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坐在桌旁指着一桌子冒着寒气的冰雪宴道:“这……能吃?”
“废话。”我白了他一眼。
倒是即墨主人淡定,先拿起了勺子挖了小半勺最跟前的的小碗里的东西尝了一口。
“好吃吧!主人,你吃的这个叫雪顶含翠。白色绒绒的冰雪配上时新的绿色杨桃,在浇上杨芝露,怎么样?”我期待的小眼神看向即墨主人。
即墨细细品来淡淡一笑道:“不错。”
“真的?”铃铛一幅不相信的表情。
“废话!你不吃算了!”我来气儿道。
“行行行!我铃铛大人就勉为其难尝一尝。”铃铛无奈道。
我看着一桌子的花花绿绿得意地介绍着,这个是樱桃凝冰,那个是白露横江,还有那个……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铃铛一边大口地享用着我准备的美味,一边还嫌我唠叨。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给你吃了!”我生气道。
铃铛见我生气了便转移话题道:“三日后就要和风涯比试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指着自己愣了愣道,“我能有什么想法?”
我偷偷去瞄即墨主人,即墨主人却是淡定地喝着杨枝甘露不言语。
“主人?”我见即墨主人不说话便轻声唤着。
即墨抬眼看我,微微一笑道:“你去外面的荷花池畔转转,有人在那里等你。”
“等我?”我愣了。再说了,荷花畔离这里远远的,即墨主人足不出户又怎么会知道,好吧,就算是即墨主人法力高强料到了,可这说话的语气总让我听来乖乖的,连是谁约我都不告诉我就让我去赴约?
而且,细细想来我在这里也不认识几个人啊!有谁会在那里等我?就算想要结识我,为什么又不来直接找我?
“快去。”即墨冷冷道。
我被即墨主人阴翳的脸色吓到了,便急忙推开椅子起身。
末了,我准备出门时,即墨主人魅惑的声音传来。“记住,不要太刻意。”
刻意?几个意思?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回首只见即墨主人笑得很有深意,但从他眼神中我隐约感觉到了一丝怒意。
一种平静的怒意,说不出的压迫感。
好好的生的是哪门子气?真是莫名其妙!
我便老老实实地出了门,一路上好奇着到底是谁找我。
厢房里,铃铛小心翼翼地问着:“神君,是谁找包子?”
即墨笑而不语道:“早知道就不应该把他带出来。”
“为什么?”铃铛继续问着。
即墨淡淡道:“红颜祸水。”
铃铛见即墨脸色不佳,便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不过铃铛心里大致也有了一个推断,估计是哪个男子不长眼看上了包子了,难怪神君这么生气。
不过说起神君铃铛也觉得奇怪,按常理来说神君应让包子好好待在屋子里,这样才不会受到情敌的骚扰,这回神君怎么就这么大度地放包子出去了?费解,费解……
我逍遥地迎着清风走到了荷花畔旁,远远地见到那里果真站着一个人影,而且这个人影我还认识,我有些失神。
许是那人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便转过了身来。
“是你。”风涯见到我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我不由地撅撅嘴皱皱眉,真是奇怪,按照即墨主人给我的吩咐来说,这风涯应该是在荷花畔等着我,怎么我如今来了风涯却这般惊讶。什么情况?
我微微一笑随口道:“我出来转转,看看景,赏赏花。”
风涯礼貌地笑了笑,看起来长舒一口气的样子。
我随处找了块靠谱的石头坐了下来,准备看看这风涯打的是什么注意。
我眼瞅着风涯温润如玉,温文尔雅的样子应该也不是那种上场比赛前就对对方下黑手的人,心便安了下来。
我默默地不说话,眼神逗留在片片荷花之上,倒真像是来赏景的。我们双方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冷冷的。
反正我是不打算先开口,这个风涯一看就不简单,我决定坚决贯彻“敌不动,我不动,雷也打不动”的绝佳战略。
倒是半晌后风涯终于忍不住气了,便徐徐开口问道:“不是姑娘芳龄几何?”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如实道。
“那姑娘生辰几何?”风涯有礼地问着。
“这个……不记得了。”我其实想说,我本来就对什么天干地支不太了解,再加上凡间天界的时间一转换,这个你能算得清你算,反正本姑娘绝对是算不清楚!不,应该说鬼才算得清楚!
“那姑娘……”
风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本姑娘为什么要一直回答你的问题?”
“……“风涯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