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夜色凉如水溜回了厢房。即墨和铃铛坐在桌旁等着我开饭。
我乖乖过去坐好。席间我也不敢怎么说话生怕主人责怪我回来的晚了。
铃铛突然嘱咐我道:“明日就要和慕容灵儿比试了,斗不过就不要硬撑省得负伤。”
“谁说我斗不过?”我中气不足道。
铃铛白了我一眼不再言语。
即墨主人一直没有说话,我看即墨主人面色凝重难道是在为我的前途担忧?
饭毕,即墨缓缓开口道:“你明天不许去比赛。”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道。
即墨不悦,转身离去。
“叫你别去你就别去,听话不就成了!”铃铛也训斥我道。
说完铃铛便也从我身边潇洒地走过,这两个人是不是都犯病了啊!说比就比,说不比就不比,开玩笑呢!
我怀揣着一肚子的怒火喝着一杯又一杯酸涩的茶水。
夜色深处,铃铛和即墨站在院落里。
“我知道你是担心她。”铃铛道。
即墨不语。铃铛继续道:“今天比赛时慕容灵儿下手太狠了,我知道你是害怕明日……”
即墨冷冷地抬眼,看向远山上残缺的月。
次日,我临上场前,小荔不停地往我衣服里塞着灵符。
“太多了吧!全都露出来了!作弊作地太明显了!”我看着自己的胸前被塞成了波涛汹涌无力吐槽道。
小荔突然停下严肃地看向我道:“姐姐你知不知道和自己一样的对手或者弱的对手比赛时这样算是作弊,而和慕容灵儿这种残忍的对手比赛时这样算……”
“算什么?”我好奇地问着。
“算自保!”小荔一本正经道。
“……”我无奈,话说小荔应该不怎么了解慕容灵儿啊!她昨天还没有这么担忧我会不会死在擂台上,今天是怎么了?
小荔感受到了我探寻的眼神,便微微笑笑道:“那是因为你没有和一个碎嘴的女人住在一个屋子里。”
我差点忘了小荔好像和一个叫“小葵”的女孩子住在一个厢房里。
我对这个小葵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是在第一轮比赛时就输了的一个选手。
“你一会儿还是别上去了。”铃铛严肃道。
“……我这作弊工具都准备好了哪有不让我上考场的!”我反驳道。
“……保重。”铃铛煞有其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潇洒地甩给我一个背影转身离去。
我看向即墨主人,即墨主人冷冷地不愿理我便扭过头去。可能是还在我昨日不听话而生气。
通过观察即墨主人、铃铛、小荔的种种反应,我突然有一种大事不好,节哀顺变的感觉。
“对了,小荔啊!昨天跟慕容灵儿比赛的那个选手怎么样了?”我好奇地问着,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还是问清楚好。
我明天感觉到小荔正在给我装灵符的小手一阵儿哆嗦。
“……他,他呀!”小荔结结巴巴道。
“嗯,‘他’怎么样了?”其实我连昨日和慕容灵儿比赛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昨日我一完赛就去找给我放水的恩人小荔了,错过了观看后面的比赛很正常。
“他……走了!”小荔一手指指远方道。
“走了?走去哪儿了?”我问着。
“反正就是走了嘛!”小荔道。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走了也对,一个男的输给了慕容灵儿那样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女生应该很没面子,不知道跑到那个山沟沟里去面壁思过了。
咣当一声响。“包子对战慕容灵儿。”
我整整衣衫,掖好了灵符往擂台上走。
“神君,您老人家倒是拦拦她啊!”铃铛忧愁道。
即墨不语,凌厉的眼风扫过铃铛。铃铛懂了,神君这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如果包子光荣负伤了,神君一定会第一时间把包子带走。
铃铛便也镇定了许多,内心祈祷着包子一超常发挥,慕容灵儿一失手,包子便能侥幸夺取胜利的果实。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很小,微乎其微……
我上了台,直面手持双剑的慕容灵儿。
慕容灵儿轻笑一声,充满了对我的……不屑。
“你笑什么?”我心虚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下台,不然一会儿动起手来我可不会好心地放过你。”慕容灵儿放狠话道。
“了……了不起啊!谁……谁怕谁啊!你!你!你放马过来!”怎么样,我的气势很足吧!有没有震到对手,用我强大的人格魅力秒杀慕容灵儿!哈哈哈!
台下铃铛手往脸上一拍,无奈道:“神君!您现在就把包子带走吧!”
即墨淡定地坐在那里,手微微扶额,满脸黑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