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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爱突如其来

丛中笑 热感微风 2025-01-24 14:28
其实,内心来说,她也想和他独处,拥有这么个不被人打扰的浪漫的夜。无论他会怎么做。可理智却不容她这么胡来,因为她太珍惜她和他的相处,或许她只是投在他波心里的一片浮云,可她还是想谨慎地试探着来,有礼有节,而不是懵里懵懂仓促而来,稀里糊涂仓皇而去,让人觉得轻浮无度。
可这样冒失断然拒绝他的请求,即便今生他们再也没有相处下去的机会了,她还是觉得该怎么做。
她进入车里。她望了望失落的他。她说:对不起。他扭转头,笑笑,说:没关系,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脸上明显有一丝的尴尬。她说:不不不,真的很不好意思,你有你的生活方式,可我也有我的处事原则。他还是笑笑,勉强地,说没关系。
他们一路沿途返回,她在想:他打算带她去那到底想干什么?有想过要和她——非礼她吗?
在学校大门口时,她叫停车。因为不想引起骚动。他叫她等等。他帮她开车门。她说不必。开门下车。车窗外,她向他摇手道别致谢。他看见那张比例匀称的脸,姣好的笑容的就在上面。不知为什么,他有一股冲动,很想抱抱她娇弱的身体。见她大踏步的走远,他慌忙叫她停。他下车追了上来。礼节性地挡住了他的去路,她被拥在他伸开的双手的空间里。
他说:请等待。我得解释几句。可能你误解了我今晚的意思。我,我。我其实带你去那,只是去玩玩,没有别的意思。你太敏感了。她说:对不起。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怪罪于您的意思。而且相反,还是很感激您。独特的夜晚,别具匠心的浪漫。
语气虽然客气,可话里话外他能听懂她也不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便不免胆壮了些。说:其实我这个人有时很率性而为。所以往往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她反问:您是不是觉得我败坏了您的兴致?他说:不不不。她心里想:即使败坏了,那也没办法的事。
两人对视了数秒,都将对方看在瞳孔里。他靠前一步,不自觉地将她的双手握在手心里。他恨不能将她装进眼里,刻在心里,印烙在灵魂里;而她通过他炯炯有神的眸子,眼力早已看在脑后勺上方那一片黑黢黢的空间。鬼魅魍魉,腾云驾雾,看得她云里雾里。
他全然没有意识到越来越用力,她的小手开始生疼,她见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地攥着,慌忙抽了回来。然后下意识地在两腰间来回擦着。他见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强烈的力量在怂恿他,他脑中一片空白,他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在她耳旁磨搓着,而且喃喃自语。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木头般在他怀里站着,瞪大双眼。
他的嘴在她脸上啃啮着,交叉的双手不安分地在腰际后背抓着,摸着。见他动作越来越激烈。她推开了他,奇怪地看了他两眼。撒腿便跑。
见她惊慌地逃窜,他才回过神来,不明白刚才自己在干什么。不,是才明白刚才自己已经干什么,却不明白为什么不敢进一步表白?只看着自己的双手发愣。
她一路狂奔,慌不择路。现在可能还不到十二点,树林里还有许多恋夜的鸳鸯。她感觉她是安全了,在宿舍前的花坛前蹲下,依然感觉心的狂跳,声响仿佛就在耳边,整个世界只声响她的心跳声,咚咚咚,打鼓般巨响。
她不明白今晚他的行为,是不是她的一味的乖顺的听从加剧刺激了他的冒失。这是挑衅,戏耍,调情。她很明白,即便今夜他对她有什么,也只是瞬间的兽性的欲,而不是永久的爱和情。
他回到家里,到头便睡在床,翻来覆去。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些过激的行为。严重越轨了。
这和他原先设想的不一样。原本他只是想带着她在街上兜兜风,载她一程。为什么在地下停车场见了她后,自己立即有待她去乡下别墅的想法了呢?而且也没有设想过要和她这么亲密,抱她,甚至…他确信自己刚才是头脑发热,被烧糊涂了。而且现在还糊涂着呢!
可她确实很有吸引力。自从在家里的湖边见了她,他就将她纳入自己的生命里;自从去他们学校海选时,见了她的刹那间。他便不得不承认,她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魔力。她就像一块磁石,时时处处吸附着他的注意力,他的心,他的魂。
完了。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
完了。面对她,自己变得这么卑微。爱得如此被动。
完了。自己看蓟兰越来越不顺眼了。甚至躲着不愿见她,即便见了她,想的还是紫衣美人。
完了。完了。
他在床上滚来滚去,反反复复地出现的是,想象里她回去后的表情,或轻视或鄙夷。这让他受不了。他于是抱着头,禁止自己再去想象。
可想象是空穴来的风。在时间的横坐标,空间的纵坐标下,肆无忌惮地继续深入下去,变本加厉。他眼力所见,目力所及,都幻化成她的活动的空间,她表演的舞台。
他对卫生间不经意一瞥,那便出现她沐浴出来的样子,清水出芙蓉,桃花带露浓,极度清纯得如古墓中出来的小龙女。那卫生间不能看,那种地方原本就人想入非非之地。现在自己受蛊惑,经那刺激,所以难免邪思淫想。他老实地低头,靠着床单。屏住呼吸,想让自己平心静气。他的脸紧贴着半棉半亚麻的床单,那亚麻的香气沁人心脾。花格子床单在眼皮底下无限放大,成了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房间,每个房里都有一个她,或端坐,或斜躺,服饰各异,但颜色都是紫色;神情不同,可在他看来都是魅惑。她风情万种,妖娆无边,在他身边舞动着,扭来扭去,他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心甘情愿。他身轻如瓢,心魂却直往下坠。她带着他荡向另一个世界,荡下去。
嗨,怎么回事。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从晃荡迷离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这床也不能睡了。它也沾了她的魔力。他只好斜靠在沙发上,发现自己又胡思乱想时,立即跳起。于是一晚上在房里走来走去。最后,他只有打电话给刘志,寻求帮助。
刘志笑他:男人的生理和女人一样,也有月经的,是不是月经期情潮来了。他骂他胡说。但却不让他走,拉着他跟他说话。刘志说:老大,舍命陪君子,我又不是男同,坑死我了,干脆我去变性,成为女人,供你玩耍好了。忠一还是骂他胡扯。刘志问: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去找蓟兰了?忠一苦笑,过了会儿,意味深长地说:假如人心能自己控制,我也想。都说人心难测,人心深似海。真的一点没错。可是我却大海捞针。要在深深的大海捞一枚针。刘志看着他,对他的话,琢磨了会儿,然后玩笑说:紫色。忠一问:什么?刘志说:我是说,你要捞的针是紫色,而且是个定海神针。忠一一怔,脸一红。做了个挥拳相向的动作。刘志便顺势倒在床上,佯装疼,哎哟哎哟叫喊着。
忠一刻薄地说:小酒窝不在这,别瞎叫春了。刘志不好意思了,问:老大,你怎么知道的?忠一说:还说你忠诚,这么重要的事都瞒着我。刘志说:我对老大您的忠心是天地可鉴,可那是我的私生活,我都多大了,你得允许我也有私生活吧?忠一反驳:你没有私生活?全天下都得去死了。你换女人就像我换衣服一样勤。睡女人就像吃饭一样有规律。刘志慌忙去摁住他的嘴,叫他嘴下留情。刘志说:以后,估计我也不换了。忠一问:小酒窝,有什么好,比你以前甩掉也差太远了,你认准了?刘志说: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这点到忠一的心思。紫衣也未必是最好,可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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