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经一座偏僻的小山村时,他们却突然被几人拦了下来。风清影望着面前那些手持农具甚至兵刃的村民,不由露出几分困惑,这些人究竟意欲何为?
“想活命就把钱留下,不然……”人群中走出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冷声威胁道。
凌萧嘴角勾起笑意,回头问风清影:“影儿,你觉得该怎么办?”
风清影挑眉问道:“如今又不是兵荒马乱的年月,为何一个村子的人全都成了土匪?”她的声音朗朗,语气中满是质疑。
那大汉冷哼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几遍,语气不善地说道:“看你穿得倒是体面,肯定不是寻常人家的,还是识相点,把钱交出来省得吃苦头。”
大汉的闪烁其词让风清影心中已然明了,此人显然是胁迫村民一同作乱。她嘴角一扬,似笑非笑地问:“若我不依,你又能奈我何?”
大汉脸色一沉,随即大手一挥,“动手!”身后的村民立刻一拥而上。
风清影身形一晃,轻轻一点脚尖,整个人如飞燕般越过众人,瞬间便封住了那大汉的穴道。她落地站定,轻笑着扬声:“你若不让我们走,性命可就保不住了,自己掂量清楚吧。”
凌萧一直未动手,只是坐在马上淡然示意众人回头:“你们的头儿已经被制住了,现在还想继续动手?”
大汉额上冷汗直流,又被风清影一语吓得心胆俱裂,只得高声喊道:“放他们走,快让他们走!”
村民们面面相觑,局势一时陷入僵持。这时,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站了出来,望着风清影问:“若我们真动手,你们会杀了他吗?”
风清影笑吟吟地点头:“所以才要你们三思而后行呀。”
那男人望着已被点穴的大汉,忽然眼神一厉,举起手中的锄头大喊:“得罪了,我只能送他上路!”说着竟朝凌萧猛扑而去。
凌萧身体微侧,轻巧地避开这一击,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起了他的兴趣。
“你为何非要他死不可?”凌萧坐在马上,目光直视那男子,语气不急不缓。
那人咬牙怒吼:“若不是他绑了我们的孩子作为威胁,我们才不会出来拦路抢劫!只有他死了,我们才有可能救出我们的孩子!”
风清影满脸震愕地望着那名大汉,冷冷啧了两声:“真没想到啊,竟然连孩子都下得了手,心狠手辣得让人发指。”
她回头扫了眼凌乱的场面,随即说道:“我已经封住他的穴道了,现在他动不了。你们赶紧将他绑起来吧,等我们走了,他怎么处理就随你们了。”她知道这是村中人的私事,不便过多插手,索性让他们自行解决。
“多谢恩人!”那名村民扔掉手中兵器,三两步找来绳索,将那名恶徒捆了个结实。风清影重新跃上马背,目送着村民们一边欢呼一边将大汉押走,不由摇了摇头,转向凌萧道:“真没想到啊,还有这样的人,活脱脱一个逼良为娼的翻版。”
听到她这番带刺又调侃的话,凌萧不由失笑,这丫头古灵精怪,连骂人都带着几分趣味,“好了,赶紧上路吧,要是天黑前还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咱们今晚就得露宿野外了。”
只可惜,耽误在村中的时间太久,他们还是未能赶到最近的小镇,无奈之下,只能在山林里暂且歇息。
“没关系啦,反正在哪儿睡都差不多,不过我现在真的好饿哦,凌萧……”风清影撅着嘴撒娇道。凌萧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乖,在这等我,我去找些干柴回来生火。”
他话音刚落,身形一闪,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林间。风清影则趁着天色未完全暗下来,忙着在周围搜寻些干枯的树枝。
可惜她从未在野外过夜,又未携带火折子,鼓捣了半天也未能点燃柴火。等凌萧回来时,风清影正泄气地坐在地上,低着头满脸无奈。
“怎么啦,小丫头?”凌萧手里捧着几枚新鲜的野果,看到她模样不禁轻笑。
风清影抬头,嘴一撇,语气中带着委屈:“我……不会生火。”
凌萧一听,原来如此,随即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又抓来几片干叶做引火料,几下便将火生了起来。
“好了好了,火已经点上了,快过来暖暖身子,吃点果子垫垫。”凌萧将她揽进怀中,将一个果子递给她。风清影接过果子,像是在发泄般猛咬了一口,眼里还带着些许郁闷。
“凌萧凌萧,你尝尝我这个,可甜啦!”她忽然笑嘻嘻地将自己的果子凑到凌萧嘴边。凌萧毫无戒心地咬了一口,结果刚入口,一股又酸又涩的味道立刻炸开,他皱起眉头,嘴角都抽了起来。
风清影见状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看着凌萧被酸得扭曲的表情笑得前仰后合。凌萧听着她那得意的笑声,立刻明白自己被她耍了,伸手轻捏她下巴,微微作势委屈道:“娘子,这果子太酸了,不亲我一下给我甜甜吗?”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住了她,不容她抗拒,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过。
“你……你欺负我!”风清影涨红了脸嗔怒,气鼓鼓地嘟着嘴,那副模样倒让她更添几分俏丽动人。
凌萧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揶揄道:“我欺负你?只亲你一下而已,怎么就算欺负你了?那你说说,要不要我更‘狠’一点?”
风清影瞪了他一眼,赌气地将手中那颗酸得离谱的果子塞回给他,然后自己抢过他手中的果子大口啃了起来。
疲倦的风清影倚靠在凌萧的胸前,伴随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逐渐入眠,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凌萧轻轻将她抱紧,眼神中满是怜惜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