将陷入的困境。
金聿站在原地,看着自家二哥和藤诺紧紧相握的手,突然心中一阵不适。原本的笑意在那一刻凝固了。
他怎么会知道墨沧玦和夏溯的对话呢?金聿心中冷笑,他不过是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罢了。
而那提到的“她”,郁慕影……金聿的眼神越发深沉,琉璃色的眼眸中,情绪在流转。
那个女人啊……
修长的手指猛地紧紧抓住窗边的针织窗帘,片刻之后,又缓缓放开,随即滑落。此时,金聿脸上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悲哀,仿佛被烙印上了,难以抹去。
我早就说过,郁慕影,你会毁了我。
在金聿的领导下,玺爵在今年上半年业绩如日中天,成功收购了几家大型老牌企业,并准备参加即将到来的政府招标会。其实这个招标会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确定,却一直拖到了今年。与此同时,今氏以及其他一些企业也在竞争之列。
金聿的婚事,曾经轰动一时,如今早已渐渐被人遗忘,媒体对这件事也都闭口不提。如今,大家只记得那个在商界肆意纵横的狠戾男人,谁能想到,正是这样的一个人,曾经会因为一个女人,深夜买醉。
圈内许多人依然认为金聿的手段越来越冷酷,对待敌人更是毫不手软。
如墨沧玦所说,金聿不过是将心中的怒气压抑太久,终于有了爆发的机会。那些倒霉的对手,无意间踩到了他的枪口,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郁慕影,你真的是害惨了金聿。
“多好一男人,外界说得他像洪水猛兽一样,其实,我们家金聿可是温柔得很呢\~”墨沧玦调侃着,话刚一出口,立刻遭到玄玖澈和夏溯的白眼。
“四哥温柔?那我岂不是柔情似水了?”玄玖澈凤目一瞥,满脸不可置信。
“就是!而且四哥最近越来越变态了,还虐我虐上瘾了,每次看到他,我背后都冷得一阵阵的。”夏溯连忙附和道。
“那是你活该!”藤大小姐不屑地啃着苹果,毫不犹豫地下了结论。
“藤诺,你少说一句会死吗?!”夏溯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地说道。
“睬你啊!”藤诺毫不客气地反击,舌尖吐了吐,继续吃着她的苹果。
反正墨沧玦在场,就算她哥藤莲来了,她也不怕,更何况是夏家小七。
“你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我可是你七哥啊!”夏溯郁闷地嘀咕着,伸手想摘下旁边花叶芋的叶子。可一想到上次差点被左亦开枪的经历,他立马悻悻地收回手。
结果,那个看似傻乎乎的盆栽居然是他上面哪个兄弟送给他的!
夏溯感到一股无比的无奈与愤怒,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为什么当初自己不是大哥?如果他是大哥,墨沧玦、金聿、玄玖澈那群人早晚都要被他好好收拾一番!
然而,墨沧玦一听到夏溯的抱怨,嘴角微微勾起,挑眉看着他,“阿溯,竟然还记得长幼有序?别忘了,阿诺可是你嫂子!”
他搂着藤诺,笑得一脸得意。藤诺不甘示弱,朝夏溯比了个“V”手势。
夏溯满脸黑线,看着眼前这对狼狈为奸的二人组,他决定去求助玄玖澈。可惜,玄玖澈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转身拿起手机走了出去,开始给自家老婆打电话。
夏溯顿时感到满脑子都是血,仿佛要吐血而亡。
与此同时,在衿草郁香的别墅中,金聿正坐在郁慕影曾经住过的房间里,接到了一通来自萳茎的电话。
“你确定你看清了?”金聿的声音在清冷的卧室中回响,优雅中带着威慑力。
电话那头,Nie恭敬地回答道:“这次绝对不会错的,四少。”
“好、好、好。”金聿连说了三个“好”字,手中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颤抖。Nie感到一股不明的寒意从电话那头传来。
“那四少……接下来该怎么办?”Nie小心询问,显然能感受到金聿情绪的波动。
金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颗朱砂红痣在残阳的照射下显得妖艳至极。
“先盯着,如果看到今苏羽,就做了他。”金聿的语气冷冷地,带着明显的决心。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是谁挡在他和郁慕影之间,都得付出代价。对于他来说,遇神杀神,欲魔降魔,那个女人再也不可能离开他。
金聿将手机随手丢在了郁慕影曾经睡过的床上,迈步走向阳台。阳台上放满了五彩斑斓的郁金香,花儿艳丽,宛如妖娆的风景。那是金聿为郁慕影特别准备的,然而郁慕影却永远也没能看到这些花开的那一天,没能感受到他所有的心意。
郁金香与郁慕影——这两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交织,带着淡淡的苦涩。
他走到阳台边缘,双手撑在白色栏杆上,眺望着远方,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阳台的风景一如既往地迷人,衿草郁香周围的景色更是比常见的小区美得多,许多迷人的景观尽收眼底。
此刻,夕阳缓缓下沉,橙红色的余晖洒落大地,男子的侧脸也在这温暖的光辉下愈发俊朗,墨色的碎发被微风轻轻吹动,宛如一幅动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