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千年漫长的一顿晚饭之后,我便急急忙忙上楼表示自己要洗澡去了,这身太监服在宫外确实办事情也不方便。
我无数次检查房门关闭好之后,才站在浴桶前脱下衣服,身体正在慢慢的发育中,前面的小馒头似乎也越来越大了,看来以后还得裹胸了。我舒服的靠在浴桶边缘上,捧着玫瑰花瓣玩,真好,居然还给我准备了玫瑰花露和花瓣。
我正眯着眼洗的昏昏沉沉,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轻微的瘙痒,我惊得一下睁开眼睛。是当家的,慌忙把全身没入水中,只露出一个脑瓜子,愤怒且惊恐的看着他。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自顾的解开衣袋来,干嘛,他要干嘛?
“一起洗吧,不浪费水了。”他说,古代水要钱的么?
“当…家…的,不合适吧,男女有别…”
“你也知道男女有别么…”他脱去了外衣,露出了洁白精壮的身体,我偏过头不敢看他,有种要流鼻血的感觉。
“怎么,可以跟穆湮灭玩暧昧的女人,就不能与我一起沐浴么?”他穿着亵裤,慢慢的滑入浴桶中,水溢满了出来,狭隘的水桶内因为他的进来更加的拥挤,我想逃出来,但是我现在光着身体啊!
“谁要跟有一群女人的男人玩暧昧啊!我还嫌脏了,更何况我还没来葵水……”一着急什么话都说了出来,看他带着笑的眼睛,连忙捂住嘴巴。
“是么,原来我的香儿还没来葵水么…”他痴痴的笑了起来,笑的我一阵脸红,不知该说什么了。
水慢慢的凉了下来,我看当家似乎一点也没准备出去的意思,享受的闭着眼睛,现在他看不见我的身体了是吧,我朝他脸上挥了挥手,他没反应。我以跑一百米的速度蹭的一下跳出了浴桶,抓住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立马包住身子。
“有什么可遮挡的,什么也没有的你。”他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带着不屑一顾的轻笑,被他看光的同时也打击了我。
“我…我这是还没发育好…我…我…”
“虽然没什么看头,但是若让我发现你被谁看去了….我就让他百样花红。”低沉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认真。
还好,还好,受伤的依然不是我,我拍着胸部自我安慰中,这次应该没什么但是了吧,家当都被威胁了,还有啥可威胁的。
“但是……同时我会把你吃干抹净。”还有但是啊,什么叫吃干抹净啊,貌似挺恐怖的感觉,光速般的点头。
他“哗”一身站了起来,我怀疑他穿着亵裤到底有没有洗干净,特别是屁屁,因为泡了水的缘故,亵裤又有点透明,此刻正紧紧的贴在他身上,若隐若现。我急忙闭上眼睛,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他似乎想要把亵裤脱下来擦干,我以迅而不及的速度跑了出去,发现门还是从里边锁好的。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游梦寐看着她那溜之大吉的背影,沉沉且略带磁性的笑了起来,似乎很享受她那害羞的表情,带着女孩儿特有的蛊惑,这次不过是想给她上门课而已,看来效果还不错,呵呵。
而我们的香袋此刻正站在门外,透着气,明明在现代看过无数的穿着三角裤的裸男,为何自己现在会这么的觉得难为情。为什么我慢慢的觉得当家的有些许喜欢我,可我自己喜欢他么?
什么样的在乎才算是喜欢呢,我困惑不已,在现代也没谈过恋爱的自己,此刻居然觉得不安惶恐还有点欣喜的期待,我期待什么?
他绝对是故意的!等过了好久,我觉得差不多可以进去了,发现当家的此刻正躺在我床上,似乎睡着了。干嘛不去自己的房间睡觉,明明那边床也比较大,而且棉被盖着明显也比较舒服。算了,看来我去他房间睡觉好了。
似乎早就料到我想什么了,他伸手一抓,就把我紧紧的箍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我挣扎两下,毫无用处,而他居然还保持着睡着了的样子。
“你再乱动,我现在就把你吃了,我不介意你来没来葵水。”绝对的威胁,刻骨铭心的威胁!我不敢乱动,看着他仍“睡着”的脸庞,愣了楞。
原来当家的睫毛这么的长,右眼下居然还有颗淡淡的痣,为何我以前没发现?我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给睡着了。等我一睡着,游梦寐张开了眼睛,叹了口气,把我的鞋子脱掉,抱到里边的床去,紧紧的抱着我。
夜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的那对睡着的人身上,纷乱的头发缠绕在一块,分不清彼此。夜如此的美好,院子里的梅花静静的开放,不时的泻下一地的落红。
是谁做了花一样的美梦。
皇宫那边,穆湮灭阴沉的脸在烛光下显得越发的阴沉,滴落下来的烛泪透露着此刻主人的心情。
“皇上,今晚要哪位娘娘伺候。”小林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摆架朝阳宫。”低沉的回答。
“是!”小林子心里暗暗的捏了把汗,皇上已经很久没临幸各位娘娘们了,有些娘娘都已经开始抱怨了,说皇上是不是迷上了宫外的哪位妖精了。
谁解君王心呐。
皇宫禁地,绝尘殿内,穆湮尘摸着怀里的小花,孤寂的背影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
“小花,她什么时候还会来找我玩呢?”小花喵了一下,似乎在说它也不知道。
“呵呵,我这是怎么了?”淡淡的笑,苍白落寞的脸。
第二天我醒来,我以为当家的此刻肯定不在我床上了,没想到居然还在,且还在睡梦中。静静的脸庞,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妖媚,像落入房间的精灵。现在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而是,为嘛我的下边黏黏的,有些胀胀的疼。
糟糕,来葵水了!我掀开被子一看,果然,床单上边居然有暗红,此刻像不规则的花瓣一样晃了我的眼,而当家的还在,我怎么办?难为情的害羞,不知所措的恐惧。
“小香儿来葵水了?”似笑非笑的问,当家的醒了?!他爬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床单上的红,我急忙伸腿掩盖住,低着头,咬着嘴唇。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似乎心情很愉悦,他乐呵什么?当家的下了床铺,从我的衣柜中拿出一条干净的亵裤,扔给我,然后走出房门,还不忘关上。我拿着裤子,也不知道怎么换上,换上还是会被染红的啊。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了进来,当家的走了进来,他居然有点神色不自然的甩给了我一个布袋,我打开一看,里面好多棉条,棉条内似乎封着草灰。我囧了囧,这就是传说中古代的“卫生巾”?也太那啥了。环保,我想到了这个词。
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似乎隐忍着什么,话说当家的果然神通广大,这么隐蔽的东西他居然都配备着。啧啧啧,我心里暗叹。没法子,将就着用吧,我总不能都不出门吧。
又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我正在梳着头发,看见当家的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了一个碗,等他放在桌上,我瞅了瞅,似乎是红糖枣水。
哟,当家的连这个都懂,不愧当女人当了那么久,话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刚生完孩子坐月子的女人?而当家的更像是一个尽职的丈夫,呸呸呸,谁是他娘子,他像奶妈!我腹黑的定义着。
他以命令的眼神让我把汤水喝下去,我撇了撇嘴,坐了下来,此刻我还是觉得不自在,特别的别扭,所以喝的也特别的慢。当家的也不着急,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温柔”的看着我喝。
我晕,他这是想做什么?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