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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春至湖边哭

成为亡姐替身后,我杀疯了 若雨如丝 2025-08-09 09:31
送走了他们两人后,我回到家,发现一切都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白婶像往常一样指挥着大家做事,家里的人也各司其职,司机和大厨忙碌在厨房。我走回卧室,打开电脑,进入了“乐心文坛”,找到了一篇《忽而春至》的随笔。
文章写道:“某年某月某日,我开车飞速行驶,直到前方的路尽头才停下来。车后始终跟着一辆车,我下了车,他也跟着下车,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说:‘你好,傻瓜。’”
我知道他是我情敌的朋友,没好气地对他说了句:“滚。”我现在需要冷静,需要安静,需要一个人呆着。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湖面平静如镜,反射着晚霞的余晖。我站在那里,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流,肆意地流淌。我为那份我暗恋了九年的爱情默哀,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哭得连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瘸子还站在那里,目光兴致盎然地看着我哭得如此凄惨。
他淡笑着,语气调侃,“傻瓜,见过傻瓜没见过这么傻的瓜,一直认为自己是蠢货,原来还有比我更蠢的货,且蠢得这么漂亮。傻瓜你好,我叫姚腾。也是个傻瓜,不过没你傻。”
腰疼?我差点笑出声。我咬牙道:“快滚。”
肾不好的瘸子依然在我耳边絮叨个不停,我再一次不客气地说:“赶快滚。”
终于,他安静了下来。我站在湖岸边,继续放声大哭。泪水似乎把月亮都哭了出来。回头看去,肾不好的瘸子还是站在那里,距离我不远也不近,手里拿着一包纸巾。
我走过去,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口。见我不说话,他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你不该赶我走,我能感同身受你的痛。”他将纸巾递给我,我刚擦完眼泪,他便迅速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刚想脱下扔掉,他却冷冷说道:“你敢把我的衣服脱掉,我就把你扔湖里。”
我四下环顾,荒凉的地方根本没有人影。我无奈地穿上了他的外套,走进旁边的小亭子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地上再次低声哭了起来。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心疼自己。这些年的默默付出,最后竟成了一场笑话。我告诉自己,今天要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尽,明天再也不为死去的爱情哭泣。
我就这样哭了整整一夜,迷迷糊糊地靠在墙角抽泣,直到晨光透过窗户照进亭子。身体酸痛,我勉强站起身,推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浅蓝色的衬衣衣襟随着微风轻轻飘动,那背影竟有些落寞。等他转过身来,我才看清楚,竟然是昨晚的那个腰疼。
难道他昨晚就站在亭子外等了一整晚?从他眼底的红血丝我几乎可以确定。
他弯起了眼角,冲我笑道:“傻瓜,你真能哭,我的耳朵快被你哭瞎了,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了?”
他的语气不经意地带着几分幽默,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把身上的外套丢给他,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当护花使者。”他说,语气非常认真。
“有毛病啊?”我反问。
他点点头,“我的毛病就是心疼。”
这一刻,我愣住了。原来有一个陌生的人会这样心疼我,会在荒郊野外默默地当我的护花使者,会把他唯一的一件御寒衣服披在我身上,还会威胁我以此对我好。我的心突然温暖了起来。眼底涌上温热的情感,他再次把大衣披在我身上,紧紧握住我的手,“走吧,我请傻瓜吃饭去。”
我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被他牵着走。他的手掌很凉,昨晚一定很冷,他的脚看上去也很痛,可能昨晚站在外面很不舒服。但不再拿着拐杖的他,反而看起来帅了许多。
阳光渐渐升高,春天不知不觉间悄悄到来,一切都在悄然变换中进行。
故事,依旧在延续。
我合上手中的书,轻笑了一声。原来她们的爱情故事竟是如此直接和生动。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在对的时刻遇见了对的人。
苏轩并没有给出具体的回归时间,我便坐在客厅沙发上,不时地望向窗外。白婶笑着说道:“看得出贝沙小姐和苏先生的感情很深。”
我听了这句话,脸瞬间红了起来。
厨房里,司机大厨正提着一大袋蔬菜走进厨房,白婶赶紧去帮忙,笑着说:“今天有两位客人来,菜多做点。”
“谁啊?”我问。
“一位是淳于澈先生,另一位我就不清楚了,先生没有说。”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难道是夏如画?她和苏轩一起回来了?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毕竟是她的电话苏轩接通的。她回来意味着什么?是要和苏轩继续那个旧日的情感,还是单纯回来看一眼?天啊,淳于澈不会告诉夏如画我和他曾经的关系吧。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变得异常复杂了。
黄昏将至,天际的云彩如火般燃烧。
从厨房飘出来的饭香弥漫四周。就在这时,我看到两辆轿车驶入苏宅。我的心猛地一紧,几乎瞬间冲上楼去,脚步比兔子还快。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该如何面对夏如画,便已经回到了卧室。透过窗户,我看到车停在院里。我急忙拉上窗帘,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不久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贝沙小姐,苏先生回来了,让您下去吃饭。”
我急忙拉开门,焦急地问道:“夏如画在他身边吗?”
白婶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是夫人。小姐快下去吧,我有些事要忙。”她说完,转身离开。
不是夏如画。听到这个答案,我心中感到莫名的失落和些许的松了口气。心情复杂难言,这一切实在太难以理解。
难道是郁阑珊?她一直在印度找苏轩,突然想到这一点,我不由自主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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