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玄灵子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像是老鼠见到猫一般,那种恐惧几乎从心底蔓延开来,连身体也在颤抖。
就在这时,几颗星光般的小暗器朝洛平阳飞来。洛平阳似乎没有察觉般,轻轻一挥手中的折扇,所有暗器都被那薄薄的扇面挡了下来。
玄灵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洛平阳,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经过多年苦练的技艺,竟然在这二十岁左右的少年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留下东西,放你一命。”洛平阳平淡地说道,仿佛生死与他毫无关系。
“不可能!”玄灵子刚一开口,便被一根筷子精准地穿喉而过,发出一声“夺”的脆响,紧接着,筷子直接钉入了背后的木板墙上。玄灵子眼中充满了不信与震惊,倒地时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洛平阳身上,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风清影愣住了,这少年出手竟如此迅猛,令她也有些惊讶。
“收拾干净。”洛平阳语气平淡,对于刚刚死在他手中的人,似乎毫无波动,似乎生死都无法影响他的情绪。他的冷漠,仿佛天生高高在上,对别人的命运视若无睹。
戏已结束,风清影和凌萧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桌上。“突然觉得,你比他好多了。”风清影咬着酒杯,托着下巴趴在桌上悠悠地说道,这话让凌萧差点没一口酒喷到风清影脸上。
“我说错了吗?”风清影看着凌萧的表情,不解地问道。
“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怎么能对别人的生死如此漠不关心?”风清影沉默片刻,继续说道,“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两条人命丧在这里,这让我不禁开始反思。”
“你不用这么介怀,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凌萧平淡地答道,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个江湖的规则,“在江湖中,弱者必然被淘汰,技不如人只能认命。”
凌萧转开目光,环视四周,突然低声说道:“你看,屋里没什么人了。”他扫视着刚才热闹非凡的酒楼,此时静得让人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风清影也环顾四周,忽然觉得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她看了看依旧若无其事的凌萧,不由自主地将椅子往他那边挪了些,坐得更靠近了。
“小店今日已被洛公子包场,两位贵客还请移步他处。”店小二满脸歉意地凑上前来,朝着凌萧和风清影一躬身。
凌萧面带笑意地看向风清影:“清影,你吃饱喝足了没有?”
风清影偷偷扫了眼那端高坐不动、神情倨傲的洛平阳,只觉胸口一阵不快。这人不仅声势摆得足,连人也要驱赶,顿觉火气蹭蹭往上冒。
“吃饱?”她眉头一挑,满脸夸张地盯着凌萧道,“你是没看见刚才那出戏,菜都没怎么吃就被气饱了,这会儿正饿着呢。”话音未落,她已经自顾自地夹菜吃了起来,压根不理会远处那投来的冷眼。
凌萧唇边泛起一丝笑意:“小二,听见了吗?”
“二位真的别为难小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可别自己给自己惹麻烦。”店小二语气中满是苦口婆心。
“为难?我可没为难你呀。”风清影一脸无辜地说道,“再说了,这桌我们先坐的,饭也还没吃完,凭什么让我们走?”她声音略微拔高,显然是故意让那边的人听见。
洛平阳远远地望着两人,眉头动了动,随即拿起酒盏起身走来:“罢了,他们的账算我头上。”
“看来咱们今儿走运,还有人买单。”凌萧侧身望向风清影,语带笑意。
风清影斜了洛平阳一眼,哼道:“我才不领这情。”
洛平阳在靠近的瞬间,看到风清影的模样不由一愣。他见识过不少佳人,却被她这股清雅气质给微微震住。尽管如此,他笑得还是洒脱:“在下洛平阳,敬姑娘一杯。”
风清影撇开视线不搭理他,反倒看向凌萧。凌萧举杯笑道:“洛公子一代风流,对我兄弟之面给足,怎敢不敬?”
说完他一口饮尽,风清影犹豫片刻,也抬手将杯中酒干了。
“姑娘果然爽快!”洛平阳仰头一笑,赞叹道。
他目光转向凌萧,似也察觉此人不凡:“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凌萧依旧神情平和,目不离杯:“无名小卒,浪迹江湖,不足一提。”
“他叫凌萧。”风清影抢先一步,替他答道。
“原来他就是凌萧。”洛平阳望着眼前的青年,心中暗自想着。那日在四海山庄崭露头角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了江湖间人人称道的人物。那一战成名,举世皆知,可凌萧的来历却依旧成谜——在此之前,从未有人听过这个名字。这个仿佛凭空出现的年轻高手,令人猜不透也看不穿。
“今日饮酒已尽,清影,凌萧就此告辞。”凌萧话落,面带浅笑,擦肩而过,脚步干脆利落,转眼便已出了门槛。
“喂?”风清影刚想出声,却被眼前突然拦下的洛平阳打断,只得起身想追出去。
“姑娘还有何事?”她诧异地看着拦路的洛平阳,语气透着不解。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洛平阳一边问着,眼神却扫向门外。
风清影不耐地瞪了他一眼,急切地朝外张望,“风清影。”
“在下可否再邀姑娘共饮几杯?”洛平阳微微一笑,话语轻柔中带着礼数。
“没空!”她冷冷甩下两个字,趁他不备,身形一闪便冲了出去。
“人呢?”她四下张望,街上人来人往,却不见凌萧的踪影。她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
洛平阳看着她匆忙追出的背影,眼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果然有趣。”
“凌萧!”风清影终于在人群尽头找到了他,气鼓鼓地冲上去,“你怎么就自己走了?”
凌萧转身,面露疑惑,“你跟过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怔了几秒,有些迷茫地望着他说出自己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