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雨夜定终身

我低下头，双手紧扣着指尖，苦笑道：“艾达，我还是不够成熟，我曾经以为你幸福了，我就能很高兴地去参加你的婚礼，去当伴郎。”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可是艾达……我错了。我是个有占有欲的人，真的放不开你。里昂……他……真的比我好吗？”
艾达震惊地看着我，瞪大了眼睛，低声呵斥道：“洛瑞！”
我心里不停地盘算着该如何回应，是选择闭口不言，还是继续说下去。
突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缅甸的往事，我停顿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沉默一会，轻叹了一声说道：“呵…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点儿难过。”
艾达也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我，问道：“洛瑞，你，爱我吗？”
她的问题让我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我回答道：“这还用问吗？”
她点点头，继续看着我，举起了左手，指着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那是里昂送给她的结婚戒指。“好！你说你爱我。”她猛地把戒指摘了下来，重重地砸在茶几上，愤怒地说道，“洛瑞！我现在就打电话退婚！你和我结婚，无论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咱们结婚！你敢不敢？”
她那一番话让我大吃一惊，但我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绪，站起来冲她大喊：“凭什么！你到底凭什么！我他妈就是爱你！我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我比里昂差什么！我就是爱你！你敢退婚我他妈就敢娶你！”
艾达愤怒地笑了出来，指着我骂道：“好！你说的！那我告诉你，洛瑞，我他妈就是不喜欢你！你他妈娶我我他妈还不嫁呢！你明白不明白！”
我气急败坏，喊道：“我他妈比里昂差什么！我比他少做了什么？是他妈没和你上床吗！？”
艾达的身体颤抖着，她忍不住笑着指着我说道：“好！今天算你狠！你他妈怎么样我他妈管不着了！我退婚！算我欠你的全都还你！以后咱们谁也不欠谁！”说完她转身猛地走出了家门。
我在她背后喊道：“你他妈的随便！大不了老子找别人！”
说完，我站在原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屋里一片寂静，只有我的呼吸声回荡。
许久后，黄二狗推开门，摇着脑袋走了进来，“过日子啊……”
我瞪了他一眼，怒声说道：“滚。”
黄二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别对我发火啊，我没惹你。”
“滚犊子。”我怒骂道，“没你唧唧歪歪的，怎么会有现在这事？”
黄二狗鄙夷地看着我，没再多说什么，低声嘀咕：“还不是你嘴…”
我瞪了他一眼，狠劲地压下怒火说道：“你还是出去找找吧，待在这小心丢了小命。”
黄二狗见我不再理他，笑了笑，摇摇头走出房间。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茶几上的戒指，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抬头看向黄二狗的背影，我骂了他一句后，伸手拿起戒指，把它揣进衣服口袋里，转身走出了家门。
临走之前，我听到黄二狗在我身后缓缓说道：“人啊，心里总有黑暗面。有时候你不去触碰，它会一直躺在那里，直到有人帮你打开，才能看到真正的自己。”
外面的雨声愈加猛烈，似乎是在故意考验我的决心。我将双手插进衣服口袋，抬高领子抵挡着寒风。
我知道她在哪儿，她也只能在那儿。如果……她真的想让我找到她的话。
我走出院子，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依旧。又是这个下雨天，又是那家熟悉的咖啡店，还是那个座位。她依旧坐在那里，低头用勺子缓慢搅动着桌上的咖啡，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慢吞吞地走进店里，悄无声息地坐在她面前，轻咳了一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搅动着咖啡。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她瞥了一眼戒指，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了那句：“对不起……”
她猛地抬头，我也直视着她。
她苦笑了一下，说：“我对不起你，那些气话，你别……”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错了，我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了。”
说完，空气再度陷入沉默。良久，我才开口道：“回去吧？”
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洛瑞，咱们还是在这里，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放在桌上，平静地说：“那好吧，我就说了。艾达，我就是爱你。”
她沉默不语。
我继续说：“我就是想娶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里昂，他也爱你，但你怎么能确定他比我更爱你？他为你做了很多事，挡过子弹，我也为你付出了生命，死过两次！你说他善良，说他勇敢，我不反对，可我呢？我到底差在哪儿？艾达……”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她依旧在不停搅动着已经变得像水一样的咖啡，我继续说道，“你说吧，艾达，你到底想怎么样？今天咱们把话说清楚。我已经想明白了，如果你真想和里昂在一起，我不反对，没资格反对。但如果是这样，我就回到三次元，你继续做你的新娘，我继续做我的宅男。我曾经以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面对什么困难都值，但今天我突然觉得不值。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而你却要在我面前和别人结婚。呵……我算什么？你喜欢我就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不需要觉得欠我什么，别装模作样。”
艾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愣住了。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你，呵……算了，艾达。我明白了，看来在你眼里，我也不过是个可回收的存在吧？我真是够贱的。”
艾达猛地放下勺子，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