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风拂过,鲜血如泉涌般流出,殇颜的半裸身躯开始微微发抖,然而她的眼神依旧倔强,仿佛从未受过伤。她早已习惯了那种苦痛,小时候所经历的远比这更残酷。如此轻微的伤口算得了什么?她曾经承受过更加恶毒的折磨,眼下这一点伤害算不了什么。殇颜微微一笑,不理会脖子上的伤口,继续说道:
“我猜你不敢杀我,因为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如果我不开心,或者不愿意,你永远也无法得知这个秘密,是不是?”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不会杀你,”白衣男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随即又带着冷冽的威胁,“不过,这不代表我不会折磨你。”他的话音带着温暖的气息靠近,殇颜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看吧,你还是怕。”男子的眼神依旧充满邪气,扫视着殇颜的脖部,渐渐移向下方。
殇颜感到一阵异样的清凉感从胸前蔓延开来,她猛地意识到不对,低头一看,自己居然只穿着内衣,还是自己从现代带来的,亲手缝制的那种款式!这一刻,她的脸色瞬间涨红,恼怒与羞耻交织,紧紧抱住了胸前,双手紧捂,仿佛想把自己所有的羞耻藏匿在这一瞬间。她第一次为自己是个女人感到忿恨。
“所以,”男子轻笑着,眼神依旧游离不定,“告诉我,镯子在哪儿,镯子的主人又在哪里?”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不容拒绝的威胁。
“休想!”殇颜通过紧咬的牙齿,依旧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带着不屈。
“休想?!”男子怒喝一声,接着一声撕裂的声音响起,那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殇颜只觉背后轻松一松,某物悄然滑落。“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护住上身,跌坐在地上。她的内衣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羞耻感几乎让她无法忍受。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只有变得更强,才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法则。
那人缓缓起身,双臂交叉抱住肩膀,斜靠在树干上,眼中闪烁着一抹戏谑的光芒。月光洒落,映在周围的静谧夜色中,给他周围的空气增添了几分神秘感。眼前的青涩女子,竟令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怜悯。然而,心中那份情感只持续片刻,随即被理智取而代之。当他确认她不是他所想象的人时,一切的犹豫都消失殆尽。他已经决定,无论她如何,他都不会再有任何犹豫,最终的选择就只关乎他自己。
“怎么样,思考清楚了吗?我的耐心可不多。”他挑起眉毛,冷冷地问道。
殇颜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说道:“一个来自怡红院的女子,怎么会太在乎自己的名节呢?用这些来威胁我,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吗?我猜你根本不敢看我站起来吧?”
“哦?姑娘怎么有如此大的自信?”他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戏谑,“听你这话,难不成我若是不看,反而辜负了姑娘的情意?”
殇颜轻轻笑道:“大侠言重了,我不过是在赌,赌你对那位姑娘的情深意重。若你真心爱她,那么不论我如何,岂能让你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若日后我同那位姑娘提及,岂不是将你们这对有情人拆散?”
她的眸光柔和,微微含笑,话音刚落,她突然轻巧地站起,伸了伸腰,做出一副欲起身的模样。白衣人微微一愣,迅速转身背过了身去。殇颜嘴角含笑,梨涡显现,轻声调侃道:“大侠果然是真君子,小女子佩服。”她悄然环顾四周,边说边悄然后退,一步步朝后走去。
“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他淡淡说道,声音依旧懒散而不急躁,“如果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最好就站在那里别动。”
殇颜正准备回应,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白衣人不知何时已经转身,迅速将她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躯与他坚实的胸膛撞击在一起,令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你!你无耻!你个混蛋!”殇颜怒不可遏,开始疯狂挣扎,拳打脚踢,但白衣人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别动,否则更多的人会看到。”
漆黑的夜幕下,冷风呼啸。转瞬之间,一队身穿官府制服的衙役手持火把,迅速将白衣人团团围住。殇颜急忙转头,看见这一幕,连忙将脸埋进白衣人的胸口,此刻,遮住自己的脸远比遮掩身体更为重要。
“怎么!?现在急着投怀送抱了!”,白衣人暗笑,马上就遭来报复,胸口一痛,这丫头,这时候竟然咬人,来不及呵斥她,那白衣人仍旧是放荡不羁的样子,开口就让殇颜恨的牙根痒痒。
“各位,扰人好事,不怕长了针眼吗!”
衙役们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紧紧相拥的一对璧人,两人都蒙着面纱,风姿绰约的站在哪里,轻纱舞动,显得那么虚无飘渺,而那女人,,竟然赤裸着身子,,果真是怡红院出来的,行事大胆,一个妓女一个土匪,风高月夜,竟然在此苟合,让人不齿!
一个身影从衙役中走出,明亮的灯火,照在他的脸上,闪露一张如沐春风的笑脸,而那张脸再看到那二人的姿势时,倏然愣住,随即眸子也是猛然的阴沉,望向殇颜时,冰冷中,隐着几分探究,她与他,难道真的?那她就一定留不得!面色变得异常阴狠,与往日的温和大相径庭,蓝色的衣衫随风舞动,而那腕上跳起的青筋暗示他此时的气愤。
“沙漠之鹰,让我找了这么久,这次,,还不束手就擒!?”轻摇檀香扇,一派悠闲样子,而语气中却充斥着怨恨,冲着那白衣人,眼睛里却只看着那白皙美背的主人,好容易心动的一个人,竟然赤裸的被抱在另外一个男人怀中,他怎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