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族有消息传来,魔天封印似乎又有了异动。你要小心一些,照顾好风儿。”流云看向季夫人,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我知道的,姐姐你也要小心,宫里的那些人心叵测,紫云和乌啼相隔甚远,妹妹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季夫人紧张地叮嘱道。
“放心吧,宫中的女人手段我还是能应付的。说起来,我也该给风儿送点什么礼物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流云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长命锁,小心翼翼地戴在了风儿的胸前,“这就给他吧,愿他平安长寿。”
季夫人看着这枚精致的长命锁,眼中闪过一抹温暖的光芒,她知道,这份心意虽小,却代表着无尽的祝福和关怀。
“这次我必须尽快带楠枫回去,不能逗留太久。”流云轻声说道,拉着小楠枫的手,准备起身离开。
“母妃,可以不走吗?”没想到小楠枫竟然拉住了床沿,眼中带着不舍,目不转睛地望着流云。
“嗯?”流云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他。
“风儿好可爱,比皇兄好多了,我想和风儿玩,不想回去。”小楠枫天真地解释道。
流云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她温柔地抚摸着小楠枫的头发,轻声说:“不行,我们必须回去。”
“为什么?”小楠枫困惑地问道。
“因为你是哥哥,未来你要保护风儿。”流云蹲下身,眼中满是柔情,“你只有回到宫里,学习本领,才能保护你想要守护的人。”
“哦,那我要保护母妃,保护风儿!”小楠枫认真地宣誓,虽不完全明白,但他已经下定决心。
画面一转,季怀风眼前浮现出他最不愿回想的记忆。七八岁的他痛苦地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嘴里不断地干呕。坐在床沿的美妇眼中满是焦虑,屋内的男子则烦躁地注视着一位大夫,眉头紧锁。
“风儿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男子的声音急切而充满不安。
“这……小公子似乎是中了毒。”大夫哆嗦着说道,声音充满了不确定。
“什么?!中毒?!”夫妇俩齐齐惊呼,震惊的神情一瞬间笼罩了屋内。
“有办法医治吗?”男子的声音颤抖着,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急迫。
“大……大人,这毒能治,但……”大夫犹豫着,艰难地说出后半句。
“但什么?!”男子焦急地追问。
“大人,小公子的嗓音……恐怕永远也恢复不了了。”大夫终于说完,沉默地站在一旁,空气仿佛凝固了,屋里的夫妇面色苍白,难以承受这个消息。
季怀风凝视着这一切,脑海中浮现那一天——他本应端给母亲的酥饼,却因一时的贪心,被自己吃掉了。而这竟成了灾难的开始……那本原本要害母亲的饼,成了他意外的食物,之后,便再也没有发出一声话音……再往后,他记得的只有一片混乱,鲜血漫溢,所有熟悉的人影一个接一个倒下。甚至连父母也倒在了血泊中。
脑海里回响着阵阵厮杀和惨叫,庭院的轻纱被鲜血染红,他孤零零地跪坐在血泊中,手里抱着那把精致的古琴,琴弦随着他颤抖的手指发出哀鸣,正如此时的他,心中满是痛苦与无法言喻的悲伤。
“啊!!!!!!”季怀风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想要将眼前的画面赶走,却始终无法摆脱那些深深印在脑海中的血腥场景。他甚至仿佛看到了父母的尸体,满身鲜血,向他伸出了双臂,就如同小时候那般——那一刻他几乎失去了所有力量。
“花夭夭!你到底搞什么!”南风瑾的声音在林中回响,他满身狼狈,正急切地在林中穿梭,“你不是说这是幻境吗?!怎么这明明就是野熊啊!”
“可是他真的太像了!”花夭夭指着正在被追赶的南风瑾,眼中满是惊讶。
“你……”南风瑾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还不过来帮忙!”
“哦!这就来了!”花夭夭愉快地回应,一转身,随即轻盈地落到了南风瑾的旁边。
她手中念了一个法诀,瞬间无数藤条如同活物一般扑向前方,将那只野熊紧紧捆住。花夭夭拍了拍手,嘲讽地看着南风瑾,“就这种野熊,也能把你追得乱七八糟,真是丢人!”
“你!好好好,我不和你计较,等出去之后再跟你算账。”南风瑾居然忍住了怒火,选择了暂时隐忍。
“那现在我们该往哪里走?”南风瑾理了理衣服,转向花夭夭问道。
“嗯……走这边吧!”花夭夭思索片刻后做出了决定。
“你确定这条路对吗?怎么走得越来越偏了?”南风瑾看着四周越发阴森的景象,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应该是没错的,我感觉到了结界的气息,但这里似乎有只大妖,要小心应对。”花夭夭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警惕。
“大妖?不是说这里是幻境吗?怎么忽然变成大妖了?你到底是不是准呢?”南风瑾无奈地扶额,几乎要放弃信任她的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