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同居一夜

这时，浴室门开了，一阵白色的热气和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然后，一只白嫩的手伸了出来。刚才她的手被手套遮住，现在我才看到，真的是一双完美无瑕的手，修长的手指，雪白的皮肤，仿佛散发着微弱的光泽。
她轻轻地挥了挥手：“给我吧。”
我递给她衣服，浴室的门随即被关上。接着是穿衣服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短靴、裤子、T恤和手套。我接过来，将它们小心地放进卧室的衣柜里，心想着好好保管。
其实在拿到手的瞬间，我不由得轻轻闻了闻……外面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里面却有淡淡的体香……完美的女人。
我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她坐在我旁边，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
她穿着我的衬衫，显得有些宽松，里面的黑色胸罩若隐若现，真的非常诱人。
再看看她的小脚，我家里只有这一双拖鞋，她还光着脚。
我开口：“明天我们出去买点东西吧，帮你买些衣服和生活用品什么的。对了，你除了衣服和裤子，其他的东西没带来吗？”
她想了想，回答：“手机…手机在裤子里。”
我听了赶紧跑进卧室，从她的裤子里拿出手机，果然！一个透明的小方块。
我跑回客厅：“快！教教我，我最喜欢你这个手机了，一甩就可以变成那个，怎么用的？”
她接过手机，耐心地说：“看这里……这个角，捏着这里……然后甩一下。”她示范了一下，只见小方块瞬间变成了一个长条形的透明手机。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机，心中满是惊叹：“太厉害了。”
我玩弄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把手机收起来，放回她的裤子里。
接着我们又坐回客厅的沙发上。
说实话，这个场景我早就幻想过多少次，今天终于实现了，但怎么觉得这么尴尬呢……
此时，她已经把脚放在茶几上了。我看着满地的垃圾，估计她也不想再踩下去了。
她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轻声问：“你叫什么？”
我低声唤道：“洛瑞……”
她抿嘴一笑：“这名字挺有意思的，洛瑞，翻成英文发音可就接近‘Loli’了。”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这……确实听起来像女孩子的名字……对了，你怎么会中文？”
她语气轻松地回应：“我原本就是华裔美籍……而且身为特工，掌握几种语言也算基本配置。”
我点点头，细想之下也觉得没毛病，毕竟她可是那种说动手就动手，眼都不眨一下的女人。
我们又默坐了一会儿，她轻声道：“有点累了……可以去休息了吗？”
我立刻站起来：“当然可以，卧室在这边。”
她跟着我朝卧室走去，我帮她开灯：“喏，这里就是了，有点儿乱哈，凑合一下，谁叫你穿到我这来了呢，哈哈。”
她嘴角勾了下：“这样挺好。”
说着，她转身坐到了床边：“晚安。”
我有些愣住：“……晚安。”
轻轻替她把门带上后，我回到客厅坐回沙发，一时竟不知道该干嘛好，心头空落落的，有些拘谨，似乎谁也没法真正放松。也难怪，艾达王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她从不轻信任何人，朋友少得可怜。虽然无数男人都曾为她倾倒，可除了那个叫里昂的，谁又真的打动过她的心？
她活得像一把利刃，游走于人类与感染者之间，既要面对令人作呕的怪物，也要提防人心的险恶。可她一直都冷静沉着，无愧于她那女王般的称号。
那一晚，我就这么靠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没察觉。
……
第二天，我醒得挺早，掏出手机一看，才九点出头。我转了转脖子，感觉浑身僵硬，看样子是一整晚都窝在沙发上了。
我朝卧室望去，门还紧闭着。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慢慢把门推开。
她还在熟睡，整个人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侧躺在床的一侧，呼吸平稳安宁。
我没有出声，没想吵醒她。总不能每天一早就像催债似的把她叫起床吧？我不想让她觉得这地方和她以前的生活一样疲惫不堪。
日子以后得让她过得松快点，起码早上不用再被闹钟拽醒。她拼了多少年了，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如今总算能歇口气，该让她安心地睡到自然醒。
我轻轻把卧室的门带上，伸个懒腰晃去了洗手间，洗脸刷牙还顺带冲了个头——今天得出门一趟，得拾掇得像个样子。捯饬完自己，我走进厨房一看，冰箱里除了几袋辣条、薯片和几听过期边缘的汽水，剩下的全是“史前化石”，顿时毫无胃口，索性抓起外套，拎起钥匙就下了楼。
今天得给她也备点早餐，以后这日常就得变一变了。
我在楼下便利店里像个囤货的难民，疯狂往购物袋里塞面包、火腿、酸奶、早餐奶，还顺手挑了牙刷牙杯和毛巾，又在拖鞋区犹豫了半天，最后挑了那双看上去柔软温暖的粉红色。我想，她或许此刻最需要的，是点温柔的生活气息。
出了超市，又在旁边早点摊上买了两碗热豆浆和几只包子，带着热腾腾的食物回了家。
她还没起，我便把早饭摆上厨房餐桌。随后，我决定终于动手干掉那项长期搁置的计划——大扫除。我的屋子平时就像个经历过战争的战壕，乱到让人窒息，随便一脚都能踢飞几包吃了一半的零食，地上更是埋伏着无数瓜子壳、花生壳和已经褪色的泡面桶。
我戴上手套，拎着扫帚和垃圾袋，像个突击队员似的清理战场。每当一个塑料袋被填满，我都忍不住给自己点个赞。可惜地板实在太惨，拖布根本无能为力，最后只能跪下来一块一块用抹布搓。蹭得手臂酸疼、膝盖发麻，才勉强让地板恢复了些许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