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凤舞龙吟决

她怒声说道：“既然你想要见识九凤玄法的威力，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剑光闪过，萧灭天轻松避开。夫人再度挥剑，这次是一个纵向的挥斩，剑气如雷霆般劈下。萧灭天快速用手指弹开长剑，但瞬息之间，花蕊夫人突然改变招式，剑光如流星，直直斜刺过去，精准地对准萧灭天的咽喉。萧灭天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剑。
然而，花蕊夫人的剑法并未停止，接二连三的攻击紧随其后，横扫、竖劈、斜刺，每一招都迅速凌厉，几乎让萧灭天没有喘息的机会。随着最后三剑同时劈来，萧灭天勉力抵挡了前两剑，但最后一剑却未能避开，直接刺入了他的肩膀，血如泉涌，瞬间涌出。
这一击，终于让萧灭天的动作稍有停顿，表情一变，显然感受到了一丝不小的压力。
萧灭天紧紧按住自己的一处穴道，强行止住了血流，沉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招式？”花蕊夫人目光深邃，缓缓道：“这是九凤玄法中的第四式——凤仪兽舞。”萧灭天微微皱眉：“难怪其中带有几分野性，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太过疏忽了。别急，老夫的七阳火龙指第七重紫阳指尚未练成，今天就让赤阳指来试试你的九凤玄法。”
话音刚落，萧灭天步伐迅速后退，双脚按下阵法步伐，先是从坤位起步，然后迅速转至兑，再入乾，最后又从乾回坤，仿佛在空中画出一个巨大的圆形。随着他站稳脚跟，双心相对，地面上顿时显现出一个鲜明的双鱼八卦图。萧灭天深吸一口气，双手瞬间聚集起他全部的真气，随即猛地一掌推出。顷刻间，一道赤红色的火焰剑气飞速射出，刹那间化为七道火剑，而这七道火剑又如闪电一般融合成一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花蕊夫人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她并不清楚对方这一招的威力究竟有多强烈，于是匆忙施展出“凤来仪”的身法，一步一步后退，每一次退步，都会迎接着一道光剑的劈砍。她竭力抵抗着这些火剑带来的炙热气流，但没想到这些火剑的温度高得惊人，简直如同三千度的火龙直扑而来。幸好，她所修炼的九凤玄法也以刚阳之气为主，内力深厚，掌心聚集千度热气，勉强将那赤阳剑气引导至地面，终于化解了这一波攻击。
然而，萧灭天的赤阳指威力非同小可，花蕊夫人本已受了伤，而这一次又硬生生接下了如此强大的招式，顿时胸口一阵沉闷，内力无法承受，喉中一甜，猛地吐出一滩鲜血。
眼见如此，花蕊夫人心知这场比试难分胜负，且这一战已将她消耗殆尽，她心中暗自决意，若想要分出胜负，恐怕还需一番时日。她决定暂时不再与萧灭天争斗，心中想着还是去见皇上为好，究竟如何，才是最重要的。
此刻的花蕊夫人，身体与内心都已遭受了重重打击，她的眼中不再是昔日的自信与优雅，而是一种无助的平静。她恍若变成了一个平凡的农家女子，只想静静地守在丈夫身旁，不问生死。可是，萧灭天可不像以前那般容易放手，从上次与申天师的交手开始，他便一直在等待这九凤玄法的再现。二十多年过去了，今天终于遇见了，他怎能轻易错过？
萧灭天不顾她的请求，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两人战斗的节奏越来越快，虽然花蕊夫人步伐灵活，身形飘逸，但萧灭天却像影子一样紧追不舍。随着时间流逝，天色渐渐亮了，然而两人的胜负依旧难分难解。
每一击、每一次闪避，花蕊夫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无奈与愤怒。萧灭天的执着让她无法忍受，可他的武技又确实强大，让她一时无法应对。最后，她再也忍耐不住，跪倒在地，悲声请求：“夫君刚刚去世，请让我去一见他的遗容。今日午时，青龙山蝴蝶谷决战生死。如果你不愿放我离开，我便自此死于自己剑下，随皇上而去。”
人求生难，然而求死却是轻而易举的。萧灭天此时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应承了花蕊夫人的请求。他深知夫人此刻心中愤懑无比，若不给她一个出口，恐怕她会趁机溜走，甚至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站在殿门口守卫，不让任何人进入，眼睁睁看着夫人抱着丈夫的尸体，痛苦地哭泣。
花蕊夫人哭泣至极，内心无比沉痛，顿时感到万念俱灰，几欲寻短见。然而，当她想起两个女儿和秦国府那些“家人”时，生的希望再次燃起。她暗自叹息，若自己是个男子，今日或许能成为一位英雄，带兵打仗，或许还能成为一方诸侯。可惜，命运使然，她只是一位女子。然而，正是那股侠气与正气，造就了她这个巾帼英雄。
花蕊夫人稍微冷静了一下，突然想起晋王才是幕后主谋，心中不由得涌起复仇的决心。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晋王，也没有见到太后，只有一群文武百官在嚎啕大哭。她原本想去隆福宫寻找晋王，却突然想到自己刚才闯入了皇宫，小女儿含露还在宫门外，怕她被晋王发现，于是急忙向宫外赶去，侍卫们见状，竟无人敢阻拦。
萧灭天紧随其后，两人行至宫外，却不见任何人影。花蕊夫人心里一动，意识到可能是凌云察觉到事态严重，带着小公主回了秦国公府。于是，她带着萧灭天一同赶往秦国府。
刚到府门口，她便看到门两旁悬挂着白绫，心中一紧，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莫非晋王连秦国公也不放过？”她直奔中庭而去，步入大厅，却见大厅中静静地躺着一具尸体，上面覆着一层白布。她一时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震惊中，她急忙掀开了那层布，顿时几乎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