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外行就是外行!以后,还是让你那位‘萧大哥’教你些阵法基础吧!不然,等他丢了老脸,恐怕你也会跟着丢光了!”树妖笑得有些得意。
……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血衣老祖突然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眼中充满了怨毒,怒声咆哮道,盯着萧正。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想拿你开个刀,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见识见识。”萧正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看着血衣老祖,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开刀!你以为凭那一点毒物就能让我死吗?”血衣老祖听到萧正的挑衅,并未愤怒,反而冷静下来,眼神冰冷,“你要知道,想要灭杀你们的修士可不止我一人!”
“哦!你指的是他们吗?”萧正闻言,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看向血衣老祖,指了指他的身后,饶有兴趣地说道,“可惜,他们早在第一轮就败了,变成了一个个木偶。”
血衣老祖听后,疑惑地转身望去,随即愣住了,面露震惊。
只见,地上数十位金丹期的修士瞬间化作了散发着幽绿光辉的木偶,每一个木偶的动作和面部表情各不相同,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控制着,呆呆地站立在那里。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变成木偶?”血衣老祖看着这些曾经的强者,一脸的惊慌和恐惧。随即,他转过身,恨意弥漫在脸上,愤怒地瞪着萧正,“这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术害得他们!”
“哼!你可以去死了!”萧正冷冷一哼,眼中杀气腾腾。他体内灵力运转,催动本命法器飞剑,猛地向血衣老祖射去。
“混账小子,老夫记住你了,迟早会找你报仇的!”血衣老祖怒吼一声,眼中的恨意更浓。原本有些精神失常的他,突然恢复了冷静,一脸怨毒地看了一眼萧正,随即一掌拍出,将萧正的飞剑打飞,又是一掌击向萧正,将他击退。紧接着,他体内爆发出一道血色光团,快速冲破障碍,迅速向远处遁逃。
“可恶,那老家伙竟然敢坑我!”萧正擦去嘴角的鲜血,看着血衣老祖逃走的方向,愤怒不已,心中充满了对他逃走的恼火。
“活该,自找苦吃!”就在此时,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在萧正耳边响起,令他心头一震,痛苦加剧。那声音自然是丹鼎的器灵发出的。
“你站着说话当然不觉得腰疼,怎么偏偏让我碰上这种事!”萧正郁闷地回应道,心情低落。
“哼!好像我只会说话,还没有幻化出身体来吧!”丹鼎器灵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满。
萧正听了差点跌倒,心中无奈,决定不再理会器灵,径直向吴云秀几人走去。
然而,丹鼎器灵似乎知道萧正的心思,轻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老祖,你没事吧?”就在萧正走进屏障时,吴云秀立刻上前扶住他,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只可惜让那老家伙逃了。只怕以后,我们森茂坊市会面临更强的敌人。”萧正淡淡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哼!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有你这位无敌的老祖吗!下次他来了,直接狠狠揍他一顿就好了!”燕敏走了过来,露出一脸笑意,轻松地说道。
萧正听到燕敏的话,忍不住嘴角抽搐,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我知道我很强,不过,如果下次碰到更强的对手,恐怕我也未必能救得了你。”
话音未落,萧正突然想到什么,目光扫向那些已经化为木偶的金丹修士,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冷冷地掐动了几道手诀。
“噗噗!”
接着,几道藤蔓从阵法中猛地伸出,迅速将那些金丹期的修士缠住,强行拉入了森茂坊市的阵法之内。
“吴夫人,请你派几个人去查清他们的身份,并告知他们所属门派,在一天之内送来宝物赎回人质,否则,这些人就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萧正目光冷淡地看向吴云秀,淡然说道,然后一脚踏入了森茂坊市的阵法中。
吴云秀和其他几人看到萧正如此轻松地进出阵法,仿佛进入自己家的院子一般,心中不禁震撼,呆呆地站在那里,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丫的,这小子竟然自己进去了,还不带我们!看我怎么进来,收拾你!”树妖终于回过神来,看到萧正顺利进入,心中不忿,抱怨了一声,随即朝着那道阵法屏障冲去。
“不……要……”此时,吴云秀母女回过神来,看到树妖朝着阵法冲去,心中一紧,急忙大喊,想要上前阻拦。
然而,已然太晚!树妖已经冲了进去,瞬间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几息后,一道惨叫声传来,让吴云秀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心中充满了不安。
“我们也进去吧。”吴云秀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几人,拿出一枚令牌,施展手诀。只见一道通道缓缓出现在眼前,带着那些先前因吞噬过多生机之力而昏迷的白狐和灵根,吴云秀带着他们直接进入了通道。
……
在另一片迷雾弥漫的区域,周围被浓重的迷雾笼罩,连金丹期的修士也只能勉强看清五六米远的地方。在这片迷雾中,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惊慌失措,愤怒地瞪着一只树妖,怒声叫道:“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别再叫了!小心把我的心肝吓坏了,得赔偿!”这人和树妖,自然就是刚刚闯入阵法的树妖与萧正。
“丫的!你把我吓得神魂颠倒,现在还敢跟我提赔偿!”树妖听到萧正的话,刚才因萧正一掌下得太快,已经有些怒气上头。此时,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眼中闪过一丝红光,怒视着萧正喊道:“快点,赔偿!五六十千晶石就行了!”
萧正闻言,脸色瞬间变黑,嘴角抽搐了几下,几乎想上前揍树妖一顿,心中充满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