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娱乐 > 成为亡姐替身后,我杀疯了

第37章:钢琴节

成为亡姐替身后,我杀疯了 若雨如丝 2025-08-09 08:58
“呵,看来分开几天是对的,你总算关心起我了。”苏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听上去不像生气。我们寒暄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淳于澈坐在我旁边,淡淡说道,“苏伯父真是一个很难得的人。”
“哦?”我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苏伯父在生活中无微不至地关心你,在事业上也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企业家。这些年,他一直单身,守护着你和你们的家,这样的人,不是很难得吗?”淳于澈解释道。
我思考了一下他的话,似乎有道理。苏轩有着出色的外表和财富,按理说不愁再找个伴侣。但自从夏如画离开他后,他便专注于事业,未曾再娶。更难得的是,他身边从未有过女人的身影。
苏轩似乎真的是清心寡欲,只专注于工作。
但这些也许只是表象,自从遇到郁阑珊后,我开始对这一切产生了怀疑。
“淳于澈,你说苏轩和郁阑珊真的是只是朋友关系吗?我可不这么觉得。”我不禁道出了心里的疑惑,尤其是郁阑珊看苏轩的眼神,那种含情脉脉,难以掩饰的深情。
淳于澈轻轻点头,“听说他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你别多想,如果真有那么回事,他们早就开始了,不会等到现在。”
我想了想,确实也是。既然他们相识这么多年,如果有真心相爱,为何不早些在一起呢?苏轩一个人这么多年,难道就为了守着夏如画吗?
“那郁阑珊结婚了吗?”我问。
“没有,她一直单身。我听她说,若她喜欢的人不娶她,她就单身一辈子。”淳于澈回答。
我有些惊讶,忍不住感叹郁阑珊的决心。她说出这样的话,似乎是爱的很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句古诗突然浮现在我脑海中。
我不禁思考,苏轩是否也有类似的情感。那样高傲的他,是否也仅仅为夏如画而守着一份孤独?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我和贝二的姓不同,他说夏如画希望其中一个女儿随她姓。
夏贝苏——这是贝二的名字。明明是将夏如画和苏轩的名字合成了她的名字,为什么不给我起名叫苏贝夏呢?这样感觉更像是一对完美的双胞胎,名字也更贴切,更多了一些和谐与融洽。
但我就是苏贝沙,一个仿佛外来者的名字。虽然名字上的差异不算大,但那种疏远感依然存在。
苏轩说,贝二的名字是他取的,而我的名字是夏如画给我取的。她想给我起什么名字,我就只能顺从着她的意愿。
然而,既然苏轩那么尊重夏如画,为什么在我出生后不久,他就同意让她带着我离开,去那个遥远的小镇生活,而一去就是几年?
既然苏轩深深爱着夏如画,为什么在我七岁那年,夏如画带着行李离开时,他却没有一丝挽留?
那时的苏轩只是冷冷坐在沙发上,目送着夏如画离开苏家,他的面容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苏轩,你究竟爱不爱夏如画?你曾经爱过她吗?十年的共同生活,却让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你。与这样的人共同度过这么多年,却依然无法了解内心深处的情感,这种陌生感真让人心寒。
有时我甚至怀疑,苏轩根本就不是人。他没有心,无法理解人间的情感。或者,他的爱与众不同,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发什么愣呢?”淳于澈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他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放心吧,郁阑珊是不会和你争苏轩的。你的苏先生只会爱你一个人,把所有的爱都给你。”
“我的苏先生?”我有些愣住,但他的话让我心里松了口气。虽然这个称呼听起来很奇怪,但淳于澈说得如此坚定,我的心不禁感到安慰。
我并不担心苏轩会爱上别人,我唯一担心的,是会不会有人取代夏如画,取代她在我心中占据的位置——苏太太的位置。
即使夏如画早早地消失了,我也始终不想接受任何人站在她的位置上。
终于,我的伤口愈合了,迎来了鼓浪屿钢琴节。
岛上,浪花涌动,仿佛也在为艺术而跳跃,春天的厦门温暖如春,甚至比春暖花开还要生动。淳于澈作为特邀嘉宾登上了那个巨大舞台,台下人声鼎沸,许多女生几乎失控,尖叫声四起。
这一场景,艺术的氛围与狂热的尖叫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本应是充满艺术氛围的钢琴节,反而更像是一场明星见面会。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过后,淳于澈优雅地坐在黑色三角钢琴前,台下的欢呼声依旧没有停歇。
Zero……
Zero...
Zero...
屋顶仿佛被轻轻掀起,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无形的紧张感。
淳于澈对着观众席微微一笑,举手示意大家安静,周围瞬间陷入寂静,空气仿佛凝固。
灯光轻盈地照射在他的五官上,照亮了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宛如雕刻般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舞动,流光溢彩。
随着他的演奏,音符逐渐铺开,平稳的行板与华丽的大波洛奈兹舞曲从他指尖流淌而出。这是肖邦的第22号作品。
贝二曾深爱肖邦,她的指尖常在琴键上徜徉,每当她弹奏这首《大波洛奈兹舞曲》时,阳光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音乐的气息。那个午后,贝二的演奏静静回响在我的记忆里。
大厅内一片寂静,肖邦的旋律如细腻的织物,在淳于澈的手指间编织成美丽的诗篇。轻盈的装饰音,幽远的回响,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诗意。淳于澈的指尖轻柔收尾,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久久未曾停歇。
在掌声逐渐平息后,主持人重新登上舞台,才勉强恢复了秩序。甜美的主持人声音飘入耳中,才让我从音乐的世界中回到现实。我的名字被叫到——该我上场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