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公子正喝茶,瞬间被呛到,茶水喷洒出来,他急忙拿手帕捂住嘴巴。这小妮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自己这多年的涵养差点因她的一句话破功。
酷公子看到殇颜的瞬间,轻盈地跳下马,稳稳地站在她面前,双臂交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尽管他的表情依旧冷峻,眼中却闪烁着一抹轻快,仿佛在享受某种莫名的乐趣,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娘子整天被高高挂起,想必是连买菜都没尝试过吧,若是去买肉,你这分量显然是少得可怜!”
这一番话让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殇颜顿时成了众人笑料的中心。大家纷纷讨论着,她那柔美的姿态,怎么看都与猪肉无关,简直不知说什么好。如今被人当成笑柄,实在是活该。
“你!”殇颜愤怒地瞪大了双眼,柳眉倒竖,刚才对酷公子的好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好!好!十两就十两,你跟我来!”既然他显然是冲她来的,她也不能没有反应。
“等等!我改主意了!”
“怎么!不愿意和我走?”殇颜的目光如刀般锐利,眼中充满了怒火。她最讨厌别人耍她,如果他再敢说一个“不”字,她立刻就让他吃点苦头!(可惜,她没意识到自己并不具备足够的力量,结果小编灰溜溜地逃走了。)
酷公子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接着用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娘子,十两也是钱,你即将嫁给我,难道不想为夫家省点肉钱?”
“你到底想要怎样!”殇颜几乎是通过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她决定忍耐,耐着性子,先将他骗回房间再说。无论如何,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的意思,三两!”冷冽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戏谑,酷公子显然不会轻易罢休。
“三两!”坐在地上的杜嚒嚒忍不住一声哀嚎,气息急促,眼睛翻白,昏厥过去。
“好!三...两...”殇颜几乎能听到自己后槽牙碎裂的声音,内心充满了怒火和无奈。她忍,深知自己的武力无法与他抗衡,必须忍耐。此时此刻,唯一的办法就是拖着他进屋,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说。
三两!天呐,三两!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屈服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底下的人震惊不已,议论纷纷。而面对酷公子那无法抗拒的威压,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一个轻松的茶壶盖动作就能让杜嚒嚒飞起来,连蓝衣公子都不敢发出半点异议,其他人自然更不敢说什么。
“公子,奴家先去梳洗打扮一番,等着您,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之夜,春宵一刻,别让奴家等的太着急!”。软言细语,说罢,还意犹未尽的冲着酷公子抛着媚眼,。众人闻声,顿是一阵酥麻,眼露淫色,哀声叹气,这酷公子果真好福气,得这一绝色美人,可惜了,要是能让自己碰一碰那如莲藕般的玉手,就算以后再不碰女人也甘愿。
轩辕天瑾看着那轻扭腰肢的红色身影,嘴边若隐若无一丝笑意,“小狐狸,想跟我斗,你还嫩点!”
蓝衣公子仍旧满脸春风,但笑不语,手微微一挥,一个暗卫从黑暗中跳出,只见蓝衣公子,红唇蠕动,没发一声,而那黑衣人却早已领命,已蹿上横梁,在众人还没发现之前,消失无踪。
殇颜拽住裙摆,急匆匆的走向自己的屋子,双手背后,将房门紧锁,走向榻前,从已经打好包袱的包裹中,找到一个小白瓷瓶,将里面的东西倒在自己的掌心中,指甲轻点,那掌上粉末顷刻就藏在了指甲之中。看着那粉末与自己的指甲融合,朱唇微翘,轻声说道,“就凭这点东西,任你武功再高,也会落在老娘手里。”
整理完手上的东西,殇颜起身,看着一身的狼狈,再看那件硕大的斗篷,眉头紧皱,双手死劲扯下那件遮挡春光的斗篷,扔于一旁,再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襦裙,只着粉荷色的自制内衣,青色褥裤,新的外衫套刚刚套进一只藕臂,一阵冰冷的寒意划过沁心的冰凉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后面妖孽十足的声音响起,“你就这么着急与他洞房花烛,不怕我伤心吗!”,那声音轻叹,好象真如被抢了心爱女子一般心碎痛心。
殇颜脖子微微向后一缩,调整情绪,接着象被吓到了小白兔一样,口齿不清,惊恐万分带着哭腔说道,“大,,,大侠,,饶命,包袱里有银子,你,,全,拿走!”
“银子,呵呵呵,,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太让我难过了!”那男人蛊惑人心的声音在身后,殇颜顿时感觉压迫感十足。
一只略微透明的手从背后伸出,象女子柔荑一般纤细,可那筋骨却是男子才有的骨架,轻轻取下她耳上的一只耳环,在她后颈窝处轻轻的呵气,“这个?是我留给你的?你还真滥情哦!”,接着自顾自的笑着说着。
殇颜凤眸清冷,原来,是他,粉白纤细的玉手紧紧握在一起,手指上晶莹剔透的指甲差点掐进肉里,女子身上的懦弱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目冰冷,那眼底的光芒足以摄人心魄。
“你到底是谁!?为何紧追我不放!”
“怎么?才几句话没说完,你就不再装可怜了,真是个不可爱的人!”那人收起了宝剑,转身走到殇颜面前。
依旧是那身白衣,依旧是遮掩的面纱,依旧是一副狂傲的神情。殇颜立刻用衣服遮住胸前,虽然她来自现代,但这并不代表可以随便让别人占便宜。
那人轻笑,眉眼微弯,面纱随风飘动,瞬间便带起一股风华,整个屋子仿佛都在他笑容的映照下微微荡漾。殇颜压抑住心中的惊艳,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和这个男人保持距离。他不露面就能如此蛊惑人心,若是摘下面纱,岂不是更难以抵挡?她小心翼翼地退后了一步,心中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