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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王府惊魂夜

救命!全员疯批都想强娶我 水墨云烟 2025-08-09 11:02
这名家丁低着头,心里暗自偷笑。赵二爷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传闻一向不差,今日又是毫不掩饰地到访,连脸上的胭脂都没擦干净。
赵仲兰微微皱眉,问道:“赵睿识在府里吗?”
家丁躬身回答:“在的,小王爷因错过了用餐时间,被王爷罚去斋堂思过。不过,若是二爷要找小王爷,可以直接去他住所。”说完,他用眼神瞥了赵仲兰一眼,似乎想示意些什么,但见赵二爷未作回应,他立刻垂下了眼,识趣地没有多说。
赵仲兰没有心思接话,淡淡说道:“我去找王爷,你带路。”
“好的,二爷请随我来。”家丁立即带路,口气恭敬。
赵同紧随其后,悄悄走近赵仲兰,小声提醒道:“二爷,您脸上的胭脂……”
赵仲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胭脂这个东西,有时确实能造成困扰,但也能成为某种“助攻”。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尽管赵府与汾东王府是同宗出身,但因着赵仲兰在继承爵位方面的争执,两家的关系早已不像以往那么亲密。汾东王,作为赵仲兰的“大伯”,一直对赵仲兰频繁纳妾的事情颇为不满,将其作为反面教材教训赵睿识,但显然这种教育未能起到太大的作用。
赵仲兰心里清楚,最近收到的信件中提到,李高学将白雨歌卖给了赵睿识,而赵睿识也已拿到了她的卖身契,直接去赵家宗祠将她抓走。从赵睿识的脾气来看,既然他敢公开掳人,肯定会把她带回汾东王府,这即使汾东王不悦,最多也就是皱个眉头罢了,毕竟买个丫鬟并不算什么大错。
这次的解救白雨歌,似乎成了一场死局。但赵仲兰并不打算轻易放弃,他总能看到一丝可能的生机。
进入汾东王府饭厅时,赵仲兰的脸上依然留有两枚明显的唇印,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汾东王赵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王妃则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而赵颖初则在心里暗自责怪,怎么这个堂哥如今如此失礼。
赵仲兰低头抱拳行礼,“小侄给王爷请安,给王妃请安。小侄有急事要找王爷,请王爷移步。”
“仲兰啊,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吃完饭再说?”汾东王赵岭放下了筷子,显然有些不悦。
赵仲兰坚持道:“请王爷移步。”
汾东王眉头微皱,明显不满,这个侄儿不仅不懂礼貌,还显得十分不懂事。他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向门外走去。
王妃钱氏撇了撇嘴,“仲兰小时候可不像这样,怎么越长大越不懂规矩了呢?一顿好好的饭都被他打扰了,真是没心情了,什么急事非得现在说?你看他脸上的痕迹,真是让门风丢尽了。”
钱氏的话虽然低声说出,却未曾意识到,赵仲兰早已心生不满,心里对这位长辈的冷嘲热讽有了几分反感。
白雨歌踮起脚尖,站在窗前,手撑着窗框试图窥视外面。她的心跳加速,脑海里一边想着逃脱的计划,一边又被周围的环境和气氛所压迫。窗外的夜色如墨,汾东王府深深地包裹着她的每个呼吸。尽管心里知道这是条危险的路,但她依然不甘心屈服。
轻轻地,她推开窗户,伸出一只脚准备踏出去,但就在这一刻,她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侍卫的低沉声音响起。
“白小姐,您这样可不行。”
白雨歌猛地一震,脚步停了下来。她转头,看见那名侍卫已经走近,双眼紧盯着她,带着些许挑衅和不屑的神情。她强自镇定,轻声道:“你们就这样看着我,不怕我逃跑?”
侍卫冷笑,“小姐不必如此,外面可不比这里,若你敢出去,我们可没法保障你的安全。”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不过,既然你想走,不如就趁早。”
白雨歌明白,这话里透着威胁,但她也能听出一丝暗藏的无奈。她冷笑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我还没决定要走。你们以为拦得住我,还是能让我心甘情愿地呆在这里?”
侍卫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里不带任何情感。白雨歌心中涌现出一丝不安,这种无法预料的压迫感让她倍感焦虑。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响动,似乎是有人正在走来。白雨歌瞬间警觉,她立刻朝窗户退去,打算再次用这个方式逃脱。然而,她才一转身,就被从门口闯进来的赵睿识给堵住了。
“怎么?打算走了?”赵睿识的语气中带着不掩饰的挑衅,他走到白雨歌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你就这么想逃?我可是心急着带你去见我父王。”他微微笑着,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白雨歌的脸色一变,但她迅速恢复了冷静,轻轻推开他的手,语气冷淡地说:“你知道我不想去见你父王,赵二爷,别再拿这种话来威胁我。”
赵睿识不禁一愣,显然没想到白雨歌会这么直接。稍稍停顿后,他用一种挑衅的眼神打量着她,似乎在想她到底敢做出什么反应。白雨歌则无所畏惧地直视着他,眼中闪烁着一丝警觉与冷静。
赵睿识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他转身走向门口,回头说道:“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不过,还是待在这儿吧,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随着赵睿识离开,白雨歌站在原地,心中却并未如表面般平静。她明白,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她必须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更加复杂的挑战。
推了一下,没开,再推一下,还是没开。
坏的?白雨歌郁闷。
外间传来男人的声音,“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在这靠着呢。”
靠,靠,白雨歌气得跺脚。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晃个不停,可怜她十六岁的花季,刚打个花骨朵,就要被猪给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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