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欧阳雪趁他不备,动作利落地封住了他的穴道。她的手法极快,显然底子极好。杨清未曾料到她竟会武功,且身手不俗,更没想到她竟会对他出手。
“你……你想干什么?”杨清惊疑不定,声音微颤。
“她啊,不过是想诱你上钩罢了。”一道声音自空而落,未见其影,话音却已入耳,而后一个身影犹如凭空而至,眨眼之间便已立于近前。杨清望着那俊朗非凡的少年,心中暗暗赞叹这轻功之高。
“姑娘为何要点住恩人的穴道呢?”来人一脸笑意,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讥讽。
“你竟追我至此,是不是舍不得我?”欧阳雪眸光流转,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望着他,如春水泛漾,引人沉沦。
凌萧却轻轻摇头,眸中带笑地看着杨清,“难不成你封了这位少年的穴道,是特意为了等我?”他反问道,声音温和,却让人无从反驳。
杨清气得脸颊泛红,像是被人狠狠打了几巴掌般,嘴里低声骂道:“无耻小人。”
欧阳雪却哼了一声,转而看向凌萧,轻盈走近,“还是你懂我心意。”她嘲讽地扫了杨清一眼,“像这种还带着奶气的,才不入我的眼。”
说罢,她已走到凌萧身前,仰头望着他,笑容绽放如盛开的花朵。
而凌萧也含着笑凝视着她,抬手轻轻抚上她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神情中透出几分玩味与欣赏。
“你在做什么?”欧阳雪突然惊呼。
杨清也愣住了,他一直关注着这两人,却完全没有看到凌萧是如何迅速地点住欧阳雪的穴道的。
“可惜了。”凌萧轻叹一声,转手为杨清解开了穴道。杨清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说道:“多谢凌少侠相救。”
凌萧只是笑了笑,未作回应。“好浓的酒香啊。”凌萧忽然嗅了嗅,若有所思地说道。
杨清也凑过去闻了闻,却什么都没闻到。
“凌少侠,能否赏光,与我共饮几杯薄酒,算是谢意。”杨清虽然没闻到酒香,但他相信既然凌萧能闻到,前方必定有酒馆。
某些人,天生就对某些东西格外敏感。
“有酒就好。”凌萧笑着说道,迈步向前,似乎忍不住了。
杨清扫了一眼仍旧站在原地的欧阳雪,“她的穴道会在半小时内自行解开,你自便。”说完,杨清也跟着凌萧走向前。
“小二,来几道招牌菜,再上两坛竹叶青。”杨清喊道。
“好酒!”凌萧大笑着,喝下几杯,神采奕奕。杨清则只是笑着看凌萧喝得如此痛快,自己却不急于动手。
“怎么,杨兄不喝?”凌萧问道,目光带着几分玩笑。
“我不会喝。”杨清有些尴尬地回答。
“来。”凌萧笑着给杨清倒了一碗,“保证你试过就戒不了。”
杨清看着凌萧,迟疑了一下,最终端起碗,尝了一口。辛辣的酒气让他几乎眼泪直流。凌萧看到他这一反应,不禁大笑。杨清皱了皱眉,一咬牙,将整碗酒一饮而尽,脸色立刻变得通红。
“来,继续。”凌萧笑着,又为杨清倒了一碗,继续催促。
几碗烈酒下肚后,杨清已是浑身微热,意识开始模糊。凌萧扶着他上了楼,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第二天,杨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凌萧的脸近得令人惊讶,他的睡姿让人忍俊不禁,而且一只脚竟搭在了凌萧的腿上。杨清立刻坐起身。
“醒了?”凌萧也睁开眼,看着杨清那张因酒后红润的脸,打趣道,“杨兄,怎么像个姑娘似的,脸都红了。”
杨清急忙推开凌萧,匆忙下床穿好鞋,飞快地跑了出去。凌萧不禁感到有些困惑。
凌萧刚准备躺回床上,突然听到“夺”的一声,一根玉簪从窗外飞入,正好插入柱子上,力量掌握得恰到好处,凌萧惊了一下,随即伸手取下玉簪上的纸条。
“凌兄,小弟今日有事,期待日后再会。”
凌萧笑了笑,看着那根玉簪深深地插进柱子里,完全没有偏差。即使在如此的力度下,玉簪依旧完好无损。他轻声说道:“好一个深藏不露的人啊。”然后他大笑一声,放松地躺回床上。
四海山庄的大殿内已经热闹非凡,宾客如云,酒香四溢,大家聚集在一起欢声笑语。风圣坐在主位上,笑容满面地主持着这场盛大的宴会:“多谢各位的光临,今天是风某的五十大寿,大家请自便,尽情享乐。”
风清影依偎在风一扬旁边,眼中带着一丝焦急,“爷爷,您去吧,爹这些年的成就难道您真看不见?”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风一扬看着自己的孙女,皱了皱眉,“爷爷已经多年未在人前露面了。”他的话还未说完,风清影却立刻插话道:“爷爷就是气量小,这么多年都不肯原谅爹。”她气呼呼地说道,似乎已经对爷爷的固执无奈至极。
“你这丫头,真是不讲理。”风一扬无奈地看着自己孙女的倔强模样。
“爷爷,您就下山吧,今天可是爹的五十大寿,您去的话,爹肯定会非常高兴的。”风清影依旧不屈不挠地撒着娇,眼神中满是期望,“爷爷您就答应吧,就当丫头求您了。”
“爷爷,我都求您这么多天了,要是再不答应,您就真成了老顽固了!”风清影边撒娇边轻轻地刺激着风一扬。
“好了好了,爷爷随你去,再不去爷爷都成什么了。”风一扬终于被风清影的坚持打败,实在受不了她的死缠烂打,最终无奈地答应了。
整个四海山庄的下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大厅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影儿呢?”风圣四下环顾,似乎没有看到风清影的身影,便向张管家询问道。
“还没见到呢,我马上派人去找。”张管家急忙答道,转身吩咐下人去找风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