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答他的只是刘一一浅浅的呼吸声……..
一直到下午时分刘一一才悠悠转醒,而黑天夜早已不知去向,睡了一觉身体已经不难受了,那种恶心的感觉也消失了,其实这种恶心的感觉之前她也有过一次,就是在‘暗夜’回来的那一天,但是这次比那次的严重一点,至少那一次她没有吐,反正已经好了,刘一一并没有多想,她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下床换好衣服后走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发现风千绝此时正坐在懒散地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看见她下来,他一脸戏谑地冲她说道,“一一终于舍得起来啦!”
刘一一白了风千绝一眼,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问道,“天夜呢?”
“一一,不是表哥说你,你看你都累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找天夜,这纵欲过度可不是什么好事?表哥奉劝你一句,虽然你们还年轻,但还是要适量的节制一下。”风千绝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这样跟刘一一开始讨论起这样私密的话题来。
“你…….胡说些什么?”刘一一一直知道这风千绝嘴里是吐不出象牙来的,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样口无遮拦,就这样跟她讨论起那私密的事来。
看着刘一一被他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咧嘴一笑,然后装作一副体贴地说道,“行了,你的心情表哥能理解,毕竟天夜是那样的国色天香,让你这样情不自禁也是情有可原,天夜在花园逗小红玩,如果你实在是想他,就去找他吧!”
刘一一被风千绝那副欠扁的模样给气的牙痒痒,她努力压下想上去狂扁他一顿的冲动,然后走到另外一张沙发上坐下,伸手从果篮里拿起一个苹果狠狠的啃着,然后气呼呼地冲笑的一脸惬意的风千绝说道,“表哥你成天这样游手好闲,都不用工作的么?”
“没想到一一竟然这么关心我,表哥真是太感动了,不过,谁说我成天游手好闲了?”风千绝一双魅惑的眸子浅浅勾起,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意味。
“哦?”刘一一挑眉斜睨着风千绝,“看来我好像是错怪表哥了,那表哥究竟是做什么的?”她实在是很好奇,吊儿朗当的风千绝到底是干什么的?
风千绝将手中的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放,高大的身躯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漂亮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走吧!”
刘一一漂亮的凤眼里面写满了疑惑,“去哪儿?”
风千绝径直转身向楼上走去,双手插在裤兜酷酷地说道,“不是想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想知道就跟我来。”
他就这么有信心自己会跟上去,连头也不回的就上了楼,她真的该挫挫他的锐气的,但是终究敌不过强烈的好奇心,将手中的苹果残骸丢进了垃圾桶,然后起身尾随着他一起上了楼。
风千绝将她带到了三楼,因为她跟天夜的房间在二楼,所以三楼她从来没有上来过,不过三楼的布局跟二楼的差不多,风千绝带着她走到走廊的最后一个房间停了下来,然后推开房门便走了进去,房间很明亮,同样也很干净,房间里只放着一个黑色的泛着光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她好像在那个西餐厅看到,也许是因为房间里面的东西少的可怜,所以显得特别空旷。
刘一一跑到那个东西旁边惊奇地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我好像在西餐厅见到过。”
风千绝被刘一一的话雷的呆愣在原地,随后才想起刘一一失忆的事,他收回惊讶的神情,然后缓缓走到她身边说道,“这是钢琴!”
“钢琴?”刘一一转眸便看见风千绝一脸温柔地抚摸着琴身,其小心翼翼的样子不难看出,这架钢琴是他的心爱之物,这是她第一次从风千绝脸上看到这种温柔的神情,褪去了玩世不恭,原来他也有正经的时候。
风千绝冲刘一一露出一个妖媚之极的笑容,然后走到钢琴前面坐了下来,他伸出修长的双手打开了琴盖,一排排黑白相间的琴键便映入人的眼帘,他温柔一笑,然后伸手落在那些琴键上一带而过,空旷的房间里立即响起一阵毫无章法的音乐,就像一阵微风带过,荡起了丝丝涟漪,令人浑身舒畅。
刘一一倚在钢琴旁边,伸出素手学着风千绝的样子按了下去,一个单音节的单调便倾刻而出,短暂的震惊后,脸上便荡开了一丝甜甜的笑,眉眼弯弯刹是好看,“原来这个钢琴和筝一样,能发出悦耳的声音,不过这钢琴的音色比筝好听。”
风千绝淡淡一笑,然后用手抚摸着那排白色的琴键,片刻凝视后,他闭着眼睛开始动情地弹奏起来,修长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不断跃动着,就像十个小精灵,调皮的在琴键上嬉戏着,行云流水般流畅、清澈的音符便从指尖流泻,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刘一一一手拖腮倚在一旁静静的聆听着,旷古的曲调妨似从远处飘来,甜蜜而宁静,缠绵极至的音乐,就像两个生死追随的恋人,一曲终,让人仍然无法从那悲哀的曲调中缓过神来。
风千绝完美的落下最后一个音符,睁开眼睛看着刘一一陶醉的神情有些动容,可以说,刘一一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因为她是用心在听他弹琴。
“你弹的真好,让我的心也情不自禁的随着你的手指飞舞。”刘一一看着风千绝那仍然放在琴键上面骨节分明的手说道。
风千绝轻笑出声,“呵呵~真是难得能够得到一一的称赞,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吗?”
