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氏大喊,迅速走到男子身旁,低头看了看他受伤的模样,急忙指示道:“嬷嬷,把他摇醒,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嬷嬷点头,快速地将男子拉起来,一桶水“哗啦”一声泼了下去,男子颤抖着醒来。迷迷糊糊地看向四周,见自己被绑着,心里冷笑:“不愧是小姐,猜的真准。”
白氏和嬷嬷站在他面前,严厉地问:“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个人回来?其他人呢?”
穿着蓝色衣袍的男子断断续续地说:“回主子,当日我们去刺杀三小姐,可是她身边有个高手,好像是叫掌门的那位,把我们弟兄全都打死了,我也被重伤,情况危急时,我趁乱逃回来了,来向您汇报。”他咳嗽几声,痛苦地低下头。
嬷嬷听完后,转身走进内室,对白氏说道:“主子不好了,我们派出去的高品级刺客几乎全都死了,剩下的这个也是个废人。”
白氏愣住了,捂住嘴惊呼:“怎么可能?那个贱丫头不是品级低吗?怎么可能把我们派的所有人都折损了?”
嬷嬷无奈地苦笑:“主子,我听他说,三小姐身边好像有个掌门,品级比他们高,那个掌门帮她把我们派出去的刺客全部击败。那个男子是趁乱逃回来的。”
白氏猛地站了起来,震惊地说道:“什么?竟然有人在帮那个贱丫头?”
嬷嬷点了点头,白氏的愤怒不禁爆发出来,她猛地一挥手,“啪”的一声,桌上的东西全都被扫到地上,瞬间屋里一片狼藉。她愤怒地说道:“我记得老爷前几天说过,‘华安,明天你送汐丫头,我有事儿就不去了’。原来她修炼的地方不是天玄学院,而是门派!真是可恶,那个贱丫头一路上得到了高人相助,竟然这么走运,一直躲过了所有的威胁。”
她紧握拳头,低声道:“可恨!老爷对那个丫头的宠爱,简直让我的恒儿黯然失色,还让我折损了那些高品级的刺客。等她学成归来后,我的恒儿还有机会继承家族吗?”
嬷嬷见白氏如此烦恼,便小心地劝道:“主子不必太急,天玄学院的名声虽大,但出来的都是普通人才。比起那个门派,还是我们家的公子天资聪颖,老爷为了家族,应该不会让那个丫头的情况影响恒儿的未来。”
白氏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沉思道:“是啊,老爷这是糊涂了。我们府上有规矩,凡是学成归来的,都要通过笔试笔试。这倒是可以为恒儿争取继承权。”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只不过我心里不甘。毕竟,老爷心中始终有那个贱丫头的影子,不管当时还是现在,都只有她一个人。”
嬷嬷叹了口气:“主子,您还是要小心。即便老爷心里有她,我们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争取。”
两人相对无言,白氏的眼中闪过一抹阴沉的光,心里已做出了决定。
“幸好当初我巧妙设计,让那个女人死在了产房,否则今天我们母子还能有话可说吗?真可恨,早知如此,我就应该让那贱丫头一起死掉,害得现在一直挡我儿子的路。”白氏满脸愤恨地吐出了她心底积压已久的仇恨。
一旁的嬷嬷听到这话,吓得一身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是主子的贴身仆人,要是换作别人听到这样的隐私,怕是连命都得搭上。她赶紧提醒道:“主子,您觉得外面的人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直接了结,灭口!你还想让我救他?他任务失败,成功了我也不会放过他。毕竟,一旦有谁查出我们的事情,不论是你我,都无法逃脱。”白氏冷笑着说道。
嬷嬷点头,赶紧从袖中拿出一包鹤顶红,倒入茶杯中,用手轻轻晃了晃,然后端着杯子走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别怪我,不是我想害你。你死了也不要来找我,我每年清明给你烧些纸。”她走到那男子面前,面带微笑道:“这位大哥,您辛苦了,这是我们家主子赏赐给您的药,趁热喝吧。”
男子接过药,心中冷笑:“果然,我就知道你会给我这毒药,咱们兄弟为你卖命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这样对我,我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传递假消息,你还要害我,真是找死。”他心中愤怒,却强忍着,接过药杯,一饮而尽。不久,他的七窍开始流血,浑身剧烈抽搐,脸上满是怨恨,他最后指着某个方向,头一歪便死了。
嬷嬷走近他,探了探鼻息,确认他已经死去。她冷静地走到白氏面前问道:“主子,死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置他?”
“把他丢在郊外的乱葬岗,不要让人发现。”白氏淡淡说道。嬷嬷答应一声,准备将人抬走。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响动,白氏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大声喝道:“什么人?”只见一人匆匆逃离,白氏的眼中闪烁着凶光,对嬷嬷说道:“一定要找到他,绝不能留下任何证据,否则我们也完了。”
嬷嬷意识到自己也可能陷入危险,立刻加快了步伐,很快将尸体抛到乱葬岗,然后急匆匆返回府中去调查。
与此同时,海棠满头大汗地跑回了闻香居,关上门后靠着门大口喘气,心里想着:真是吓死我了,差点就被捉住。原来白姨娘竟然这么狠毒,平时看起来伪装得那么好,没想到她居然害死了小姐的母亲,还派刺客来伏击小姐。幸好小姐身边有南宫掌门,否则小姐早就死了。
“这些消息实在太劲爆了,我得好好消化一下。”海棠想了想,突然意识到,小姐不让樱桃来监视,是因为她知道樱桃的性格,要是樱桃在这里,早就被抓住了。她赶紧决定给小姐写信。理清思绪后,她拿起笔写信,过了一会儿,信写好了,她把信装进信桶,绑在信鸽的腿上,偷偷地放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