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有什么办法……
鬼事关,你到底去做什么了怎么还不回来,景赐都快要出事了!
一阵凄迷的箫声……
我原来就已经心烦意乱,听到这箫声,更是止不住的心烦,都到了这个时候,府里乱得像锅粥,谁还有心思吹箫……
想来喜欢吹箫的,似乎也只有陆炎一人啊。
不像……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箫声,原本焦乱的心绪也被箫声吸引了。
我不由得静下了心。
也太凄冷了些。那样的箫声,像被冰封了千年的玄冰,一层一层被风雪牢牢地裹起来,是孤寂到了极点,令人却步又伤心的箫声。
“呵呵……”一串清灵的笑声,箫声戛然。是谁在笑,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心底漫起了一层雾,雾后隐隐约约有些光亮透了出来,可以模糊地看到两个影子,一个冰蓝色的长袍拖地,端坐在一块剔透的雪石上,脚下是一层又一层的冰雪。另一个一层薄薄的红纱,墨色的青丝绾成花髻,微微福了福,如柳般纤弱的身段边却散开了几朵娇艳的鸢尾。
“荆崖还在好奇是哪位神仙能吹奏出这般空灵的箫声,却不想在这遇见北乾上神。小仙有礼了……”
北乾并没有回话,如玉石般白净的手指细细地把玩着手中用玄冰雕刻成的冰箫。
荆崖也不恼,径自在一边坐下了。坐下的地方又开出几朵鸢尾,她信手采了朵,也学着北乾,端在手上把玩。
这两人是谁?那女子似是上次梦见过,只是怎么又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了?
桂儿心中又泛起了嘀咕。
再抬头却见着女子粲粲的笑容,配着她脚边盛开的鸢尾,竟有些妖冶。
“花神?”北乾开口,声音也是跌破冰点的冷,虽说是个问句,语调却没有半点起伏。
画面变得极不和谐,一头是荆崖盛开得红透的鸢尾花,另一头是北乾仿佛亿年都不会融化的惨淡坚冰。一红一白,交融在同一画面中,说不出到底是在争锋相对,还是交相呼应。
她轻轻地往雪石的方向一点,似乎是想让北乾仔细看看那花。可是鸢尾在雪石上还未生根便瞬时干枯凋零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可惜。也是,像鸢尾这般娇气的花,怎么有可能会开在千年雪石上。
她起身拍了拍纱裙,走了几步便停在了北乾面前。
“小仙法力尚欠,自是斗不过上神的。上神无需拒人于千里之外,小仙也只是希望上神能看看这花……”说完,手中便幻化出了一束妖红的鸢尾。鸢尾香清淡,花朵却极尽娇媚,他仰面望了眼花束,她却猛地一怔。
那对白睫下藏着的是她看不透的冰封瀚海。
“什么名字。”他的眼睛望着那束妖红的花出神,似是没有注意到荆崖的反应,自顾自地问道。
她愣愣地回答,“鸢尾。”
他抬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不知是不是幻觉,她竟看出有一瞬融化的温柔,“我说的是你。”
“……”她没有搭腔,手中的鸢尾似是因为主人分神,突然破碎在空气中,清脆的一声,把出神的她叫了回来。
“荆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