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躲一些人也可以遇见她,或许,这真的算是缘分,所以,白薇雅,此后,再无让你逃离的理由。
他原本是在酒吧了听着最近歃血盟的动作,却不想,这样也可以撞到她。他看着她与那些人周旋,竟然觉得她有些可爱,也在忽然之间发现,其实,白薇雅,也有护短的时候,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只是她在乎的在他的眼前显得可笑。
他知道她知道那一杯酒被加了料,看着她喝下去,心底竟有几分的不悦。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倔强成这个样子,看着她指间一个个针孔,忽然之间,他不敢要了她,是的,一阵无力感忽然腾升而起,他居然对着一个送上门的女人百般地忍耐。
她疏远的语音落入耳,他竟然觉得有些生气,她误以为他与她发生了关系,他不解释,是想看看她的反应以及态度。没有想象中的错愕和捉狂,只是在瞬间的失望便恢复了原本的清冷。看着她急着撇清的样子,他忽然觉得有些生气,倒贴的女人一大堆,她这样急着撇开的态度确实让他有些惊讶与气恼。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不过是躲避那些人的追捕而已,在商场门前居然也可以遇到她,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命运的一种安排。
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夺下钥匙只是一时的兴趣而已,只是看着她明明就很害怕飙车,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他不禁皱了皱眉,只是问她,却被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他忽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藏着的秘密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不得不说,在她那儿住下来,确实是一个好主意,起码,满足他的好奇心的同时,还可以躲避一些麻烦的苍蝇骚扰。看着她不情不愿地掉在身后,一脸怨恨地跟着他走进屋子,不禁弯了弯嘴角,确实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他从来都是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秉承着君子远庖厨的真理。可是看着她在厨房里熟练的动作,竟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吃辣么?”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却让他怔了怔,尽管他是多么地强大,却从来没有人问过这样的细节问题,没有人关心他吃什么什么不吃,只是忽然听到这样的一句话,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情,真的是注定的,就像现在,白薇雅,你注定了逃不出去。
他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而也这样做了,只是,那么多人渴望的机会,却被她这样三言两语、风淡云轻地拒绝了。他从来都是强势之人,拒绝从来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只是通知,不是询问。
他看着她明明已经动了情,却还是那样克制地远离他,他忽然有些懊恼,只是听到她说:“不要逼我恨你!”他便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情动在那一刻生生浇灭,他竟然有些抗拒这样的一个结果,所以,只有停下来。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白薇雅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她总是可以轻易地撩起他的火气,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大胆地跟他说:“我们有必要谈一谈。”很严肃,就像是一个冷静的谈判者,只是,看着她微微蜷缩起来的手指,其实她也是害怕的,只是她的害怕不露形色而已。
他微微勾起唇角,并没有说什么,等着她说下去。
“为什么是我?”他忽然觉得是一个好问题,只是,答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她,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觉得,这样的一个女人,就像一只披着猫皮的老虎,你捋几下须,她便会露出锋利的牙齿,很是有趣。
只是,有时候须捋多了,披着的皮再厚,也是会露出本质的。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过一个这么大胆的女人,居然连续几天给他冷脸看。
他从来都不会向任何人交代行踪,却忍不住告诉她去越南的日期,明明已经料到了她的反应,却还是忍不住发火。
看着她在飞机上无奈又痛恨的表情,他忽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忽然觉得这几天以来自己所受的气在那么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从来都知道今天参加的是鸿门宴,也知道金爷会在今天动手,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白薇雅会提醒他。或者说,后面的意料之外比前面的还要让他兴奋。
他不动神色地装作不知道金爷的动作,将白薇雅抱回房间。
窗外的夜色越发的浓郁,窗外的雨声显得房间的寂静,她有些慌张的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尽管很是细微,但是他还是可以听到她声音里颤抖。
他忽然有些贪恋此时的光景,她捉着他的衣角,声音微不可闻,却能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只是,很明显,那只能是念想,金爷的动作很快,他不得不立刻警觉起来。
“你小心。”听着他的叮嘱,他忽然觉得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心软,他忽然怀疑,带她过来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
他从来都是一个自负的人,那样的几个人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只是没有想过,还有一个白薇雅,更加没有想过的是,她居然会傻到跑回来。
看着那颗子弹想着她的脑后心飞去,他从来没有想那一刻一样惊慌,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左胸腔那边传来疼痛感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从来没有那么想将那些人碎尸万段了,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做法,其实他真的不应该拉她进来。
只是,有些事情开了头,便不是说想要结束就能够结束的。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帮他上着药,忽然有些变态地觉得,其实,受伤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起码佳人在怀,香软于怀。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那么不声不响地走出来了他的视线,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她便已经走了,消失得那么彻底,连他的人都找不到,如果不是那张卡,他想,是不是,她就这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从来没有想此刻一般愤怒,消失了整整三个月,没有一点儿音信,她不得不佩服她,居然那么会藏。
是不是,成为他的人,她就会认死理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还那么幼稚地干了这件事情。他明明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可是拿几个月来的烦躁,似乎忽然有了发泄口,他就像是一匹狼,捉住一只羊就拼命地撕咬,毫不留情。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只是时光不可倒流,却也庆幸一点,是他,不是别人。
看着她无神地坐在床上,不吃不喝,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脾气立马就上来,她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将他所有的脾气撩拨起来。
他从来都是一个喜怒不露声色的人,只是在白薇雅面前,以往所有的冷静好像忽然失去了一般,情绪那么容易地转变着。
他并没有要那样用力地打她,他只是有些无奈和心急,事后才知道了自己用了最愚蠢的方式。看着她躺在床上苍白的脸,和一旁的虚弱的线条,他忽然腾升起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醒来后的她似乎沉寂了许多,原本就安静的一个人,更加安静,只是,那样张狂的爪子似乎也没有了,看着他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
“夏子凉,我不在反抗了,要是哪一天你厌倦了我,请你提前告诉我。”她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他却知道她内心的绝望,不再反抗了,因为毫无意义。
白薇雅,为什么,连反抗你都不想给予了。
他想,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但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认输的人,尽管绝望有怎么样,只要还在他身边就好,只要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好。
可是,他忽然发现,她的心底,他好像更难走进去。
他从来不喜欢在别墅里呆着,只是白薇雅在那儿之后,他却每天都按时回去,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烟雾,他似乎有些明白,白薇雅所谓的细水流长。只是,那一份安宁,却是他永远都给不了的。可是,放手,开玩笑,可能么?那么大费周章得来的人儿,耗尽一生,他也绝对不放手。
他从来没有去过菜市场,只是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却不忍拒绝,忽然有了兴致,只是因为她的笑容。
听着老板娘的调侃,他只是微微一笑,看着她酡红色的脸蛋儿,他忽然有些开心,就像是静静渗入舌尖的甜,渗入血液,回味无穷。
白薇雅就像是毒药,他却食髓知味。
人家说,女人是男人的第二根肋骨,那么,白薇雅便是他的第二根肋骨,缺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