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生死令现

常无忧怔怔地望着这块牌子，低声喃喃：“生死令？”他的语气透出一丝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那人早在十年前就从江湖中销声匿迹了，这些年从无只言片语，他怎么可能再现身？”
一旁的叶冷见常无忧神情古怪，伸手将令牌拿过去查看，可就在接触的瞬间，他的神情也随之剧变。
风清影见状，不禁皱眉：“你们两个怎么了？这破玩意儿怎么看得你们俩脸色大变？”她不解地将那令牌接过来，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这是‘生死令’，”常无忧沉声道，“正面为仙女，背面为冤鬼。一面生，一面死。只要接下它，就得接受它的裁决。这条规矩，从未被打破。”
“真的假的？什么人啊，凭一块令牌就能决定生死？太古怪了吧。如果反面是‘死’，那直接选‘生’不就完了吗？”风清影撇撇嘴，一脸不屑。
“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常无忧摇头，“选择‘生’的人，便必须完成一道承诺，而这件事，往往是常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完成的。也有人选了‘死’，但结局更惨。他不会让你轻松死去。传说那人性格古怪，最喜欢戏弄人，凡是接到这枚令牌之人，从此之后再无宁日。”
“那……他到底是谁？”风清影的声音低了几分，仿佛被那传闻震慑住了。
“江湖中人称他为‘白阎王’，”常无忧缓缓答道，“因为他的可怕远胜真正的阎王。他年少时便满头白发，因此得名。见过他的人，都说那是噩梦的开始。”
“可他不是在江湖上消失了十年之久吗？怎么这会儿又忽然现身了？”清影带着满腹疑惑望向众人。
“相传当年，他曾钟情于一位女子。可就在新婚之夜，那女子却留下了一封诀别信，悄然离去。自那以后，他心灰意冷，彻底隐退，江湖上便再无他的消息。”常无忧轻声说道，语气里似有几分唏嘘。
常无忧盯着那枚古老的令牌，目光凝重，转而询问杨震天：“这令牌你们是什么时候收到的？交到你们手里的又是谁？”
“这块牌子，是三日前送到的，是小女亲自收到的。”杨震天如实回答。
“也就是说，你们并未拒绝他交代的事？他究竟提出了什么要求？”常无忧继续追问，神情愈发严肃。
“说来也奇怪，那人并未提出任何苛刻条件，只留下一张纸，吩咐我们为小女筹办一场才艺比武招亲。”杨震天叹了口气，显然至今仍对那事耿耿于怀。
“不过眼下几位英雄聚首，我心中也算安稳几分。”他补充道，目光中满是倚重。
“能不能让我们去看看，这块令牌最初是摆在什么地方的？”常无忧话音平静，却透着一丝坚定。
“当然可以，几位这边请。”杨震天微微侧身，作了个请的手势。
几人穿过回廊，来到一间闺房门前。杨震天指着屋内说道：“这就是小女的房间，令牌正是被人放在床头的。”
常无忧走进屋里，目光落在床榻一角，又回头望向杨小晴：“你第一次发现这块牌子是在什么时候？”
“我醒来的时候，它就静静地摆在我床边，还有一张纸条。”杨小晴说着，从抽屉中取出那张早已折叠整齐的纸递了过去。
常无忧接过纸条摊开，上面笔迹潇洒数字苍劲：“白阎王到此一游，生死自择。”他看完后，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将纸条递给叶冷。
叶冷接过来看了一眼，低声道：“他的名号我听得多了，却从未真正打过照面。但看这行径和字迹，确实是他的风格。”
常无忧环顾四周，转头对二人道：“我们上去房顶看看。这几日天清气朗，若那人真来过，屋顶之上应当留有痕迹。”他说着，已率先迈步朝外走去。清影与叶冷紧随其后。空气似乎都悄然凝重起来。
“凌萧。”常无忧语气淡然地开口。
风清影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却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怔在了原地。那两个字，她无数次在心中低喃，在梦中呼唤，可现实中却已经许久没有再从旁人口中听到。此刻猛然听见，竟令她心神恍惚，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他……”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被卡在喉间，一句也说不出来。
常无忧与叶冷对视了一眼，早已从清影的神色中读懂她内心的波动。常无忧缓缓道：“自从你离开以后，他就像突然从江湖上蒸发了一样。我让人四处打探，却毫无线索。这三个月来，江湖上关于他的只字未提，我猜他是想静一静，或许早已离开了中原。以他的性子，若还在附近，怎会没有一点消息传出？”
风清影低头沉思良久，然后勾起一抹浅笑，“我们说过的，有缘，终会再见。”她平静地开口。当初她之所以决意离开，并非逃避，而是因为短时间内发生了太多事，她和凌萧都需要一个独处的时光，各自沉淀，厘清心意。她相信，只有经历过真正的冷静和思考，才能迎来更坚定的重逢。
常无忧凝视着她，似有所思地道：“既然找不到凌萧，那我们便不找了，反过来放出消息，让他自己来找我们。”
清影闻言一愣，随即疑惑地看向常无忧，“常大哥，非得找凌萧吗？我们三个人联手，难道还解决不了眼下的事？”
常无忧轻轻一笑，目光犀利地直视她，“你心里比谁都明白，白阎王是冲着你来的。在这个时候，世上只有一个人站在你身边，能让你真的心安——那就是凌萧。”
“我才不是怕了他呢！打起来我才不会输！”风清影连忙辩解，脸上浮现出一丝倔强，被识破心思之后反而更加不服。
三人正说着话，风清影忽然按了按太阳穴，蹙起眉头：“奇怪，怎么头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