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了许久,万圣全才从兢惧中缓过神来。他看向蛊毒教教主古艳红说:“妖女!你究竟对我的部下做了什么?”
古艳红先是发出一阵令人发毛的笑声后才说:“不用担心,本教主只是让他们早点痛快地去了,本教主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他们好,要不然一会可有他们的苦头吃了!”
“你!”万圣全叫道,“你好狠的心肠!”
“谁让你们万家堡总是与我蛊毒教为敌!”古艳红猛地欠身怒道,“也不知道你们是借了谁的胆,如此自不量力!恐怕这世间还没有如此大胆之人敢这样,你们倒是第一啊!”
“蛊毒教欺压人民,人人得而诛之!”
“所以本教主很佩服你们的胆识,所以更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否则这天下岂不是人人都起来反我蛊毒教。”
“废话少说!要杀便杀,休想这样可以羞辱于我,我们万家堡没有一个是怕死的!”
“你想死,待会我会让你慢慢地死!但是在那之前,我会让你看看我蛊毒教的手段,免得你会遗憾终生啊!”
古艳红说着,右手一挥,就有两名蛊毒教弟子从黑暗的角落抬出来一只大笼子。笼子用厚厚的黑布盖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万圣全问。
“这可是我蛊毒教的至宝,你今天很幸运,可以一睹为快!”古艳红说,又是一阵阴阳怪气的笑!
那两名弟子拉开了遮盖的黑布,只见铁笼里面是一只黑色的大蜘蛛,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它通体黑得晶亮,肢腿在空中乱舞着,大大的肚子咕咕的,一张血盆大口可怕地不停地张开。
万家堡的弟子一见这么大的蜘蛛,都是生平未见过的,都吓得魂不附体。万圣全亦不例外。但是无名和韩枫相当冷静,他们对了对眼,已经做好了挣脱绳子的准备。
“古艳红!你究竟想干什么!”万圣全最后说。
“哈哈哈!这可是我们蛊毒教的黑血蛛!它可是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我想你们的血肉他们一定非常喜欢!”古艳红说。
“你简直不是人!有种的就把我们放开,一对一来个公平决斗,就算是死我们也无所怨言了!”
“你可想得美,这一套做法只有你们这些自命名门正派之人才会做,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古艳红右手又是轻轻一挥,蛊毒教的那两名弟子就打开了牢笼,把黑血蛛放了出来。
万家堡的弟子看到那畜生从笼子里慢慢地伸出了爪,接着头和嘴巴露了出来,后来身体也出来了,并且向他们走去,全都挤成一团,不住地向后退。
那两名蛊毒教弟子向万圣全走去,将他拖到了一边。
“你们想干什么?要死就让我先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万圣全嚷道。
“你想死很简单!”古艳红高高在上地说,她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台阶边,“等你看过他们死后,自会轮到你!”
“想不到你杀人也是这样地狠毒,要死就让我死个痛快,何必要这样折磨我!”万圣全几乎是哭着说。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本教主要看你们痛苦地死去,这样才能消我心头的怒气!”
万圣全看着自己颤抖着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手下,猛地看到无名和韩枫,他说:“你要杀我们万家堡的人我是认了,可是那两个人不是我们万家堡的人,他们只是正巧路边同行的,还希望你能放过他们!”
古艳红之前没有注意到无名和韩枫,现在经万圣全一说,也看向了他们。她发现这两个人气质不凡,脸上甚是平静,还有几分的英气,不由得心下一惊,因为她还从没见过去了蛊毒教还有人能如此的镇定。
“你们是什么人?”古艳红问。
两人又互相看了看,最后无名走出来说:“我们不过是乡野之人,不足为外人道也,倒是我们纳闷,不知你想要如何处置我们?”
