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的曾来过这里,也就知道。”
“那好,就走水路吧。”
于是转马车直奔河流。
来到河边,河水因大雨的原因,水深而湍急,两岸风景秀丽,天也是白云高挂,浩蓝一片。
可令人犯愁的事这里没有船只。
的确这里不是渡头,又怎么会有船只停靠。
“看来只能在这等等看,有没有船只经过了。”白蒙蒙苦笑。哎,这里如此僻静,会有船吗?
一行四人一马,就在岸边修整,等待船只经过。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有船来了。
对于等船等的发疯的某人,无疑是个天大的喜讯,当然这个某人是小清了。
不要乱想,我家蒙蒙会怎么失寸吗?
“喂,喂,请船家停靠一下,我们是路经此地的商人,前面路封住了,还请船家渡我们一程。”小清想那只船喊道。
船上,一名老者听到一个小姑娘貌似在叫自己,于是也不闭目养神了,走出船舱外对正在划船的艄公道:“老莫,他们再叫什么?”
被唤作老莫的艄公,握着船桨道:“可能是前路被封住了,需要我们渡他们过江。”
闻言,老者往岸上看,只觉岸上站着一位熟人,便道:“将船撑过去。”
船停靠岸边,四人也放下心来。
谢静走向前道:“老先生有理。”
其余三人也学着谢静向老者做了个礼,毕竟有求于他嘛。
“呵呵,小白痴,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老者笑道。
这熟悉的声音,白蒙蒙立马抬起头来:“原来是显老呀,你老人家还是那么风趣幽默讨人嫌呐。”
“呦,嘴巴还是那么毒,小心娶不到相公。”
“那哪行,有您这位先贤,我哪称得上嘴巴毒?”白蒙蒙依旧笑道。
看着他们两在这斗嘴,看的小清忙流汗,这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征兆吗?妈呀,好不容易等来的一条船,不要就这样溜走呀。于是忙打圆场道:“老先生对不起呀,我家小姐不是有意要冒犯,你不要计较。”
而谢静只是笑看这一大一小斗嘴。
而那名中年女子有些搞不清楚,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看到小青如此,白蒙蒙收起坏笑,道:“今日,正如显老所见,不知可否渡我们一程?”说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似乎他只要讲一个不字,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下一秒就去西方极乐了。
“我有拒绝的理由吗。”叫苦道。这小丫头的眼神还真是……吓人呀。
“那就谢过老先生了。”谢静说道。
一行人上船,留下马车与那名中年女子,艄公撑船而去。
船不大不小,容下他们还是绰绰有余。上船后,白蒙蒙笑意止住,突然感觉一双淡然如水的眼眸,看着自己,这眼神淡然似水没有一丝波澜,使得她一瞬间也似乎心如止水。
透过船舱看去那人已回头,只留一个背影给她,冷清,孤寂却又清雅。还是那一袭青衣,发丝如墨,坐在船头,就是一道风景。亦如仙。
看得人心中平静,而落雅。
心静下来,缓步行去,也不说什么。
谢静和小清也才发现船头还坐着个人,但此人就静坐在那,好像并没有发现他们上船来了一样。
正诧异,只听得闲老道:“这是我的徒儿。”
“{哦,”两人便已明白,想去与他打招呼。
“他不喜与人亲近,还请见谅。”闲老说道。
闻言,两人停下,道:“即是如此,那也不便打扰。”大致看了看坐在船头,背朝他们的络然,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便是转身进入船舱。并不多言。
而白蒙蒙走来看见他,也没有说什么,因为知他性子,便是转身跟随大家进入船舱,只留艄公老莫在外撑船,络然在船头。
“不知这一程,老先生要去何方?”谢静问道。
“人老了也不知去哪,只是想出来随便走走看看。”
“老先生,真是洒脱之人呐。”
“呵呵,哪是什么洒脱,是闲的坐不住了,到处走走罢。”闲老摆摆手笑道。
“闲老素来有闲云野鹤之称,今日看来确实是如此,清闲之自,让人心中羡慕。”白蒙蒙拱手说道。
“非也,非也,无事故然清闲,可这清闲也是会让人发疯,我还是羡慕你们这些年轻有为之人啊!”闲老一阵感慨。
“也是,无所事事,日子也是难过的。”小清肯定道。
“对了,这次,我们要去忻州办些事,不知顺不顺路呀?”白蒙蒙问道,不过看着闲老,还是要他没有不顺路的原因。
“好吧,我们也不知去哪,就一同去忻州玩玩吧。”闲老道。不顺路行吗?
“那就再好不过了。”白蒙蒙扬起眉毛道。一点都不客气呀。
“…………”
看出他脸上无奈的表情,白蒙蒙心中暗笑,哼要你叫我白痴。我管你有什么事,先乖乖送我到忻州再说。
心情大好的转头向外看,船外,山清水秀,风景宜人,天高气爽,真是个坐船出游的好天气,那船头,依然是那人青丝如墨,衣青似水,周身发牵衣翩,就如一副绝美的风景画。
让人只觉这人不太真实。就如触不到,却又近在眼前。
这一眼如望穿秋水般,望着他,而他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般,还是静坐在船头,似乎这周围的一切,都不在他的周围。
他就如隐身一般,或是这周围的一切并不存在一样。心头一种别样的感觉升起,这场景好似在哪见过,好熟悉。可任凭她怎么想,此情此景就发生眼前,以前并没有见过。
只是却不知为何,见他一人独坐船头,心里竟会升起落寞之意,并感觉这两岸的山水,顷刻为他失色,染上几分哀愁,却又不透露。
见此,白蒙蒙心头暗叹,这人就算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就能是一位让人忘不了的人。
“有纸和笔吗?”忽然,白蒙蒙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