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龙血果进入体内,寒气和果实的热度在她体内交织,瞬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冷与热交替,剧烈的疼痛令她几乎无法忍受。
她紧紧咬住下唇,鲜血渐渐渗出,脸色也在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痛楚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无法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她,她微微松了口气,眉头紧皱的程度似乎有所缓解。
“翎儿……”萧京飞满心不安,便让暮雪先回去,自己亲自来查看上官翎。可当他看到上官翎此刻痛苦的模样时,心头一紧,疼惜之情涌上心头。
萧京飞没有多言,缓缓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到上官翎体内,试图帮助她缓解一些痛苦。看着她紧皱的眉头,他的心疼几乎无法抑制,眼中满是深深的担忧。
疼痛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才渐渐停歇,上官翎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的,都被汗水浸湿,体温慢慢回升,不再是原来那般冰凉。
萧京飞摸了一下上官翎的脉搏,松了口气,看来上官翎的寒毒是拔除了。
“翎儿,你好些了么?”萧京飞让上官翎靠在他身上。
“嗯。”上官翎有些虚脱。
“小姐?萧公子”清儿见时间到了,敲了敲门,便听见萧京飞的声音。
“清儿,去烧些水来。”萧京飞知道上官翎定是想洗个澡。
清儿有些不明所以,却也知道上官翎全身是汗,定然不适。
“小姐,我端了些粥,你用一点,我去烧水。”有萧京飞照顾,清儿还是放心的。
萧京飞喂了上官翎一些温水,这会儿有粥,他也喂了上官翎一些。
“翎儿,以后不要一个人承受,我至少可以让你减轻一些痛苦。”萧京飞不忍心责怪,温声说到。
上官翎勉强笑了笑:“这不是过来了嘛?”
等上官翎洗澡的时候上官羽和白言音回来了,面色不善的看着萧京飞。
萧京飞将事情全部告诉了他们,他们的脸色渐渐变得复杂。
懊悔,惊喜……
“翎儿的寒毒拔除了?”上官羽和白言音异口同声的问。
“是。”
上官羽和白言音心情有些复杂,更多的是欢喜。
上官翎换好衣服出来时,看到三位男子和清儿正齐齐望着她,目光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怎么了?”她吓了一跳,不明所以。
“翎儿,还是让大夫给你把把脉吧。”上官羽微微让开,露出了被他们挡住的大夫。
这位大夫正是上官羽特地找来的,素有“小神医”的美誉。大夫给上官翎把脉,点了点头,示意她的寒毒确实已无大碍。
“那翎琥山庄的事还用去吗?”白言音的脸上满是喜色,“那赤火也不必用了吧?”
上官翎摇了摇头,目光轻沉:“翎琥山庄,说不定还得去一趟。”她顿了顿,低头沉思,“我查到一些信息,翎琥山庄似乎藏有关于阳平长公主的线索。”
“阳平长公主不是……”上官翎愕然。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有些零散的消息。”上官羽的语气依旧沉稳。
“那就去看看,如果真是阳平长公主的消息,那景灏的心结也许能解开。”上官翎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翎儿……”萧京飞声音微微沉重,带着几分委屈,“让景灏自己去查吧。”
上官翎忍不住失笑,心里明了,阳平长公主确实与他有关,虽然他自己还未察觉。
与此同时,允嘉的计划遭遇了失败。酒会她未能赢得,王子大发雷霆,将她连夜召回。刚抵达萧国,她便得知兰妃失踪一事,萧钦逸随即动怒,整个萧国也陷入了一片混乱。
兰妃意识到萧钦逸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萧京飞的秘密,恰逢暮雪回到萧国,她们悄然向萧京飞送去了信,借此逃离了王宫。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最终传到景天宏耳中。得知温雅兰逃出萧国的消息后,他喜出望外,心心念念着她,便立刻联系并接应温雅兰返回天曦国。
萧京飞听闻此事时并未感到意外,他早已猜测出自己的身份,但始终未有人明言,他也便一直装作不知。
“翎儿……”萧京飞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我怕是得承认他了。”
“若你不想,兰妃娘娘一定不会逼你。”上官翎看着他,眼中流露出心疼,“你从未想过承认这一切。”
萧京飞突然从沉思中惊醒,神情复杂地望向上官翎,低声问道:“翎儿,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甚至什么也不是,你还会愿意嫁给我吗?”
上官翎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她微微抿唇,一字一顿地回答:“我愿意。”
萧京飞的心中似乎有了某种决定,他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柔情,却也带着一份决绝:“翎儿,你等我回来。”
他回到了沁园,心中明白景天宏迟早会来找自己。果然,兰妃已在沁园等候,而景天宏也如他所料,站在她身旁。
“母妃,皇上。”萧京飞跪下行礼,但始终没有喊出“父皇”二字,他的心中依然有着不愿触碰的距离。
景天宏的眼中泛起泪光,他深知自己曾犯下的种种错,正是这些过错,让他失去了最爱的人,也让他和自己的儿子疏远了这么多年。
“飞儿……”景天宏的声音沙哑,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开口。
温雅兰看着儿子,心中也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嘴唇微动,却不知该如何劝慰。
萧京飞抬起头,眼中透出一丝坚定:“母妃,我已经知道一切。”他低头,声音沉静而平和,“是为父,我错了,亏欠了你和母妃这么多年。”
“皇上,母妃,孩儿有一件事想请求。”萧京飞并未再称呼景天宏为“父皇”,但语气却带着一丝无可回避的决然。“我想过一生平凡,与上官翎相守,不再做皇子。”
景天宏一怔,随即眼神变得凝重:“你是说……你不愿再承担皇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