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影愣住了,原来是他,暗中帮助了自己。心中忽然涌上愧疚和感动,自己曾误解他,甚至当面骂他无耻之徒。风清影的心情复杂无比,脸上露出一种既悲伤又欣喜的表情,百感交集。
“你怎么了?”凌萧看到风清影神色微变,心中有些疑惑。
风清影低下头,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却没有再说什么,默默沉默。
“果然不一般。”白少主微微一笑,转向凌萧和风清影,“风姑娘和凌少侠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属下必定为您效劳。”他的语气非常客气,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会将他当作一个礼貌且风度翩翩的少年,而完全无法想象他背后的深沉与威胁。
“你说的当真?”风清影突然抬头,看着白少主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怀疑。她走上前一步,似乎在某一瞬间,忽然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对白少主不再那么畏惧。
两人的目光交汇,风清影眼中带着一抹难以理解的笑意,而白少主的眼神却如同冰霜,冷得让人不禁打个寒颤。风清影没有退却,反而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仿佛在想着什么。
“此话当真?”风清影再次问道,语气更加认真,凌萧见状,心中略微紧张,感到有些迷惑不解。
“你觉得我会出尔反尔吗?”白少主反问道,目光冷静而深邃,似乎在等待风清影的回应。
“好,我相信你。”风清影微微一笑,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解药?”风清影伸出手,直视着白少主,眼中充满了期待。
白少主大笑一声,“花毒无解,风小姐岂会不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这件事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那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风清影的目光扫过白少主身旁的黑衣人,语气带着一丝疑问。
“清影,没用的。”凌萧试图制止风清影,他轻声说道,“这些人,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是健康的。”
“此话从何说起?”白少主饶有兴趣地看着凌萧,眼中似乎带着一些玩味。
“据说,许多江湖人士进入这里后都未能生还,而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完全如此。”凌萧嘴角微扬,淡淡地说道,“看你们这群黑衣人,显然没那么简单。”
“花毒的唯一解法就是以毒制毒。”凌萧继续说道,语气平稳而不急,“看起来丧命的人并不多,反而那些愿意加入幽冥门的,应该不少。”
凌萧目光扫向白少主身后那些永远面无表情的黑衣人,他们如影随形,始终紧跟在白少主身旁,长年佩戴的半张面具似乎已经成为他们的一部分。或许,时间一久,连他们自己也忘记了自己的真实面貌,忘记了曾经他们是江湖中一时风光的角色,如今却沦为一个个为生存而屈从于他人的工具。
凌萧并未轻视他们如今的存活状态,只是为他们感到惋惜。他们本可以风光无限,活得光彩照人,然而现在却连自己的名字和模样都不敢显露出来,只因在生死面前,他们曾畏惧过一步,退缩过一步。或许,这便是每个人致命的弱点,面对死亡,谁能不心生畏惧呢?
“凌少侠果然聪明过人,只是聪明的人往往活不长。”白少主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冷酷,仿佛带着某种威胁,让人听了不禁一阵寒意。
“为什么?”风清影回过头,看向凌萧,眼中满是困惑。
“通常进入这冥谷的人,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死,二是加入幽冥门。”凌萧依旧神色平静,没有急躁,目光淡淡地看向白少主,淡声说道。
“加入幽冥门后,服毒以压制花毒,再定期服用解药,便能暂时保全性命。这样说没错吧?”凌萧虽然脸色不太好,但仍然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这笑容中没有恐惧,仿佛他已经看透了一切,内心的强大让他从容不迫。
风清影愣了一下,突然间觉得,只要凌萧还能笑,就好像一切都不那么可怕了。
“很好。”白少主突然大笑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风清影一跳,“你莫名其妙笑什么?”她不解地睁大了眼睛,急忙跑到凌萧身边。
“既然你清楚,那你自己的选择是什么?死,还是活?”洛平阳带着一丝轻蔑的语气说道,话语中仿佛注定了他就是支配别人生死的主宰。
凌萧只是微微一笑,“凌某当然是想活着。”他淡然回答,眼中却透着一丝不屑。
“你是想活着,还是想看着别人死?”白少主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凌萧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计算。若能将凌萧这样的天才收归幽冥门,那么幽冥门的实力无疑会大增,这样的机会他怎会错过?
“不过像这样活着,倒不如死来得痛快。”凌萧轻轻说着,目光扫过那些一动不动的黑衣人。尽管他们活着,但他们的生活却永远是暗无天日的。而对很多人来说,无论如何活下去总比死去好。
“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你一程。”白少主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如同被风带动一般,瞬间出现在凌萧面前,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无法反应过来。白少主的轻功确实非同凡响,但令人在意的,不仅仅是他的轻功,还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杀气,这种气息让人感到更加压迫。
然而,风清影却挡在了凌萧前面,毫不畏惧地看着白少主。“你堂堂少主,竟然也这般没有气度?”风清影眼中闪过一丝挑衅,虽然她已看到白少主的轻功,但现在的她不再惧怕,反而学会了处变不惊,目光带着几分轻蔑,冷冷地看着白少主。
“他都已经中毒,你还要下手吗?莫非你怕他一解毒之后,打不过你?”风清影语气带着不屑,眼神中满是嘲讽。
“笑话。”白少主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他解毒后反击?”他不屑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