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红英姐,听你这话,怎么感觉你早就对枫王爷有意思了,要不你嫁给他得了?”
听着这些关于自己的传闻,依云汐不禁有些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别人嘴里的话题。
“去你的,我倒是想嫁,那也得枫王爷看得上我才行啊。”依云汐心中暗自嘲讽。听着他们的对话渐渐跑偏,她没了兴趣,转而注意到一件引起她关注的事。
“喂,你说这朝廷发布的搜查令也真奇怪,居然只画个镯子,连个像都不画,这怎么查人?这个镯子摘了还能在哪里找啊?”她忍不住吐槽道。
“是啊,完全没头绪。真不懂他们怎么想的。”同伴们附和着。
依云汐的心猛地一沉。这不就是在说她的镯子吗?看来朝廷已经注意到这点了。即将抵达寒北,过关的检查只会更严格,她得想办法处理掉这镯子。迅速扒了几口饭,依云汐便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回到房间,她迅速取出一块长布条,小心地将镯子连同手腕一起包裹住。
“嗯,感觉还挺不错的。看起来就像护腕,守城的士兵应该不会对我这个大男人的手进行检查吧?”她自己试着安慰自己。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依云汐来到了城门口。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心里却在打鼓。走到城门前,士兵冷冷地喊道:“站住,你去寒北干什么?”
“大人,小的乃是郎中,有个远亲在寒北开了家医馆,小的过去帮忙。”依云汐用尽全力保持声音的平静。
“郎中啊?最近有不少奸细试图潜入寒北,我看你长得像个奸细。”士兵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依云汐心跳加速,难道被识破了?冷汗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她眼角瞟见一人拿着碎银子塞进另一个士兵的手中。依云汐的眼睛猛地一亮,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那士兵并不打算抓她,而是在试图索要贿赂。
“大人,小的怎么可能是奸细呢?”依云汐赶紧微笑着,装作无辜的模样,将几两碎银子递到了士兵手中,“您看小的这老实样,怎么可能与奸细沾边?”
士兵拿起银子,掂量了一下,满意地笑了笑:“果然是个老实人,走吧走吧。”
终于松了一口气,依云汐走出城门,感觉如释重负,身体的疲惫和紧张瞬间袭来,冷汗早已将她的背部湿透。
当依云汐站在寒北城门前,她微微一笑,低声道:“寒北,我终于来了……”
跨入寒北的城门后,依云汐明显感受到这个地方与紫云的截然不同。这里的城楼雕刻极为简单却雄浑,几笔勾勒间便透露出浓厚的杀伐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周围的建筑风格也简洁而大气,虽然没有精雕细琢的装饰,却无不透露着一种豪迈和力量感。
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尤其是许多身穿简单衣裳的女子,有的在叫卖,有的在表演杂技,还有的正在代人写信。尽管寒北男女地位平等的观念尚未普及,无法与现代社会的男女平等相提并论,但相对于其他古代国家,寒北的进步无疑是可见的。
与之相比,紫云尽管也有部分女性出门谋生,但大多是年长的寡妇或未婚妇女,年轻的未出阁女子几乎不会在外显现身影。
正当依云汐沉浸在寒北的气氛中时,突然听见一阵嘈杂的喊声:“死人了,死人了,济世堂的医死了人!”
依云汐听到这话,赶紧拉住一位路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不耐烦地回应:“你没听见吗,济世堂的医死了人。要是想看热闹就赶紧过去,人多了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走不走啊,不去就别拉着我,快点吧!”
放开路人后,依云汐不禁感慨,无论在哪个时代,总会有这样的人。有人死了,他们反而心生兴趣去围观。如果那是自己的亲人,想必这些人不会这么兴高采烈地看热闹吧。
依云汐心中不禁想到,自己在现代也曾看到过类似的新闻。消防队员为营救掉进井里的孩子,努力疏散围观的群众。然而,不一会儿人群又重新聚集,最终孩子在被救上来时已然窒息死亡。原因就是周围太多人,井口的氧气不足。
如果自己不能提供帮助,至少不该去阻碍他人救人。看热闹有时会给他人带来更多麻烦!
想着这些,依云汐还是决定过去看看,或许还能帮忙救回那个人。她朝着人群走去。
不远处,依云汐听到济世堂的工作人员在辩解:“这人的死与我们济世堂无关!他得了风寒,不论去哪家医馆都会先开蜂蜜水润喉,谁知道喝了之后会这样,我们冤枉啊!”
而旁边有人则愤怒地回应道:“明明是你们济世堂的庸医害死了他,走,带你去官府!”
依云汐皱了皱眉,快步走向人群,准备了解事情的真相。
当依云汐站在寒北城门前,她微微一笑,低声道:“寒北,我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