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愿意请教。”云霞微笑着举起酒杯敬这位村民。
“说真话,恐怕你们不爱听。”村民答话。
“愿意,愿意。我们都是好朋友了嘛。”斯偲也微笑着。
“有的城里人瞧不起我们乡下人,现在,世道变了,现在是我们乡下人笑话你们城里人的时代了:我们打算卖出去的鸡鸭牛羊喂(养)的方法不一样,我们准备留着自己吃的,喂(养)的方法又不一样;明白吗?”丁健立即接话:“留给自己吃的用粮食喂,卖出去的用饲料催?”
“蔬菜、水果也这样(做)。”
“再给你们讲个笑话吧,”村民继续道:话说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一对城里恋人开车游农家乐,他们来到我们县城的一个村庄;冬天的阳光暖洋洋的,他们发现一个蔬菜大棚,大棚里更是暖和,感觉好玩,就钻到里面躺着、躺着、再躺着。你们猜,最后,他们怎么了?
“他们抱住一起,在地上翻滚,压坏了一遍蔬菜,”斯偲首先回答。
“不,再猜,”“男女两个,不做那个事情,还干嘛?”云霞的同事风趣道。
另一同事补充:“打野战,你听说过吗?”
邻桌的两位村民过来给云霞敬酒。
村长假装云里雾里,挠挠脑袋;一位村民见村长尴尬状,嘿嘿一笑:“切大棚阁阁头当茅丝克了嘞。”另一个村民接话:“疯子钻屁儿鼓大包包没?”
“他们说什么啊?”斯偲问;“嘿嘿,我可以当一回翻译了;他们说的是土话,意思是:去了大棚角落找茅房方便;蜜蜂钻到屁股上叮了屁股肿成大包没有?”
“哇塞,长见识了!村长,大棚里的男女是玩地震吧?”丁健插话,“有玩车震的、船震的,玩地震的倒是少见。”
“什么是玩地震?”村民不解。“别听他瞎说。正经点儿,这里是最后一块净土。”云霞发话。
“猜不着吧?告诉你们:他们昏过去了。”
“啊?怎么会这样呢?”丁健张着嘴巴。
村长告诉他们:“大棚里的反季节蔬菜容易长虫子,不得不喷施大量农药把虫子压住,在密闭的大棚里,农药蒸汽没法散去,所以农药蒸汽浓度很高,人在里面呆久了,就容易中毒。种菜的人都不敢在大棚里久呆。”
“哇塞,我又学到了一招。”丁健激动的样子。
“所以说,你们城里人吃的东西不如我们的洗脚水干净!我们自己才不吃大棚蔬菜呢,即使要吃,得单独种,用农家肥,绝不打农药!给你们透露一个秘密:打农药最多的有豇豆、辣椒…我要特别声明:并非说,施农药的蔬菜一定不能吃或不安全,而是有一个安全期。比如,施药后至少7天以上才采摘。而实际情况是,又举例说,菜农今天施了农药,明天听人说市场行情好,就迫不及待地采摘而送到市场上去了,这种蔬菜当然不安全了…”
“我们自己吃的家禽,养的方法不一样,用粮食喂,饲养周期少则八、九个月,多则一年两年;你说说,这样的家禽谁愿意卖掉啊?不成了二百五了?拿出去卖的,养的方法又不一样,用饲料催,饲养周期三个月左右,严重缺钙,全身骨头都是脆骨,放进开水里滚两滚肉就烂了;同样,自己吃的菜,用农家肥,卖出去的菜使劲用化肥催、农药洒。”
“反季节豇豆,别看它笔直笔挺、样子好看,就像你这样的帅哥好看而不…,其实是使用了大量农药,把虫子给压住了,它才会长得这样好看。”
“就是。就像某些人,西装革履,笔挺靓丽,还不是一个马屎坨坨:表面光!”
轻松的气氛一下子打开了村民们的话匣子;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着实给城里人上了生动的一课。
“各位,别只听我们吹,”村长示意云霞,“请喝鸡汤,尝尝鸡汤味道如何?”
“你们谁知道:这鸡汤里放了几种佐料?”又一村民给城里人出考题了,“比起你们城里的五星级酒店大厨做的味道,哪个更好喝?”
“哇,直接Vs五星级大厨,太有料和自信了吧?”云霞的帅哥同事搭话。
云霞:“味道真不错!”斯偲:“至少也二三十佐料吧?”丁健反驳:“你当吃药啊?你吃错了药啊!”斯偲抬杠:“我从来没有吃错药的时候,只有医生开错药或开成了假药的时候。”边际:“停止战争,回到正题上来。”丁健把‘绣球’抛给边际:“那,哥哥,你认为有多少种佐料?”“我给你一点提示:一种面食产品,比如面包、热狗、火腿肠之类的,里面的化学品添加成分最少也八、九种,多则二、三十种…”
斯偲:“专家不是站出来说:这些添加剂是安全的吗?”
边际:“酒精本身安全不安全?安全。如果是工业酒精呢?比如说,食品中的添加剂山梨酸钾,其实就是防腐剂,是一种化学药品;既然是化学药品,常用的纯度等级有基准试剂纯、分析纯、化学纯、工业纯,不同等级价格差别大、杂志含量差别大,你说,生产厂家愿意选择价格最高、纯度最高的吗?”
村长举起酒杯:“各位,喝酒喝成学术研讨会了啊?别的学术研讨会参水,我们却是浓烈的醇香;各位:只要主义真,我们一口焖!来,我先敬大家一杯。”
“村长也是一位才子啊!想不到,这深山野林却是高人隐居的地方。”云霞夸奖;村民立即回复:“我们村长也是大学生哟。什么狗屁研讨会啊:喝酒才是真!”
“看不出来啊,村长竟然如此低调。真是: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他们聊得兴致正浓的时候,发现边际没有了人影。
此时的边际被一个女人给纠缠住了,他已经悄悄走到围墙外的一颗树下接听电话。“帅哥:你的电话怎么时断时通?”“请问:你是哪位?”“我是李维娜的好朋友刘怡欣;十万火急!她可能出事了,我把她的求救短信转发给你…”
边际收到刘怡欣转发的、李维娜的短信:报警救我找139****8696边际。
看来,李维娜当时情况非常紧急,短信连标点符号都没有。边际理解,应该为:报警!救我!找139****8696边际。
李维娜的好姐们刘怡欣找李维娜有事,连续几个电话,李维娜的手机都是无人接听:“不会啊?她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啊?”刘怡欣疑惑。
“会不会手机没有电了呢?”刘怡欣考虑到这一步,“但愿吧;但愿不会出事吧。”
话说李维娜,来到S市后,认识了云霞的表妹李丽娟。
李丽娟原本与李丽娟约好了的:她们今天一起逛街。按约定的时间已过去了一刻钟,不见李维娜到来;她拨打李维娜的电话,电话无人接听。“啥意思哟,约好了时间的;不会假打吧?”李丽娟疑惑李维娜的诚意。“不会滴,我相信李维娜不会这般假打!但愿她没有听见吧。”
李丽娟又等了一刻钟;她等得实在不耐烦了,给李维娜的好友刘怡欣电话,没想到,对方的回答让她没有了语言:“我正准备打电话问你呢,没想到,你比我快一拍:联系不上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