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房间,他正躺在她的床上,感受着她的气息,呼吸着一方空气。
她就在这扇门外,离得他那么近,近在咫尺。仅仅这些就能让他满足的不能自已。
他对自己说,这次是自己这么多年来最好的一次机会,也是最后的一个机会。如果这次也把握不好,余下的路会更加艰难。
他在满是许陶一气息的空间里,渐渐沉入了梦乡。
嘴角依旧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幸福得不能自已。
第二天早上,许陶一一头乱发地从邵语房间出来的时候,顾文启已经端坐在沙发上了。他早已穿戴整齐,精神抖擞。除了衬衣上细微的褶皱,根本看不出一点不妥。反观许陶一,头发乱糟糟、眼睛肿的像核桃,再配上皱巴巴的睡裙,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宿醉的人是她呢。
“早。”
顾文启环着胸靠坐在沙发上,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灿烂无害。
“呃~~早。”
许陶一顿时囧得一塌糊涂。天要亡她啊!!
她此刻的声音沙哑得跟鸭子称兄道弟了。再配上自己这身造型,说不出的狼狈。
囧得她脸红如血,眼神也是左右乱飘不敢看人。
顾文启看到许陶一窘迫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又往上翘了翘。满脸满眼都是暖暖的笑意。
顾文启看了看时间,忍着笑提醒许陶一。
“如果你动作能快点,我们可以只迟到一个小时。可以赶上早上的例会。”
许陶一被这几句话吓得不轻,猛地抬起蓬乱的头看了眼挂钟。
哦买糕的!!已经八点多了。离上班时间只剩不到一个小时。
杯具的是从这儿到公司还得半个小时。
许陶一顾不得其他,噌地跑进自己你的房间。
用光速刷牙洗澡,胡乱找了件衣服套上就出来了。
找到自己的手提包,跑到门口穿鞋,头也不回地问道:“你会开车吧?我得在车里化个妆。”
得不到回应的她,皱着眉转身催促。
“快啊。迟到了要扣工资的。金儒珉是个万恶的资本家。”
听到许陶一略显夸张的语气,顾文启不禁失笑。笑意盎盎地走到门口,拿起车钥匙。还伸出手扶了扶穿鞋穿到踉跄的许陶一。
俩人急吼吼地跑到停车场,跳上副驾驶的许陶一,设好目的地就开始对着镜子化起了妆。顾文启二话不说,坐到驾驶座上,开车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顾文启透过倒车镜看正在化妆的许陶一,觉得这样的场景就让普通的小夫妻每日上演的戏码一样,虽简单却温馨。
顾文启开得十分平稳,让许陶一在车里化妆的水平得到的超常发挥,既没晕也没花。等车子稳稳停止公司停车场的时候,许陶一已经完成了淡淡的日常妆。
看了看时间,时间刚刚好。许陶一心情大好,乐颠颠的下了车。还不忘拍了拍顾文启的肩膀,以示赞许。顾文启在背后看着许陶一美颠颠的样子摇头失笑。
他们走进公司的时候,金儒珉正做在顾文启女助理的办公桌上,沟引调戏着美女助理。
昨天还一脸正气禀然宁死不屈状的美女助理,一脸娇羞欲语还休的样子。
许陶一心里暗暗咒骂。你个金妖孽,祸国殃民的祸水啊!
许陶一轻咳一声,提醒自家老板注意形象。
金儒珉扭头就发现了站在身旁的二人。貌似有些吃惊。凤眼圆睁语调上扬。“你们怎么在这儿??”
“那您怎么在这儿啊?这儿似乎不是您办公室啊?”许陶一闷着脸冷哼出声。
金儒珉看了一眼顾文启又看了看许陶一,挺了挺腰一脸正气禀然地说,“联络感情!大家以后工作朝夕相对,应该好好联络联络感情。有助于我们合作工作的效率。”
许陶一懒得理这个虚伪的男人,再说心里对他多多少少还有些怨气。
抽了抽嘴角,给他一个极其虚假极其僵硬的假笑,转身步入自己的办公区。
顾文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对着许陶一的背影柔柔地笑了笑。
随即有意无意地扫了眼一脸春意的助理,也没说什么就径自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没一会儿金儒珉就顶着暧暧‘昧昧的笑,跟着溜了进来。
“顾总早啊。看来是吃饱喝足精神爽啊!”
顾文启白了他一眼,翻看文件,并不打算理他。
金儒珉也不在意,坐到办公桌上一只手撑着身子,把头往前伸了伸,小声询问。
“战况如何啊?”
顾文启头也没抬,淡淡地反问。“你的战况如何?”
金儒珉痞痞地道:“我追求的是过程,不是结果。昨天是试探,感觉不错。”
顾文启还是那副淡然的语气。“我也一样。”
“切~~”金儒珉一脸鄙视状。
顾文启今天心情出奇的好,也不跟他计较。还是用波澜不惊的语调说出:“这次的助理我还比较满意,我不想再换来换去那么麻烦。你悠着点儿。”
金儒珉不满地瘪嘴:“我的助理还难得呢,我都没那么小气。”
顾文启不看文件了,靠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说,“那能一样嘛?你的助理本来就是我的。你只是暂代管理。”
金儒珉听顾文启如此大言不惭,大呼受不了。
顾文启也是笑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