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亡灵肉身

“切！”被呛得无言以对的莫彖只能自顾自翻了个白眼，假装没听见。他转了转眼珠，又顺势抛出新的问题：“我听墨菲说，是你把我带回来的，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现在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瞒我？”
“哼，猜都不用猜，肯定是那小姑娘缠着你，非要听你讲你那些‘光怪陆离’的冒险经历吧？按你醒来的时间算，你早该在半个时辰前坐这儿听我絮叨了，看样子你吹牛的本事又涨了不少啊。”
“…你这死老头怎么专挑人不想提的事说…”
“那你倒说说，哪壶是想开的？”
“我哪壶都不想开，行了吧？别再绕这些没营养的废话了，说了半天一点正经内容都没有。”
“哦？那你倒说说，你是想听什么正经的？”裂魂眼神亮了几分，像是刚看完一部吊人胃口的电影预告，缓缓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我想知道，我究竟是从哪来的……还有，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莫彖深吸了一口气，沉着地将憋在心里的问题一一说了出来。
“…你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了？听上去可不像你平常的风格。”裂魂的身子顿时挺直了几分，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那笑意里明显带着敷衍的意味。
“因为作者收到不少读者反馈，说他们追了好久，结果还是看不明白这本小说到底在讲什么。”莫彖皱着眉头，看得出他心中也颇为烦恼。
“…这种摊子非得让我来擦屁股？”裂魂双手一摊，满脸无奈地哼了一声，“这都怪那家伙表达能力不行，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就是抓不住重点。”他说着还一副痞气十足的模样，仿佛天下的麻烦事都赖不得他。
“……他现在还是单身，你就别再拿这事调侃他了吧！人家好歹动笔写文也算是在努力赚钱，虽然不小心写得有点太深奥了些，但总比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强。据说他还同时在赶另外两部作品，等到大二还打算转型做网画师，啧啧，简直是疯魔了。”莫彖无奈地扶住额头，语气里满是无法理解的困惑。
“每个人心底都藏着一个关于足球的梦啊。”裂魂目光忽然变得幽远，望向远方的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落寞与惆怅。
“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彖被勾起了好奇，立刻追问。
“你不会明白的。”裂魂叹了一口气，“就像我现在一样，我也搞不清楚那作者在胡扯些什么，估计是刚才戳中他没女朋友的痛点，才突然转起弯来。”
“……碰上这样的作者真叫人无语，咱们还是尽力为读者们答疑解惑吧！”莫彖拍了拍大腿，一副接受命运的样子。
“没想到你区区一个亡灵居然干劲十足，难怪被安排做男主角。像我这种追求内敛与奢华并存的设定，就只能默默地在这个见不着阳光的地方耗尽时光，逐渐衰老……”
“哈？亡灵？！老家伙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是货真价实有血有肉的活人！”
“哼！若不是他赐予你‘火眼烧瞳’，你以为你还能拥有这副身体？”裂魂斜了莫彖一眼，那一瞥中满是轻蔑与讽刺，仿佛根本懒得多做解释。
“什、什么？！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裂魂这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响，直接让莫彖当场宕机，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其实我对整个事件的过程也没掌握多少细节，只知道最初作者在设定的时候把你安排成一个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魂体。你在无意间飘到了斯丹大监狱的最深层，然后恰好与被囚禁的莫彖遭遇。他动用了从其父亲那继承而来的纯粹火属性力量——‘火眼烧瞳’，并以自身的生命为交换，为你重新锻造出一具完整的肉身。至于其他的过程嘛，你等着作者每十章一次的番外补丁补全设定就好了。”
“……照你这么说，我进入这个世界时就已经是一具亡灵了？那我的原本肉体去哪了？有没有可能也一同被带了过来？”莫彖急切地追问，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这情节听起来像是从什么冷门玄幻剧里复制来的荒诞了。
“这个问题嘛，我就真的说不上来了。”裂魂耸耸肩，一副你别为难我的模样，“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你得明白，你在这个世界里的身份，是独一无二的。”
“……唉，想想也是，估计写到大半夜那位码字工也挺不容易的，我们要不留点料到下回合再接着唠？”
“……虽然亲耳听你这么说，我还是觉得难以接受。”莫彖双手抱头，愁眉苦脸地坐在那里，“原来我之前居然只是个幽灵？！这未免也太荒唐了！”他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令人三观摇晃的信息，满脑子都是问号，满脸写着困惑。
“虽然这是我的个人推断，但我相信离真相应该差不了多少。”裂魂这时忽然眼神一亮，语气也变得带点兴奋，“话说回来，你身上那些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一直挺在意的。”他那副样子，活像个准备好爆米花坐等剧情反转的老戏迷。
“呦，难得还有你‘全知全能’大人不知道的事？”莫彖勉强一笑，顺势调侃了一句，不过还是将那天的经历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向裂魂复述了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啧啧，倒也真有你的。”裂魂罕见地称赞了他一句，“没想到你这次没有选择退缩，反而循着未知的气息主动追踪敌方，虽说还没有真刀真枪地打起来，但比起你之前的‘闪躲大师’风格，已经让我眼前一亮了。”
“……”莫彖顿时黑线三尺，果然这世道没变，就算太阳从西边升起了，最终也得落下一场雷暴——典型的“先打一棍子再喂颗糖”，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