古艳红听这无名之言,根本不像是乡野之人能够说得出来的,何况这一份镇定也实在让人不得不佩服。
“如何处置你们,”古艳红说,“当然是和他们一样的下场,谁让你们偏偏跟他们走在一起,你们只能是自认倒霉了!除非……”
古艳红说着停了下来。
“除非什么?”无名问。
“除非你们杀了他们,把他们万家堡的人都给杀了,那样或许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无名没有想到古艳红会想出这样一条毒计,他的心里也是一震。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绝不与他们妥协,更不会当他们的刽子手。但是后来他一想,何不将计就计,趁机把万家堡的人都救下。于是他向韩枫使了个眼色,就说:“好,只要你让我们活命,我们什么都愿意。”
“如此甚好!”古艳红说,她之前还以为这两人还颇有些不同,如今见他们为了活命也不得不听她的命行事,不由得十分的满意,因而也就对他们鄙视起来,更不会把他们放在心上。
不多时,无名和韩枫身上的绳子就被蛊毒教的弟子解开了,他们还把两把剑交到他们手上。
无名看了看大殿内的情形,又看了看那只巨型黑血蛛,于是他对古艳红说:“这只黑血蛛在这里,我总觉得我们无法安心地动手,担心他们会扑向我们。”
此话一说完,只见古艳红发出一阵尖利的怪声,那只黑血蛛就后退,退向了大殿的一角。
而万圣全,两眼是直冒金星,死死地盯着无名和韩枫。
“想不到你们是这样的人!算我是看错你们了!刚才我还在为你们担心,以为是我们连累了你们。不想转眼间,你就要置我们于死地!这世间之事果真是瞬息万变啊!然而让我感到可恨的是你们是这样的人,为了自己活命,就要对我们动手,你们和他们蛊毒教的人一样的卑鄙,真是令人齿冷!”万圣全说。
古艳红现在大殿上,听着万圣全的话,心里很是开怀过瘾。
“说得好!说得好!”
然而无名和韩枫脸上是毫无所变,既不为万圣全的失望而介怀,也不因古艳红的欢喜而愤恨,他们只是握紧了剑,寻找着救人的时机。
“好了,你们也站得够久了,快点动手吧!”古艳红说。
无名和韩枫再也不能等了。无名又向韩枫使了个眼色,接着韩枫就握着剑向万家堡的门人走去。至于无名,他站在原地上,准备去救万圣全。
突然,只见大殿里两道闪光。韩枫一个闪身,用剑割断了绑在五位万家堡门人身上的绳子;而无名,一个飞身,右手持剑,左手两指同出,制住了押着万圣全的两名蛊毒教弟子,然后他右手一旋转,万圣全身上的绳子就掉在了地上,然后他左手拉着万圣全就往大厅的中央跃去。此时,韩枫和那五名万家堡的门人也已经跃到了那里。
万圣全和万家堡的弟子全然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竟然有人救了他们,而且还是之前准备要杀他们的人。蛊毒教的人就更是没有想到了,大家还以为一场精彩的残杀就要上演,不想他们期待的一切都没发生,反而是俘虏全被被解开了绳子,两名弟子也被人制住了。
然而恍惚过了一小会,万家堡的人才确定了发生的事,一下间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全都背靠背地站在一起,先前的紧张和恐惧一下子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反击的准备。蛊毒教的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事情有变,而且是不好的变化,因此全都握紧了刀剑。而这其中,最是震惊的无疑是古艳红了。他万料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也大大地低估了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在上一刻钟她还以为他们不过是和其他见利忘义的小人一样,现在她明白自己太过轻敌了,况且他们两人刚才的动作何等的快,出剑又是何等的精准,都不得不让人心生骇意,尤其是无名,制人、救人只在一瞬之间,身法之快,更是让人匪夷所思。因而她站在好好的台阶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无名和韩枫,像是着了魔一样,抑或是愤怒,将她彻底地激醒了。
“想不到我是小看了你们两个了!”古艳红大声地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无名和韩枫知道对方必是受了不小的意外,然而他们没有乐观,更不敢轻敌,一副整装待发的姿态。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无名说,“我们不过是乡野之人,因而名字也就更不值一提了。”
“你少和我在这里咬文嚼字,”古艳红说,“乡野之人?乡野之人会有你们这样地身手?我看是世外高人吧?”
“你要是这么说也可以,”无名又说,“只是以我们这样地身手又如何能与你相比。”
“你就少和我来谦虚了,你们是怎样的功底,你们心知肚明。不过一会大家也都会明白,本教主要让你们明白,我蛊毒教不是能够让你们撒野的地方。”
“我们无意与贵教为敌,只是我们无缘无故被你们抓来,这事情恐怕也要你们给我们一个交代才行!”
“交代?好啊,待会本教主会给你们好好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