风千绝才问出口就知道浪费口水了,因为他老是忘记刘一一失忆的事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刘一一很合作的摇了摇头,对于他的戏谑,她丝毫不在意,只是一脸希翼地望着他,示意他接着往下说,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叫卡农,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曲子,无论听多少遍弹多少遍都不会腻。”风千绝淡淡地说着,眉宇间透着丝丝柔情,让他显的更加的风华绝代。
“卡农?”刘一一细细呢喃着这两个字,然后将它记在了心上。
“想不想听听有关于这首曲子的故事?”风千绝拨弄着琴键,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刘一一立刻点点头,对这个故事有些期待,这样感动人的曲子一定会有一个感动的故事。
室内又响起了悠扬的音乐,风千绝边弹着琴,然后边用醇厚的嗓音慢慢诉说着关于卡农这首曲子的爱情故事,“卡龙的作者叫帕赫贝尔,是个德国人,在他10几岁的时候,战乱使他沦为孤儿,流浪到英国的他被英国一个小村庄的天天在教堂弹琴的琴师收养,之后他天天听那个他弹琴,耳濡目染也学会了钢琴,在他们旁边的镇上有一个女孩子叫BarbaraGabler,家里有钱有势,BarbaraGabler,也是镇上最漂亮的女孩,自从到教堂听了帕赫贝尔弹的曲子,就爱上了他,很多有钱人上门向BarbaraGabler,提亲都被拒绝了,因为BarbaraGabler,心里只喜欢帕赫贝尔l,但女孩子,都比较害羞,从小被宠到大的BarbaraGabler,一直不敢向帕赫贝尔表白,后来BarbaraGabler,就找了个理由,说要去帕赫贝尔那里学钢琴,她对帕赫贝尔说自己热爱音乐,希望可以拜师学艺,帕赫贝尔很高兴的收下了这个徒弟,但BarbaraGabler,她的目的并不是弹琴,所以几乎不把经历花费在钢琴上,遭到了帕赫贝尔一再的责骂,BarbaraGabler,心里委屈,但还是一直跟着帕赫贝尔,希望帕赫贝尔能明白自己的心意,终于有一天帕赫贝尔对BarbaraGabler,说:“你走吧!你真的不适合弹钢琴,而且你也不喜欢钢琴。”BarbaraGabler,听后,对他说,“不要说我不行!帕赫贝尔,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弹琴,半年后我要拿到本地的钢琴第一名的!”他们镇上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女孩钢琴大赛,半年里,BarbaraGabler,天天练习,饿了就叫家里的佣人送些吃的,困了就趴着睡一会,半年一转眼就过去了,BarbaraGabler,参加了比赛,果真拿了奖,BarbaraGabler,想拿这个奖杯去找帕赫贝尔并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但当他去找帕赫贝尔的时候,帕赫贝尔已经不在了,当时正值战乱,帕赫贝尔被征去打仗,BarbaraGabler,知道后说,“好,我等他回来。”就这样BarbaraGabler,等了帕赫贝尔整整三年多,在这期间村长的儿子看上了BarbaraGabler,,村长的儿子很清楚BarbaraGabler,已经心有所属,就叫人从前线运回来一具碎尸体,说那就是帕赫贝尔,帕赫贝尔没有父母和亲戚,没有人可以对证,BarbaraGabler,就相信帕赫贝尔真的已经死了,趴在帕赫贝尔的尸体上哭了3天3夜,那时,村长的儿子买了很多的礼物去找BarbaraGabler,提亲,BarbaraGabler,没有理睬,在3天后的晚上,在当时帕赫贝尔教BarbaraGabler,弹钢琴的教堂里,BarbaraGabler,割腕自杀了,而帕赫贝尔在BarbaraGabler,离开的半年里,他发现没有BarbaraGabler,在身边,自己少了很多很多的快乐,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帕赫贝尔在BarbaraGabler,离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了BarbaraGabler,,只是因为她学琴不努力就埋没了对她的喜欢,当时他准备写一首歌,做为BarbaraGabler,求婚的礼物,当他完成了卡家的三分之一的时候,他被招去打仗了,在战乱中,自己的生命多次都是九死一生,每当心中不舒服的时候都会想到BarbaraGabler,,想到教她弹琴的日子,那段时光真的值得怀念,之后他完成了卡家剩下的部分,在BarbaraGabler,自杀后第2个月,Pachelbel回到了村里,他从村民的口中知道了BarbaraGabler,的故事和她为自己做的所有事后,他咆哮着,放声大哭,他找到了BarbaraGabler,的家人,问她葬在哪里?她家里人都不肯告诉他,随后的一次礼拜,帕赫贝尔招集他们村和BarbaraGabler,村上所有的人,他坐在钢琴前强忍着泪水,弹出了卡农,弹后,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没有落泪的,这个就是卡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