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醉卧万龙洲

我心里一阵腹诽：“千杯不醉个鬼啊……啤酒三瓶我都头晕，五瓶保准扶墙吐。装逼嘛，等会儿喝不动了我就演个一杯倒，照样能糊弄过去，嘿嘿！”
我把小六子拉上车，和艾达一起坐进古天龙那辆奔驰，弟子们站在武馆门口目送我们，眼神里那叫一个羡慕敬仰——啧啧啧，别提多得意了！
不过我脑袋又开始抽风：艾达这战斗力到底多高啊？总不能破亿吧？比得过克里斯？打得赢里昂不？算了，先不纠结这些了，去把“千杯不醉”的大戏演好再说！
正胡思乱想间，车已经停到了“万龙洲”门前。这家店外头一看就不便宜，古色古香的门头、雕花的窗棂，我一个平民老百姓哪敢进来？你说吃饭吧，点个小咸菜都得五块，关键还咸得要命，茶水也不含在内，服务员还一本正经地问你是来壶龙井还是毛尖，简直防不胜防。
刚一推门，门口迎宾就笑容满面地弯腰：“古先生，您来了？几位贵客？”
古天龙点了点头：“四位，有包间吗？”
服务生带领我们上了二楼的包间。一进门，我顿时愣住了，环顾四周，这环境、这包间，和那些小吃摊之间仅隔着一面薄薄的木墙，差别真是大得令人咋舌！这才叫档次。
古天龙先为艾达拉开椅子，接着自己坐下。我则坐在艾达旁边，小六子则紧挨着我。
服务生询问古天龙要什么茶水，然后才递上菜单。
古天龙随手一挥，头也不抬：“你们随意，特色菜来几个就好。”
服务生恭敬地点了点头，轻声退出了包间。
古天龙倒了一杯茶，轻轻嗅了嗅，微微点头……
实际上，我根本不会品茶，说得好听点是少喝茶，实际上就是随便买点便宜的茶叶扔进玻璃杯里，倒点热水，差不多就得了。
我照着古天龙的样子也倒了一杯茶，闻了闻，然后点了点头……
古天龙一口气喝干了茶，咂了咂嘴：“还行。”
我也快速喝了一口，立刻打了个激灵：“烫死我了！”
古天龙笑着看我：“瑞老弟也喜欢这样喝茶啊！”
艾达瞥了我一眼，露出不屑的表情，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吹着茶水，接着又倒了一杯。
我们四人都看向她。我忍不住问：“你倒了干嘛？”
艾达淡定地说道：“涮杯子……”
我又转头看向小六子，只见他也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先是凑近杯口嗅了嗅，摇了摇头，然后吹了吹：“一口干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开始倒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一口气喝了好几杯，直到整壶茶水见底，他才拍了拍肚子，打了个水嗝：“这茶不解渴，下次点可乐。”
我们全都愣住了：“……”
不一会儿，外头响起一阵敲门声，古天龙轻声吩咐了句“进来”，话音刚落，就见一队穿着旗袍、露着一双大长腿的服务小姐鱼贯而入，动作优雅地将一道道精致菜肴依次摆上桌，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古天龙举起筷子招呼道：“来来，尝尝这家的手艺，可是我挑了好久的地儿。”
我也拿起筷子，先挑了块红烧肉尝了一口，眉头微蹙：“咸得有点过。”
接着又夹了个丸子，咬了一口摇头：“这味道也太淡了，基本没什么调料。”
最后又试探性地夹了一撮翠绿的小菜放进嘴里细嚼，仍是评价不高：“吃不出个所以然。”
古天龙看我这挑三拣四的模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瑞兄果然是大行家，连这种地方的菜都入不了你法眼。既然如此，不如喝点儿？白的啤的你挑一样。”
我干笑几声：“那就啤的吧。”
不多时，包厢内多了几样新成员：一打青岛啤酒，三瓶五粮液，还有一瓶红酒。古天龙率先给自己斟了杯白酒，我则拧开一瓶啤酒慢慢晃着喝。小六子很识趣地倒了杯热茶，艾达则点了一瓶红酒静静地晃着杯子。
古天龙还特意要了一瓶八二年的，说实话，我以前只在影视剧里听过那种语气：“上好菜，再来瓶八二年的红酒。”当时我还真去查了一下资料，原来那一年法国天气好、风调雨顺，葡萄品质极佳，所以酿出来的酒也成了传世佳酿。可问题是……说好的量少珍贵，结果怎么谁都能点来喝？后来我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八二年红酒，也许不过是张印着“1982”的酒标，MadeinChina，照样英文字母配年份，包装一做，一瓶下肚，心安理得。
艾达端着酒杯细细品着，尝了一口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抿了一小口，显然这味道虽然不完全合她口味，却也不至于拒之门外。
古天龙兴致正浓，豪情万丈地对我说道：“今晚不醉不归！”我们俩干杯声此起彼伏，酒水交错，气氛热烈。
他酒量确实了得，一瓶五粮液下肚还兴致勃勃地现场表演起了筷子夹芝麻。而我呢，两瓶啤酒就已经有点儿头晕眼花，看谁都是两个影子。
等我灌下第三瓶，整个人已然晕晕乎乎，脑子开始打滑，我猛然一拍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来，我给你们表演一个千杯不醉的绝活！”
艾达靠在椅背上含笑不语，古天龙张着嘴一脸惊愕，小六子的眼神里闪着仰慕的光。
我顺手抄起一瓶青岛仰头就灌，咕噜咕噜几口干到底，砰的一声将空瓶重重拍在桌上！
然后，我一头栽倒在桌子底下……
……
第二天早晨，我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卧室的床上，阳光刺眼地照射进来，我坐起来，头痛得像是被锤了几下。
我轻声哼了几声，卧室的门随即被推开，艾达那完美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嘴角依旧挂着那熟悉的微笑。
她坐到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
“酒量这么差，还敢演千杯不醉，把这杯蜂蜜水喝了。”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